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80)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在惠嫔看来,织雾一旦做完这样的事情,若敢不专心帮她,那日后就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少女抬手接过惠嫔递来的药。
惠嫔这才露出一抹笑意,“既然如此,下药的事情便交给顾小姐了。”
“毕竟,我的手用来抄经书抄惯了,不方便亲自去做。”
织雾握紧那药瓶后,语气更不敢露出分毫端倪,“惠嫔娘娘且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办得妥当。”
晚膳开始前,宫人们便已经将桌上的东西布置好了大半。
几个人的座位都有固定次序。
因而嬷嬷将织雾引来曲晚瑶的碗筷前,织雾便当着对方的面,亲手将瓷瓶里的药粉倒入了曲晚瑶杯子里。
嬷嬷见状不由夸赞,“小姐果真勇气可嘉。”
织雾没有答话,反而趁着嬷嬷离开,私底下思索许久后,又吩咐沉香送一块糕点给曲晚瑶。
得了小姐暗示的沉香,暗中往那糕点里嵌入一粒极不起眼的药丸。
在这样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这小药丸是织雾当下唯一能使用的手段。
这是话本里顾盼清以往喜欢随身携带,用来惩罚折磨宫人的小手段。
让宫人吃了后,接着再吃其他东西,吃得越饱,便只会吐的越干净。
也许那样会缓解曲晚瑶接下来服下情药所带来的不妙情形。
可偏偏在晚膳要开始时,沉香便又匆匆过来同织雾暗中传话。
“送去的糕点……被徐公子给吃了。”
织雾神情微僵,询问徐修安怎么会和曲晚瑶在一起。
沉香说,是惠嫔让他们一起帮忙修剪花枝。
这样一来,今夜他们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前,他们私底下有过的接触,似乎也会变得不再清白。
在织雾准备抬脚往外走时,嬷嬷却微笑着告诉织雾,“惠嫔娘娘要梳妆一番,只怕要晚你们一步过来。”
“老奴已经派人去请徐公子还有曲医女过来了,还请顾小姐率先入座。”
嬷嬷话音落下,厅外的宫人们顿时鱼贯而入,开始紧锣密鼓地往桌上传菜。
织雾发觉自己已经错失了最后可以阻止这件事情发生的机会……也只能从容坐了回去。
今夜酒水准备的颇为丰盛。
在所有人来之前,桌上的酒水便已经先行斟满一杯,显然是要庆祝惠嫔身体大好。
惠嫔捏起酒杯,待这些小辈们极其温柔,待要敬曲晚瑶时,曲晚瑶面露难色,“臣女向来都是滴酒不沾……”
“不过,臣女可以以茶代酒。”
惠嫔闻言,只露出无奈的神色,语气善解人意,“好吧,那便不强求曲医女了。”
惠嫔余光扫向织雾,分明是要织雾完成这件事情。
织雾便颇为配合地开口道:“曲医女显然是怕惠嫔娘娘身体尚未痊愈不便饮酒。”
“不如便让我代替惠嫔娘娘同曲医女饮一杯吧?”
曲晚瑶发觉自己的意思被曲解后,忙要解释,“我固然也担忧惠嫔娘娘的身体,但我的确……”
她话说到一半,这时却瞧见对面的顾小姐抬起一双清莹眼眸看向自己。
少女语气轻软说道:“曲医女先前受恩于我,始终不曾有过报答……”
“不如你今夜喝了这酒水,我便当是与曲医女抵消了。”
织雾话中提及到的恩惠无疑是替曲晚瑶治病的事情。
曲晚瑶略为意外,她的性情显然也不习惯欠旁人什么。
在略微迟疑之后,心里不知想到什么,曲晚瑶这才捏起酒杯,将那被下了药的酒水缓缓饮尽。
惠嫔见她二人敬下一杯酒水后,笑道:“也别光顾着喝酒,要多吃点菜。”
今夜的小宴除了这桩小插曲外,也算得上是和谐。
结束后,惠嫔只做出不胜酒力的模样,先行离席。
待嬷嬷搀扶她回到寝殿时,惠嫔才睁开清醒双眸,语气难得喟叹。
“今夜有好戏看了。”
惠嫔同嬷嬷道:“不过今夜陪这些孩子玩这些小把戏,也的确是疲累。”
“我睡下后,有任何事情都等明早再说。”
惠嫔要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自然不可能在今夜发生的事情中出现。
嬷嬷答了个“是”,便转身吩咐其他宫人进来伺候惠嫔洗漱歇息。
……
徐修安用膳结束之后似乎觉得不适。
猜到是那药丸起的作用,织雾便让沉香想法子将人引开。
与此同时,今夜曲晚瑶饮酒颇多,在偏厅里等解酒汤时,脑袋都颇为昏沉。
织雾同她一起等解酒汤,可心尖上紧绷着的弦从始至终都不敢松懈。
惠嫔实在狡猾……
只差一点,织雾稍不留神便又要陷入对方另一重陷阱当中。
起初织雾对于惠嫔突然提出的计划自是毫无防备。
可在听见惠嫔说“从太医院里暗中取了些助兴药”时便隐约觉得不对。
惠嫔竟敢从太医院里取用这样的药……可她实在不像是个会给自己留有把柄之人。
因而在下药时,织雾指尖沾染那粉末尝了一口,过去许久都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这才确认了惠嫔心机之深。
若织雾今夜怀有别的心思,故意将下了药的酒水换走,却也一样改变不了曲晚瑶会被下药的结局,甚至还会暴露自己。
织雾当时意识到这点之后,自是心急如焚。
在小宴开始之前,她也只能暗中揣测当夜的菜所有人都会接触到,除了各自的碗筷以外……
因而织雾便在将催吐药丸送给曲晚瑶失败后,铤而走险地做了最后一番尝试,暗中将自己与曲晚瑶的碗筷调换。
接着那嬷嬷便出现,将假意要离席的织雾给劝了回去,彼时的织雾这才顺势重新入座……
好在事情虽然一波三折,可织雾最终却是蒙对了。
问题就出现在曲晚瑶使用的一副碗筷上。
在用完晚膳后,织雾心口便开始感到躁郁,身体的变化也越发明显起来。
一旁曲晚瑶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解酒汤,在想要起身时,却被织雾劝下。
“曲医女现在还不能离开……”
门外多半有惠嫔的眼线。
织雾这样做,落在知情人的眼中,多半是要等曲晚瑶身体里的药性发作才肯放她离开。
可曲晚瑶显然却不太想要继续等下去。
织雾见她醉酒后有些拦不住,便只好哄她喝了一杯提前准备好的茶水。
接着曲晚瑶便昏昏沉沉地伏在茶几上安静了下来。
眼看曲晚瑶被下了迷药的茶水迷晕后,织雾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若让曲晚瑶正常地离开这间屋,织雾今夜做的戏就会全部白搭。
甚至还会就此失去惠嫔信任。
织雾不敢离开房间,她身体愈发虚软,只勉强将装有迷药的茶水泼洒在盆栽根部。
接着便听见“砰”的一声,有人暴力踹开了房门。
尤嬷嬷是第一个快步冲进房间的人。
她直奔曲晚瑶而去,极关切地想要扶起对方。
“顾小姐对曲医女都做了什么?!”
冷厉的叱问传来同时,织雾只觉肌肤表面好似有无数蚂蚁在轻轻啃噬。
她眼睫轻颤,却看都不看一眼,语气略显敷衍,“曲医女兴许是睡着了……”
尤嬷嬷伸手将曲晚瑶好一阵摇晃,发觉曲晚瑶根本无法醒来,脸色更为紧绷地看向门外。
“顾小姐分明是在撒谎。”
织雾顺着尤嬷嬷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负责领路的一名宫人。
对方分明是方才桌席上伺候过的。
上一篇:重回药人兄长灭门前
下一篇:朕竟成了万人嫌联姻工具人[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