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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46)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除了瑾王眼下交给她的任务外,在后面的确是有还有一处需要伤害晏殷的剧情存在。
但……难度几乎极大。
就在原身被揭穿假千金身份之前,被太上皇册封为郡主之后,利用太上皇这个软肋,曾伙同瑾王陷害过晏殷成功一次。
和先前桃花村的意外不同,身体上的折磨对于太子而言完全不足一提。
甚至为了照顾太上皇的心情,晏殷都能暂且留下原身一条性命。
可反派就是反派,作死几乎也是天性。
发觉伤害太子的身体毫无作用,于是在下一次,顾盼清不仅没再动太子半根头发,反而还将对方关进了一只巨大的铁笼当中,用上一系列羞辱性的手段对他进行精神上的折磨。
让他一个曾经被万民敬仰、被世家子弟都为之孺慕的太子殿下,如金丝雀一般关入铁笼中一扫清贵尊严,乃至想要折碎其傲骨……
这想想都仿佛是难于登天的事情。
眼下织雾自己人甚至都还控制在东宫主人的手心里。
她宁愿换一种让他尊严扫地的方式,都不敢去想这样对他的后果会有多可怕……
而事实就是,在这件事情过后没多久,原身就死了。
死状极其凄惨,比瑾王下场还要更惨。
若织雾想要在这副身体死期到之前将花瓣全部染红,就得按照自身恶毒女配的属性去伤害太子男主成功。
在织雾心情复杂思考着后续的进展时,沉香这时候匆匆进了屋来同她说道:“小姐,听说太子今晚要去国师府参加国师的寿筵。”
“小姐不如趁他不在,偷偷溜出宫去?”
织雾下意识摇头反驳,“不行……”
晏殷去参加寿筵根本不会放松宫中守备。
但很快,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线索。
晏殷和国师……
他们二人之间的剧情虽然与织雾无关。
但织雾对话本上仍旧有所印象。
国师作为除了瑾王以外的另外一股反派势力,在寿筵之后没几日,便被太子悄无声息地绞杀在了百花楼中。
要说起这位国师,便不得不提起一些陈年旧事。
在上回撞见晏殷饮鹿血酒时,织雾心中便隐隐猜到了什么。
当年顾盼清的母亲,丞相夫人怀秀曾一度未婚先孕。
当时太上皇便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偏偏当时皇帝和丞相几乎同时跑去向太上皇承认这孩子是自己的。
两个人都愿意做孩子的父亲,可最终怀秀选择嫁给了丞相。
而皇帝自打怀秀产女病逝之后,便再也没有上过朝。
皇帝迷信佛法道法,近乎痴狂地相信人有轮回,怀秀亦该有。
可太子晏殷却与他截然相反,从不相信鬼神之说。
那位国师大人便是通过让皇帝服药见到怀秀,这才让皇帝此后数年都对他唯命是从。
可国师的野心却远远不满足于此。
他让年幼的太子晏殷拜他为师,甚至自晏殷幼小时便将人带进花楼。
让年幼的太子在旁边观看他与花娘行欢作乐,一边听那淫靡之声,一边同晏殷传经授道。
国师令太医教授太子活剖兔皮,又令太子自幼修仙。
太子一一听从,且学了他那歪邪道法,比他都更会举一反三。
长此以往,太子年纪轻轻便已经擅长歪邪心术,使得国师喜爱不已,后来竟真心将太子当做亲传弟子。
因而在晏殷成年之后,国师又以鹿血酒磨炼他。
考验太子是否能够离成仙更近一步,须得饮下鹿血酒后,使得兴致蓬勃,却要控制着不勃不发。
行违背人性、倒行逆施之法,太子往往都能够令国师大为满意。
直到最后一次,国师让晏殷饮了鹿血酒后,便要奖赏他与三个女子轮流交欢,并称此为吸收女子元阴的修炼功法。
国师深谙男子品性本劣,只当自己大大奖赏了太子,对方只会对自己感恩戴德。
不曾想,只这一次,太子面上欣然接受后,却直接让手下人手起刀落杀了皇帝派来保护国师的侍卫和眼线后,直截了当地取了这位教导他十几年的“师父”性命。
国师盘踞于晏朝十几年,势力早就深扎庞大。
晏殷杀他显然需要动用手底下不少得力下属。
为的就是让那国师惨死之后,可在皇帝眼中还是安详离世,不走漏半点风声。
能够在一场对国师府的屠杀之后还维持表面风平浪静,可见这位东宫太子在京中势力也早已不可小觑。
倘若没有太上皇这块软肋存在,晏殷显然早有万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可以直接除掉那沉迷旧爱的昏庸皇帝父亲,直登帝位。
因而……
织雾须得抓住这日东宫势力松懈的难得机会,浑水摸鱼出宫去找晏殷唯一不会轻易忤逆之人,太上皇。
*
只说这日,宫中仍旧一如既往风平浪静。
涂奚口中叼含着一根草,对于太子殿下独独将自己武力值如此之高的下属丢在宫中看守那顾小姐,心中早已不满多时。
偏偏这时,那位顾小姐身边的宫女却匆匆跑来,泪眼汪汪寻人。
“不好了……不好了……”
涂奚掏了掏耳朵,语气懒散,“怎么了,你家小姐死啦?”
沉香顿时“呸”了几声,“不是的,我家小姐没死,但……但她掉进了一口枯井里,我害怕……”
涂奚脸色微微一变,顿时问她:“掉哪里了?”
他这样关心倒也不是因为担心顾小姐会死。
而是觉得她得罪他们太子殿下得罪的那么狠,就这么死了,太子回头折磨谁去?
他带着人就要过去营救。
却不曾想,另一边,织雾早就扮成了宫女从后门离开后,走出了极远一段距离。
许是运气使然,织雾朝着宫门方向离开,竟一路都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偏偏到了宫门之前,却突然在宫门处同样看到了疑似东宫守卫的身形存在。
织雾不由微微僵住,自己手中事先准备好的出宫令牌多半不会出现什么纰漏,但……难保东宫的人不会不清楚她的模样。
在她生出犹豫之际,这时突然有一辆马车自身后驶来。
马车上一个穿着鲜亮的年轻男子诧异打量织雾,“哟,这不是顾小姐吗?”
织雾抬头看去,发觉对方是个生面孔,正迟疑此人是谁时,便听他自报家门道:“我是平昌伯世子呀,顾小姐该记得我才是。”
他笑得极为轻慢,打量织雾的眼神极其冒犯。
“顾小姐打扮成这样是想出宫去吧?”
织雾只作寻常语气,“难不成你能帮我?”
她话里隐隐的质疑似乎让对方略有些急眼,“我当然能啊,不过……”
他说着又慢吞吞地笑了起来,“上回请顾小姐喝茶顾小姐都不肯给我面子,不如这次我帮了顾小姐,顾小姐也陪我去喝口茶如何?”
织雾原还犹豫,在察觉他马车上的标志,竟就是那宋府标志,很快便猜到他也许就是宋良之子宋曜生后,心头蓦地一跳。
她不动声色地朝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后似乎下定了决心点头答应,“好,世子既然愿意帮我,我自然也会给世子这个面子。”
她变得如此好说话,顿时惹得宋曜生大喜,当即让人拉织雾上了马车。
乃至到宫门口时,守卫照常要拦截马车检查。
宋曜生似乎习惯了和这些人打交道,他笑嘻嘻地隔着窗户同这些人闲聊之际,却忽然捉起织雾的手,捏于掌心慢慢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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