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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67)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吴德贵一听哪还得了。
连忙亲自吩咐人抓药熬药,半点也都不敢耽搁。
真要传到太上皇耳中,一手疼爱大的孩子,不肯喝药也许就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和他老人家怄气。
只怕太上皇又要气得心口难受。
他愈发焦急领着织雾进去看望太子,寝榻前的一层厚帐幔却落了下来。
宫人只道是为了避免将病气过给太上皇,所以太子也不便见客。
隔着垂落的帐幔,吴德贵恭敬道:“太子殿下可还安康?”
他说着不由又叹气,“太上皇当夜便为罚太子的事情病倒了,你们年轻人是互相怄气,总归是一时用气……”
“可太上皇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这次真的病倒后,却也是极可怜 ,半夜骨头缝疼起来,根本睡不好觉。”
若先前都是太上皇装可怜博孩子们同情的戏码,这次便都是真的。
帐幔内的太子殿下说是生病,可一开口语气却仍可以如常。
身体明明挨了几近半百下鞭子,男人却吐字清晰道:“孤无妨,改日待身体好了一些,再去拜见太上皇,向他老人家诚心认错。”
吴德贵见太子还肯和他自己说话,心头微缓。
“太上皇是希望太子与顾小姐没有矛盾……”
“上回顾小姐病了,您端药喂她,这次您病了,她也正该如此。”
吴德贵带着任务来,和上回一样,只等织雾给太子喂了药,见证着两人和好,他便可以拿这事情去抚慰太上皇的心情。
一旁尤嬷嬷闻言,却提醒道:“可药还未熬好。”
帐幔里温润的语气再度缓缓传来,“无妨,孤有些渴。”
“可以让顾小姐给孤倒一杯水。”
吴德贵心头更是一喜,原以为太子近日心情会很阴鸷,却不曾想,对方仍旧一如往昔的好说话。
吴德贵示意织雾上前。
织雾却微微有些不安。
她清楚与太上皇扯上关系的事情,太子多少都不会与她轻易善了。
当时为了自己的哥哥她只当自己是不顾后果地豁出去了……
可眼下晏殷却这般平和,让织雾心尖反而滋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滋味。
他这样正常,反而很是古怪。
可人已经来了,又要安太上皇的心……她只得按照太上皇的吩咐,给太子倒了热茶。
和织雾秀气的闺榻不同,成年男人所使用的寝榻极大。
用来隔绝病气的帐幔垂落后,隔出的床榻空间更如一个小房间般。
织雾在撩开帐幔后,看见榻上的男人面庞俊美苍白,似在闭目养神。
在宫人眼中明明病得极其严重。
可晏殷所表现出来的姿态和言辞都分明比正常人都要更为条理分明。
织雾握住茶盏的指尖紧了几分。
她垂下眼睫,将手中茶水交到他的手中。
却不曾想,在交接的中途,男人却好似无力一般,没有及时握住。
茶杯瞬间跌落,温热茶水也都流淌在他衣摆上。
织雾呼吸微微一窒,对上他朝自己看来的眼眸,发觉他好似故意……却又因为没有证据而不敢妄自恶意揣测。
她只得拿出帕子,想要替他擦干。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晏殷黑眼珠子凝着她擦拂的指尖,“没关系,是孤没有接得住。”
“就像是阿雾上次奉茶也手不稳……”
对方在生病期间仿佛变得异常善解人意,“我们都有犯错的时候。”
“阿雾替孤擦干净就好。”
他垂落下长睫遮掩眸中幽沉情绪时,好似更加减弱了几分迫人的气息。
他看似好说话,可织雾却完全不敢大意。
衣摆起初尚未全都潮透。
她的帕子亦是匆忙跟着水痕匆匆擦拂。
可她握住帕子的指尖没有擦拭几下,便发觉指尖下的位置似乎越来越硬。
织雾愣住。
直到帕子都吸满了水渍开始滴水,而对方身上原本不显眼的地方,却因为衣物被水渍彻彻底底浸透之后。
这才将底下的物什映出了轮廓。
甚至隔着潮湿半透的面料,连色泽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
在她将那潮湿衣物表面一下接着一下摩擦贴到他身上之前,
织雾一直都以为自己擦拭的是他的腹……
织雾掌心瞬间发麻。
在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之后,她眼睫猛地一颤,连忙要将手指缩回,却被一只烫得惊人的手掌猛地按住。
织雾这个时候才终于意识到……
太子的确在发烧。
因为他的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烫得织雾指尖泛粉。
但这件事,与他们仅有一帘之隔的吴德贵显然并不知道。
第38章
高烧让晏殷感觉到痛苦的滋味。
而痛苦却偏偏是所有情绪中, 让他最会产生一种自己是个血肉之躯的体验。
因而,在那种炙热高温下的极端躯壳折磨中,晏殷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吸食痛苦养料的怪物, 隐隐生出一种扭曲快意。
可代价是,他不再是从容在握的他。
他的清醒和理智像是剥离了这具快要被烧熟了的身体, 浮在高空中, 冷漠地注视着披着人皮的“自己”。
而在病榻上的男人, 那具失去了清醒理智控制的躯壳,甚至比一些低贱牲畜都要更为服从本能。
恶劣地故意不接住茶水, 恶劣地让少女犯错。
看她慌乱抿着嫣红小嘴, 张口道歉时, 檀口间若隐若现的舌尖粉肉柔软而湿濡……似要舔出唇瓣, 又好似勾着人去侵|犯她的唇齿, 反复嚼咽她的粉舌与甜汁。
身体恶劣的本质, 在美人触碰到之前,就开始不顾这具身体濒临极限,恣意放纵。
隔着帐幔, 吴德贵也对病气稍稍忌讳,自然不敢随意入内。
太上皇他老人家这几日受的罪够多了, 再将太子身上的病气过了回去,他也于心不忍。
吴德贵询问织雾:“小姐,可需要续第二杯?”
织雾掌心摩擦得滚烫,脑中似乎浸入了一片空白。
可眼下, 她更怕吴德贵会因为她过于奇怪的反应,而入内查看……
她心思慌乱地仿佛心口揣了只兔儿, 在被对方按住手背无法抽身而出时,只能口中回答:“不……不用。”
少女硬着头皮道:“我在替太子殿下揉身上不适应的穴位……”
说完后, 抬眸间对上男人的黑眸,织雾只觉自己疯了。
为了不让吴德贵撞破这一幕,她竟然还撒了谎……
吴德贵再度感到欣慰。
顾小姐这次的确是在安太上皇的心了。
否则,如何能愿意这样放低姿态,主动帮太子纾|解不适?
“太子殿下,顾小姐给太上皇按了之后,太上皇身上酸疼的地方都好许多,想来效果是极好的。”
隔着帐子,吴德贵虽看不见太子面上的表情,却听见太子语气颇为不可捉摸道:“是么?”
“那就烦请妹妹用两只手。”
吴德贵微微错愕,顾小姐怎能能用一只手?
用一只手岂不是很敷衍?
不说力度不够,光是表现的态度上,都让人觉得很不情愿。
他怕织雾心里还存着几分气性,忙劝说道:“顾小姐,太子是一个成年男子,身体难免吃劲儿,用两只手吧。”
织雾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子,见他黑眸深处好似都要伴随着身体高温燃出两簇黑沉火焰。
比起一个正常人,他此刻更像是被烧得理智全无的疯子。
毫无廉耻的程度,和那位人前浊尘不染的太子晏殷本人,根本无法让人联想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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