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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76)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毕竟也难得见她这样主动。
晏殷要她付出代价之前……也想知道,她眼中对他来说“绝不会差”的东西是指什么。
……
惠嫔会愿意回到皇宫来, 对于太上皇来说,几乎是意外之喜。
毕竟, 多年来,因为惠嫔在庵堂里清苦修行的事情,太子身上为数不多的负面声音都来自于此。
而对于百善孝为先的晏朝来说,太子的千万种好, 只一条不孝,便可以直接当场颠覆一半。
因而, 他母亲惠嫔的动态,一直也都是太上皇极为重视的情报。
太上皇为了替太子修复这段污名, 给惠嫔的排场颇大。
得知惠嫔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肯回来后,太上皇不光让瑾王亲自护送,同时也派出在徐太医手底下做事的曲晚瑶,近期直接近身去伺候惠嫔。
在傍晚时,曲晚瑶过来复命,向太上皇道:“惠嫔旁的都好,只是……”
只是惠嫔一直心心念念去世的长子,对此始终难以释怀。
太上皇想到那桩陈年旧事,叹了口气。
他缓缓对吴德贵说:“听闻惠嫔她娘家有个侄子与她那长子生得有几分像?”
吴德贵连忙接话,“那公子叫徐修安,是个文静秀气的。”
徐修安的父亲是武安侯,他是武安侯次子,正打算参加来年的春闱。
太上皇闻言,眼中流露出几许赞赏。
“能不靠家里的裙带关系,这般自强自立的,也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
他说着便让徐修安这段时日入宫廷来,破例陪伴对方这位郁郁寡欢的姨母一段时日。
太上皇如此安排,只为等惠嫔稳定下来后,便安排她与太子修复母子关系。
至少,需要修复到对外看来,不会给太子带来任何可以攻讦的一段正常母子关系。
私底下,织雾并没有见到瑾王。
皆因上次,瑾王派了刺客故意困住太子。
太子便顺势装作遇刺被困之余,直接找人伪造了一些令牌放在刺客身上,用来证明这些刺客都是瑾王派来的。
瑾王险些就被气笑。
可见这次将惠嫔劝说回来后,想要直接将太子送上绝路的心思更是亟不可待。
瑾王这节骨眼自顾不暇,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却派人告诉织雾,惠嫔想要见她。
在瑾王找到惠嫔的时候,惠嫔知晓他身边竟会有如此心思歹毒的女子时,便很是好奇。
惠嫔想要见织雾,理由也很简单。
惠嫔只愿意和心肠最歹毒的女子合作。
因为不够歹毒的,一般都斗不过太子。
织雾却不曾想,惠嫔竟这样不遮掩对太子的恶意,可见他们母子间的关系比传闻中都要更为恶劣。
惠嫔低调回宫的第二日早,织雾终于顺利在太上皇那里获得一份谅解,解除了身上的惩罚,这才过去探望惠嫔。
在途径御花园时,织雾行路间不慎弄脏了鞋面。
沉香帮忙擦拭,主仆俩一时半会都弄不干净,便只好让沉香回去快些再取一双干净绣鞋过来。
期间,织雾瞧见了一个年轻男子。
那年轻男子生得秀气,起初瞧见她时,只隔着极远的距离询问她景宁宫如何走。
按理说,他跟前应该有宫人领路。
可徐修安才在宫里陪伴了惠嫔这位姨母两日,便自以为熟门熟路,不想麻烦底下宫人。
不曾想,这就走岔了路,竟直接迷失了方向。
织雾听得“景宁宫”几个字眼,自然也清楚那是惠嫔住的宫殿。
她抬起头来打量对方,见他长身玉立,一身清气,对他的身份似也隐隐觉得熟悉。
她为他指明方向,可那男子却莫名看着她愣了下神,过会儿才面红耳赤地道谢离开。
织雾未曾将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只等沉香取来了干净绣鞋换上后,主仆二人方重新往景宁宫的方向去。
一番波折到了之后,彼时曲晚瑶正在给惠嫔喂药。
织雾被宫人引入里间,便瞧见榻上一个穿着素雅的年轻妇人,即便身上不染脂粉,微微病态的五官看上去竟也难掩漂亮气质。
惠嫔原本不是嫔,而是贵妃,却因为当年犯错,被贬为了嫔。
“你就是清清?”
惠嫔不光生得漂亮,就连语气都温温柔柔。
见织雾生出迟疑时,她弯唇笑道:“在你小时,我曾经还抱过你,可是忘了?”
她说着,用帕子擦了擦唇角,怀念往昔般,感慨道:“我还认识你母亲怀秀呢。”
说起过去,她又好似亲和至极的长辈一般,要提出诸多往事温情叙旧。
待殿外一个年轻男子端来甜汤后,惠嫔看到对方又语气熟稔道:“子秀,这便是当初丞相夫人曾经替你二人一起订下过娃娃亲的顾小姐,你可还记得?”
徐修安记得自己有一段娃娃亲,但从未放在心上。
毕竟丞相夫人去世多年,当初的娃娃亲可以是真,也可以当做玩笑话,完全不必在意。
他放下手中甜汤,转身便要冲着织雾见礼,直到看见她的正脸时,人又再度愣了一愣。
想到方才见到的美貌女子竟然就是这位传说中的顾小姐……
徐修安隐隐感到不可置信。
他一开口,忙遮掩语气下的微微慌乱,客气道:“徐子秀见过顾妹妹。”
他后知后觉朝织雾见礼。
织雾在听到他的全名时,这才恍然。
也不怪她最初没想起来。
这个名为徐修安的男子在话本中是个极其边缘的角色。
且他在话本里起初极喜欢顾盼清,喜欢到将对方一直当做未过门的妻子对待……
后来若不是看穿了顾盼清的真面目,只怕他未必不会顺理成章地娶了顾盼清。
织雾还了礼,转头又对惠嫔说道:“我是替太上皇他老人家过来看望惠嫔娘娘。”
惠嫔想到这几日受到颇多看重与照顾,唇畔笑意愈深,根本看不出分毫阴霾。
“回宫之后,你们这些孩子都待我太好,真是让我受之有愧。”
织雾身为晚辈不敢应下这话。
在一番寒暄过后,少女耐着性子陪伴惠嫔半日。
惠嫔起初只在榻上待了片刻,接着便又闲不住般披上衣服抄写经文。
她的字迹整洁熟练,可见也并非表面功夫,若非虔诚向佛,只怕也难以练出这般好的功底。
期间,甚至有小宫人不小心将热水洒在惠嫔手臂旁。
惠嫔手腕被烫得通红,却安抚那宫人,“无妨,不过是皮肉损伤。”
她身边伺候的嬷嬷却着急道:“可留下疤痕怎好……”
惠嫔淡笑,“红颜枯骨,谁百年之后不会腐朽,化为一堆尘土?”
“为了这样的事情刁难一个年轻的孩子,实在不值当。”
她为人豁达宽宏,哪怕只回来了寥寥几日,都让底下的宫人极其喜欢。
所有人都待惠嫔敬重。
将这一切旁观入眼的织雾心底也很意外,甚至怀疑瑾王的人是不是传错了信息。
这般慈眉善目、菩萨心肠的妇人,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一番话?
惠嫔毕竟是病人,织雾不敢打扰太久,以免对方不便上榻休息,很快便留下了带来的补品离开。
曲晚瑶去太医院取来药膏,替惠嫔上药。
惠嫔却对她语气温柔,“听闻曲医女先前住在太子的东宫?”
曲晚瑶手指一颤,思绪顿了顿,接着才挑了不容易出错的答案答话:“臣女先前得过太子恩惠。”
惠嫔笑了一声,“无妨的,你是个好孩子,太上皇喜欢你才提拔你,你照顾我这几日,我也对你很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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