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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49)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在温辞处理完国师的人以后,他正要跨入门槛之前,却忽然听得屋里的太子嗓音沙哑:“滚——”
外面的人顿时顿住了脚步。
温辞脸上更是不可置信。
太子……从来没有对他们这些下属发过火。
更没有过这般失态语气!
温辞额角一跳,心头霎时浮现出“出大事了”几个大字。
虽然不知道刚才短短瞬间发生了什么,但不是他们太子完了……就是惹到太子的人彻底完了!
……
这厢从百花楼里逃出去的织雾正心口惴惴地上了一辆马车。
她给了车夫车费之后,便令他快马加鞭赶往行宫。
待马车跑出去极长一段距离之后,织雾才暗暗查看腕上花瓣染红的进度。
结果震惊地发现……
这次竟没有一分一毫的变化。
织雾眼神凝滞,想到自己在晏殷胸口写的“骚|货”字样……这样都还不够尊严扫地?
难不成,那位太子殿下竟是、竟是喜欢这样被她杏……虐待?
第27章
接下来这一路, 织雾几乎再无任何阻碍、无比顺利地抵达行宫。
行宫内外守备森严。
可织雾这一张脸便是最好的通行凭证。
乃至见到太上皇身边的老太监吴德贵时,对方都万分诧异。
“顾小姐怎么来了?”
眼见离进去恳求太上皇保住杏玉只余一步之遥,偏偏吴德贵似想起什么后, 又忽然从袖中摸出一根红色手绳拿来织雾眼前。
“东宫那边派了人送了这东西来,说太子吩咐过如果见到小姐便将这东西拿给小姐。”
织雾在抬脚跨过门槛之前, 余光便瞥见那根红色手绳惹眼无比。
再一细看, 小小的腕围, 分明是孩子戴的玩意儿……且正是杏玉手腕上始终不曾离开身的一件物什!
织雾脚下霎时顿住,眼底更为不可思议。
她明明一直都和杏玉在一起, 东宫的人又是何时拿到了杏玉的东西?
可脑筋只停下来稍稍一转, 很快, 织雾便想到了更为令人脊背发凉的事情。
不对, 她离开皇宫后, 杏玉便只剩下了一个人……
那位太子殿下怕不是早就料到了什么, 只叫人在发现织雾失踪的第一时间,便立马让人将杏玉从宝珍苑强制带走,并派人将孩子身上的信物送来行宫……
吴德贵还转达了东宫剩余的一些话。
意思无非就是, 她若乖乖配合,不将这事情捅到太上皇这里, 那孩子便暂且如这红色手绳一道,留在行宫。
这样一来,坏处是她不能时时刻刻将这孩子放在眼皮底下看顾……
可好处却是,行宫这里不属于任何人的势力, 她与太子的任何纠葛都暂且烧不到杏玉身上。
但后者的代价便是,不可以告诉太上皇任何事情。
否则……
晏殷可以直接动用私权将这孩子送大理寺, 底下人自是会刑讯孩子本人,以此得到线索也未尝不可。
比起时时刻刻都派人盯着织雾, 晏殷在行宫预留的这一手才是拿捏她的真正手段。
织雾根本便没得选,只能将手绳交还给吴德贵。
待太上皇召见了织雾,询问她近况时。
织雾捏着指尖,临了也只能语气干涩回答。
“我……我和太子殿下闹别扭了。”
太上皇诧异道:“你先前固然有地方做的不对,可你都替他将那医女治好,他竟还敢欺负你不成?”
织雾心下凌乱,再瞧见吴德贵手里拿着的红绳,到底不得不默认还是晏殷棋高一着,抿着唇瓣只当自己过来单纯看望太上皇。
只待宫里来了马车和服侍的宫人,他们将一孩子亲手交给行宫的人照顾后,这才将织雾恭恭敬敬接回宫去。
太上皇见织雾离开行宫,接着才对着吴德贵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前每次来都活泼俏皮,且也没少同我告状。”
“你瞧她这次委屈成这般模样都一个字都不吐露,怕不是受了天大委屈?”
吴德贵道:“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您夹在中间岂不也是为难?”
太上皇摇头道:“你说得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因而太上皇面对两个孩子闹了别扭,也自有他自己的一惯做法。
……
国师意外病逝的消息甫一传入当今天子耳中。
晏殷第一时间便被传召入宫。
天子数年不曾上朝,依赖国师十年如一日。
在得知国师去世后,很快在太子的示意下,便有另一修士取代了国师替天子炼丹之事。
太子看似在安抚自己那昏庸不理朝政的父亲,看似也为晏朝除去了国师这般心术不正的隐患……
可事实上,在国师死去的那一刻,晏殷也不过是将这个被国师所掌控的皇帝,换成由他自己亲手掌控。
天子却只看重那枚可以让他见到一缕亡魂的丹药,旁的变化似乎于他没有分毫不同。
他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也只是单纯将晏殷叫来跟前,与自己儿子极其久违地下了盘棋。
棋局过半,天子才忽然张口说道:“你可有去看过你的母亲?”
晏殷的母亲惠嫔在当年宫廷变动时,曾选择将晏殷抛下马车。
在晏殷回宫后没多久,惠嫔人便疯了。
晏殷听得这些,却也仅是语气恭敬地回答了一句“不曾”。
天子这次抬眸看他,“檀之,你可有执念?”
晏殷神色如常道:“儿臣并无。”
不管天子询问多少次当年关于惠嫔抛下他的事情,晏殷也只会回答:“母亲就是母亲,母亲总归会是对的。”
而天子却很是满意点头。
“你能这么想就好。”
“你身为国之储君,正该有此无私念头。”
天子心不在焉地落下一子,叹息道:“倒也无愧于你是国师最为疼爱的关门弟子,他若地下显灵,也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天子一心缅怀爱人,却连太子曾经受过何种经历都一概不知。
甚至只当太子这般出色也是国师所授。
晏殷捏着一枚黑子,敛入眸底讥讽后同自己父亲表面恭敬道:“也许吧。”
也许他日去了阴曹地府,想来他这位好父亲亲自问了国师,才会知晓自己有多可悲。
*
织雾从宫外重新回到宫里之后,宝珍苑附近的守备无疑更加严苛起来。
后苑的云舟得知她运气那样好碰见了宋曜生,再听说她险些就能顺利杀了对方,顿时被逗笑了一般。
“小姐如此天真。”
云舟说道:“要是直接杀了他,要一个刺客去杀不也一样?”
“瑾王殿下的意思分明是,要陷害宋曜生,让他于情于理都不得不死。”
真要这么简单杀个人,瑾王自己寻个杀手就好,要这位娇滴滴的小姐能做什么?
织雾发觉自己险些又搞砸了一件事情,继行宫那处的失败之后,除掉宋曜生的计划也很不成功。
接连受挫,令她心中难免陷入沮丧。
任务从来都不是容易的。
可在救了杏玉之后,织雾似乎便也没有做好过一件事情。
尤其是,一想到小侄女儿的性命也许会从她的手中丢去,那种害了无辜孩子的自责与内疚便提前占据了织雾的心。
最终在极其纠结思索之后,要除掉宋曜生,以及要保住杏玉。
这两件事情,都成了织雾接下来必须要完成的头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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