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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91)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太子心里会有曲晚瑶,这并不奇怪。
只是他藏的深,将曲晚瑶果真也保护的很好。
织雾握住玉佩摩挲着上面螭吻花纹,接着才试探道:“所以我拿着这个信物,可以和太子换取功劳是吗?”
曲晚瑶说“是”。
曲晚瑶心里很清楚织雾和惠嫔是一伙的。
眼下也只盼着在得罪太子和选择从太子手中获利之间,可以让这位利欲熏心的顾小姐做出明智选择。
毕竟,太子往日不显山不露水,可谁要动了他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让那人轻易解脱。
更遑论……还是太子藏得极深的心上人。
果不其然,在曲晚瑶对面的少女似乎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口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帮你离开。”
织雾看过话本,所以也清楚这密室内部存在方便隐匿、又方便逃脱的机关,只是需要沾水才能打开。
她摸了一圈,屋中的确有个水壶,可壶中却并没有水。
要在太子来之前,让曲晚瑶离开。
曲晚瑶的失踪必然会让他与惠嫔彻底撕破脸皮……
织雾抱着这样的思绪,在实在找不到水源的情况下,索性便掏出惠嫔给她的匕首,将掌心划破。
“待会儿有一处出口打开后,也许并不会维持太久。”
“届时便劳烦曲医女赶在出口重新阖上之前,快速离开。”
曲晚瑶不解既然织雾既然知晓如何打开,为什么又只能让出口维持一瞬间?
到时候只她自己出去了,织雾一个人留在这里面会不会不太好……
可曲晚瑶转念一想,织雾和惠嫔才是一伙的。
她们想害自己,作为受害者,曲晚瑶除了自保也别无选择。
“好。”
曲晚瑶语气果断地答应下来,也不再去想这位顾小姐兀自一人留在密室里的后续。
在她答应下来之后,织雾接着便将潮湿的掌心尝试按在寻到的机关处。
在逃往宫外的密道口打开一刹那,曲晚瑶便急切从出口处脱身离开。
只一瞬间。
机关因为液体不够充分又重新闭合起来。
密室重新陷入了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
织雾用帕子裹住火辣刺痛的手掌心,在孤寂的密室里只能听见自己一个人喘息时,忽然生出几分怯怕。
她想到话本里的描述,自己死的时候多半也会像现在这样孤零零……
只是别这样黑就好了。
日后在她死时没有一个人来找她的情形和当下略有几分相似。
可值得庆幸的是,还好有曲晚瑶在,这样晏殷就算为了曲晚瑶,也不会不来找她了。
……
宫里传来了顾小姐失踪的消息,但被掩藏在其下的,还有那个身份并不显贵的曲医女一同失踪的消息。
惠嫔将这样的消息放出去后,只以为要等个两三日才会引来太子。
却不曾想,天甚至都还没有擦黑,太子人便来到了景宁宫中。
惠嫔久违地瞧见了自己的儿子,他生得高大英俊,眉眼似墨,和自己一点都不像。
她好似欣慰,语气复杂,“太子终于过来给我请安了。”
“我先前为太子做的那些东西,太子可都有收到?”
她让人送去的那些贴身衣物,大到寝衣,小到足衣,让宫里人旁观着,都觉她这母亲极其慈爱。
太子听到这话,乌黑的眼瞳更为漠然。
“那些都是兄长的遗物,孤已经让人烧了。”
“想来在兄长忌日之前,应当都能穿戴上身。”
惠嫔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晏殷却垂眸看向她,语气颇显从容,“孤今日也为母亲带来了旧物。”
他吩咐人将一只长盒呈上来。
惠嫔面无表情地将那盒子打开,看到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剑。
是长子送给晏殷的剑。
她瞳孔骤地一缩,可太子那只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却当着她的面不徐不疾握起盒子里的剑。
他的动作很是缓慢,以至于周围其他人都只当太子是要取出剑身打量。
岂料下一刻,那把剑尖便好似漫不经心、直接斜斜地戳在了惠嫔身上。
透过层层布料,破开了皮肉。
直到鲜血从伤口处扩散开,惠嫔才不可置信地低头。
甚至,若非一旁嬷嬷目眦尽裂地将惠嫔往后重重扯了一把。
太子把玩在手掌心里好似玩具一般的长剑,会直接戳中她的心脏。
惠嫔对此完全没有防备。
毕竟,上回让曲医女跪在太阳底下那样久,太子都无动于衷。
当时那曲医女的地位在惠嫔眼里看来也不过如此。
现在看来,倒也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太子一上来直接就要杀她……
惠嫔脸色终于变了几分,发觉自己竟是低估了那曲晚瑶对太子的重要性……
“太子殿下,您……您这是疯了吗?!”
嬷嬷惊恐地挡在惠嫔跟前。
晏殷却并不急于再上前去。
长剑上染了血渍,尘封多年的剑反而变得更为漂亮。
男人垂下眼睑,对惠嫔道:“母亲不如猜猜,我和长兄,谁才是你的亲生孩子?”
惠嫔瞬间僵住。
是那个被她护在怀里、视若骄傲的长子……
还是眼前这个因为被残疾的老太监偷偷喂了一口饼、就要被惩罚着眼睁睁看着老太监吊死的次子?
第54章
过往的事情从记忆深处挖掘出来后, 那些画面从来都没有如同天边浮云那般轻易散去。
大雪天。
几岁的孩子腹中饥饿。
老太监一条残疾的腿因为关节作疼,而比往常都要更加一瘸一拐地厉害。
雪花如鹅毛般飘飞,将眉头都镶成了雪白, 老太监才偷偷找到了小皇子。
他取出小心翼翼放在怀里又热又烫的烙饼给对方。
“二皇子殿下……”
“慢点、慢点……”
“当心烫啊。”
老太监的手指被咬出血。
若是方才再慢一些,手指都险些被这孩子给一口咬断。
他心有余悸地缩回手, 明知道那烙饼会烫伤孩子稚嫩的口舌, 却也只能看着对方狼吞虎咽地吞吃干净。
烫是什么感觉, 晏殷不知道。
他只知道,胃里需要有东西填进来, 是石头也好, 草根也罢。
老太监再慢一步收回手的话, 这样十分纯粹的食欲也许真地会唆使小皇子将老太监的手指咬断, 咯嘣嚼碎。
或者, 因为嚼不烂而直接生吞。
老太监没有子嗣, 又见不得孩子可怜。
只是他的善意为他招来了祸事,一转身,就瞧见了裹着雪貂的惠嫔。
惠嫔手里牵着一个略为年长的男孩, 那男孩穿着干净整洁,仪态出众。
长子看着衣衫褴褛的弟弟, 口中倒吸了口冷气,不住为弟弟求情。
“母亲,弟弟已经好几日都没有吃过东西了,饶了他吧……”
惠嫔眼珠斜移, 随即笑了下,她低头看向长子, 语气颇为无可奈何,“还是你心软, 心疼弟弟。”
她松开长子温热的小手,走上前去,将地上可怜的晏殷抱了起来,用干净帕子擦拭他的嘴角。
“怎么能吃这种粗糙的饼?”
她转头对长子道:“弟弟身体凉,你带几个宫人去拿点棉衣棉被过来。”
“是了……还有暖炉。”
惠嫔思来想去,又补充了不少东西,让长子心情难免振奋。
长子生怕母亲反悔,连声答应下来,便焦急地点了几个宫人带下去了。
一阵紧赶慢赶,在长子片刻后终于回来,却看到殿中坐在地上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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