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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逾花期+番外(70)

作者:温景之 阅读记录


“你们在这守着我们吃饭呢?”柳花燃看着这两人不觉有些好笑,给两人夹去饭菜说:“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你们了。”

虞风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了一声说:“我可没出力,都是这傻丫头,跟完江……”似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说的话顿了一瞬,随后继续道:“真是跟江家死心塌地的。”

谁知臣霜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你也做断肠红了。”竟然在明面上开始拆虞风行的台。

虞风行有些意外道:“妳跟谁学坏了?现在都会拆我台了。”

柳花燃见臣霜默默的撇开了头心里不觉一阵好笑,江逾白又差下人拎来一壶热好的酒给柳花燃满上说:“你身子不好少喝点。”

“我能有什么事?”柳花燃懒塌塌的靠在椅子上,额头渗出汗来,他微微拉松了些衣领说:“这屋子里还真是热啊,”江逾白见他这举动有些疑惑,屋内温度本来就是如往常一般,为何柳花燃额头会渗出那么多汗?

他伸手帮柳花燃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感受到柳花燃的体温似乎有些不对劲,当即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拉了过来:“你体温怎么这么高?”

柳花燃只觉得一阵耳鸣没听到江逾白问的话:“怎么了?”

江逾白又将他转过去的头板回来,见柳花燃的面色却是如常,今日的起色似乎比平日还要好些,他喝了口柳花燃的酒心道:这酒也没问题,花燃为何面色潮红?

柳花燃缓了一会觉得好多了,随后一把将酒杯推开说:“看来还是要听大巫的话不能喝酒,这酒应该是和我前些日子吃的药起了反应了。”

准勒清坐的里两人不远,此刻正看着柳花燃胡说八道,江逾白朝他看来时柳花燃正冲他卡巴着眼睛。

准勒清点点头:“前些日子给他吃了点固本培元的药。”

江逾白见准勒清都这么说了便信了,便把柳花燃周围的酒都撤了,有些不满的说:“叫你不要喝酒你也不听话,太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了。”虽是斥责的话但听起来却让柳花燃心暖暖的。

他靠在江逾白的肩上笑着说:“晚上我们一起去放烟花吧?”

江逾白替他撩了下额前的碎发,神情温柔下来:“好,都听你的。”

除夕团圆夜可许连竹却还是一个人。

今日的叙情阁却不同往日那般热闹,反而整幢楼都安静如斯,只有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岁逢城内的烟花,喝着酒,而他脚边已经躺了许多空酒瓶了。

许连竹喝完酒后脸总会红,此刻的他脸颊已然泛开红晕。

朝着这个方向,抬头是京城,低头是江王府。

他似乎看到一群人在府内个个喜笑颜开的放着烟花,吃着年夜饭,互相调侃。冷风吹来拉回了他的思绪,转过头默默的又开了瓶酒。

而此时的京城内亦是热闹的很,宋照诗又打扮成男子模样混进了京城的叙情阁,一阵寻欢作乐好不快活,可当除夕夜时叙情阁也关了门,她看着有些萧条的京城还是陷入了沉思。

这时候他们在做什么呢?宋照诗伸手摸了下已然废了的左眼,大抵日后他都不能再易容了……

一辆马车徐徐驶来停在了她面前,随后窗帘拉开,车内的人看着发愣的宋照诗问:“还需要我请你上车吗?”

宋照诗回过神来看向古辰忽得笑了起来,走过去上了马车道:“陛下要见你你为什么非要拉着我一起去?”

古辰见她还笑得出来冷哼一声说:“还真是没心没肺。”

“又扯开话题,”宋照诗靠在马车上笑着说:“新年快乐啊摄政王大人。”

古辰的面色似乎僵了一瞬,他转过头眼神不知落在何处,宋照诗见他不再说话自己也噤声了,过了许久她似乎听到了很沉闷的一声。

“新年快乐。”

第九十一章 移蛊接蛊

“你们站远点!”柳花燃挥挥手示意众人站远些,陈翊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花哥!实在不能我放吧!”

“今日他高兴就由他去吧,”江逾白站在屋檐下看着院中有些高兴过头的柳花燃,自己也不觉被这情绪影响了,满脸笑容。

陈翊还想说什么却被宁书戮拉了一把说:“往后站。”

柳花燃点完烟花就朝江逾白飞奔而来,而江逾白也张开双臂将人接住,柳花燃在他怀中抬头的一瞬,身后的烟花炸开飞向天空。

“漂不漂亮!”孤烟重一副嘚瑟的模样看着众人,陈翊拍了下他的肩:“可以啊。”

溯年和岁鸢跟在准勒清背后和众人一起看着孤烟重新研制的烟花,过了片刻溯年上前小声说:“师父,泰曜传来消息了,之前中原被拐卖的男丁女眷都进了亲王手中,怕是亲王已经和雁北达成了某种协议了,咱们还是来晚了。”

“他动作这么快?”岁鸢平日里一副顽劣的模样,但对正经事上还是认真的很,她凑了过来说:“那年后没多长时间亲王那边恐怕就会有动作了,这个仗打的还真是突然。”

“什么仗?”准勒清忽然问出的话让两个人一愣。

“不是亲王谋权篡位和雁北侵入西洲之战吗?”溯年问。

准勒清脸颊上的黑纱随着微风漂浮着,他看着空中的烟花眼神平静异常:“亲王和雁北联手,他们二人就是黑吃黑,亲王想坐西洲可汗之位,但雁北会如他所愿?与虎谋皮,自然也不能让这只虎活到最后。”

溯年和岁鸢相视一眼,是啊,他们二人怎么就没想到?如今江逾白的势力越发庞大,雁北若是想西征西洲那势必要先将江王除掉,可如今有柳花燃从中横插一杠,让雁北的计划举步维艰,更别提还有在中间和稀泥的大王子。

“先让他们折腾一段日子,”准勒清低下头说:“这段时间不要动作,看看谁先忍不住出手。”

“那肯定是雁北了,”柳花燃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将三人的谈话听了个透,岁鸢有些不满的嘟起嘴说:“殿下怎么还蹲墙角啊?”

“跟你们师父学的,”柳花燃拢了拢袖子将手藏在袖子中取暖,笑着看向准勒清:“是吧大巫?来府上这些日子什么都没学到,倒是把孤烟重的坏处都学了个遍,我看你再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怕是要彻底被孤烟重带坏了。”

一下被揭了面子的准勒清有些尴尬的避开了溯年和岁鸢求知的眼神,柳花燃说的正是那日几人在窗外蹲墙角被江逾白发现的事情。

“身体怎么样了?”准勒清及时转移了话题,好在柳花燃也没准备继续为难他,只见对方回头看了一眼,此时的江逾白正和宁云舒相谈正欢,遂回过头来撩起了袖子将手腕递给准勒清。

岁鸢一眼便看出了端倪,当下扶起他的手腕问:“这蛊从何而来?”

准勒清低头细细看去,发现在柳花燃手腕脉搏处有一个小鼓包,若不是巫族之人还真看不出来。

“我就是要跟你们说这件事,”柳花燃压低声音说:“其实邱栗就是狸秋。”

“什么?!”孤烟重突然出声将几人的视线都引了过来,柳花燃竟没注意孤烟重一直在身旁偷听,被他这一嗓子震的耳膜都要破了,他堵着耳朵转头问:“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孤烟重见状急忙道歉,江逾白走来时见柳花燃面色有些不适问:“怎么了?旧伤又犯了?”

柳花燃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跟大巫说些事情而已。”

“殿下,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孤烟重一脸郑重都看着柳花燃,一副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说了的意思。

在孤烟重的眼神下,柳花燃也只好把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

“狸秋说自己被雁北养大的?还把她训练成了个杀手?”陈翊听着柳花燃的话满脸不可置信:“她当年不是失踪了吗?雁北给掳走的?那他们二人又是如何相遇的呢?”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孤烟重都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终于问了些有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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