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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85)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她想到自己昨日的所作所为。
她显然算得上是牺牲自己去帮曲晚瑶了。
织雾想,她竟能护得住曲晚瑶一回,太子多半是生出了招纳她的心思。
兴许是想要带她去看看那些效命于他的人,所受到的利益,以此诱惑她的加入。
织雾问:“是去见谁?”
在温辞口中吐出“宋曜生”这三个字时,织雾更是确认了果然如此。
宋曜生是太子的人,不论是对方还是对方的父亲都效忠于太子。
这也是宋曜生在冒犯她之后,可以被东宫保下,得以全身而退的原因。
晏殷要带她去见宋曜生,也正是说明,他的确是要嘉奖她这次保护曲晚瑶的功劳,以此激励她下次在关键时刻也会更为卖力的豁出去,替他保护好曲晚瑶。
毕竟,这样的手段,也同样是久居高处的上位者,会常规操纵使用的基本手段。
温辞打量着她,发觉她似乎误会得这样深,嘴角维持礼貌的微笑里难免多出了几分无奈。
在送织雾进去之前,他忽然好像不经意间地提醒她般,多嘴说了一句:“顾小姐,真的很天真。”
织雾的思绪瞬间被他打断。
待她不解地想要朝温辞看去时,对方便已然转身离开。
织雾只能独自走进屋去。
可原本只当做一切顺利的心态,在温辞说了那句话之后,开始产生不安。
是哪里做的不对。
明明……她已经帮晏殷护下了曲医女,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织雾这次进入的是东宫一间陌生的房间。
室内没有旁人,太子便坐在里面。
他以往这个时候都会很忙。
但今日却推了所有的事情,什么都没做。
专程等她。
他姿态散漫地坐在椅上,瞧见织雾进来后,在带她去见宋曜生之前,对她说道:“曲医女身上起了红疹。”
手臂、身上其他地方都还好说,有衣物遮挡。
可就连面颊上也有,便无法隐藏,被旁人也都知晓。
霍羡春说,是昨日的饮食里被人下了药。
织雾打进来后,便当他亦是默认了他们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听到这话,她下意识掐住指尖,“竟有此事……”
“可见是惠嫔先想对曲医女下了情药,而后还给曲医女下旁的药?”
“孤让霍羡春看过。”
太子语气不紧不慢地说:“这不是惠嫔的手笔。”
像这种根本死不了人、甚至无需治疗几天后就会自动消散的儿戏手段。
这种太子六岁时都看不上眼的把戏,既毁不了什么也伤不了人的事情,他那母亲自然更是不会去做。
织雾听得他这样笃定的话,身体微微僵住。
她……她昨日的确用了点小手段。
这也的确是她想试探激化太子和惠嫔的矛盾,故意留在曲晚瑶身上的毒。
第50章
眼下的情形和织雾设想中的完全不同。
发觉到情形不对。
她语气磕绊道:“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可晏殷显然却是要与她开始算账。
“不用着急。”
“这件事情固然也会记下一笔, 可孤与顾小姐之间,还有更多旧账。”
比如桃花村里的账,比如她骗走信物将他弃入匪寨的账, 又比如……她想方设法将他困在洞窟。
“是了,顾小姐曾经还在孤的胸口写过字……”
织雾脑袋里顺着他的话, 立马浮现出“骚|货”这两个字眼, 更是僵硬得大气都不敢喘。
她一次又一次算计东宫, 太子若都原谅了她,日后如何驭下。
晏殷带她去看宋曜生。
他将她带去了里面更为深入、更为不见天光的房间里。
织雾进入其中一间, 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她只看到铁笼里关着一只腥气的野狼。
野狼齿缝里挂着肉, 毛发杂乱染血。
铁笼旁还有血肉模糊的一团, 约莫是放它出来后用来饱腹的食物。
屋里一股血腥气直冲脑门, 让织雾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更不敢看四下被拖拽的血痕碎肉, 只心头愈发有了不好的预感, 语气不安地问:“宋……宋世子呢?”
她眼下甚至仍旧抱有一线希望,只想要快些见完宋曜生以后,可以快些回去。
太子漆黑的眼珠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语气淡淡地提醒道:“这里到处都是。”
织雾呼吸微微窒住。
什么意思?
宋曜生一个活生生的人……
便是死了,又要如何做到“到处都是”?
她眼睫颤颤地再度尝试打量了四周一圈。
却发觉, 自己方才似乎误会了什么。
这屋里,的确除了狼以外,便是一地的碎肉。
靠近铁笼附近那一块最大。
她起初以为那是牛或者其他大型动物的肉块……
可仔细看,那“东西”竟……竟还有呼吸。
伏在地面上发出“嗬嗤嗬嗤”的动静。
织雾面上神态僵凝。
她好似渐渐发觉了什么。
来时, 温辞说织雾天真,起初她不解……
现在竟瞬间毛骨悚然地明白了过来。
若太子带她去见功臣, 便是要告诉她,愿意为他效命, 便会如功臣一般享受,成为人上人。
可若是太子带她去见的不是功臣呢?
而是……得罪他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可宋曜生哪里得罪了他?
宋曜生往日固然嚣张跋扈,不知收敛。
但他在太子面前却从来都是夹起尾巴做事,更不敢冒犯分毫。
换句话说,如晏殷这样身份的人物,最多只能将宋曜生父亲这般角色看在眼里,如宋曜生这样不入流的货色平日也不会注意到。
唯一一次引起晏殷注意的,便是织雾上次设计了宋曜生。
她当时错将太子当成了瑾王,当众衣裙不整地扑进太子怀里,颤抖地说宋曜生欺负了她……
可是……
晏殷动作施施然握起一只通体玄黑的铁钳。
他钳起一块模糊的肉,语气沉静道:“这是宋曜生的右手。”
他将那铁钳送到织雾柔软的手中,迫使她握住。
“宋曜生当时说,用这只手碰过了你。”
“你可以亲自送去铁笼里,喂给那头狼。”
狼的锐齿会慢慢将这只冒犯过她的手掌嚼碎,将骨头嚼成渣。
仇人的骨肉粉碎的声音听在耳中,纵使是从炼狱底下传来,也应当犹如天籁。
外头风光无限的“宋曜生”是宋良的私生子。
甚至只要晏殷愿意,那个宋曜生也可以换成旁人来当。
至于真正的宋曜生,显然从事情发生那天开始,便消失在了人前。
织雾记得她在事后听说宋曜生病了,再病好之后,接人待物都友好许多,还得了太子诸多奖赏安抚。
她也真以为他借助太子的庇佑躲过她的陷害。
却不曾想……真相竟会是这样……
她手指软得不像话,根本握不住。
在碰到栅栏瞬间仿佛被烫到般吓得后退。
微微颤抖的身躯却撞进了太子的怀里。
然后眼睁睁看着方才还蛰伏安静的恶狼,下一瞬猛地一头撞在了栅栏上发出刺耳巨响,一口将肉叼入齿尖。
嘎嘣脆响的声音,是人骨碎裂的声音……
在晏殷怀里的美人浑身颤栗。
她眸底浮现出极端恐惧,接着便猛地推开男人,转身冲了出去。
织雾汗湿了脊背,来时清爽的内衫也全濡湿紧紧贴住了肌肤。
可她慌张地来到了门前,却发现门宛若被焊死了一般,根本就打不开。
也许,这扇房门在她进了这间屋之后……便被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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