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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守寡后[重生]+番外(40)
作者:苗五 阅读记录
缉风和追雾对视一眼,鲜少地从对方脸上读出来了一样的“好家伙”的震惊!
这几日里菡萏院子守卫加了人手,大家伙都沸腾了,争先恐后地贴近墙根儿,门缝,窗沿……想要见证指挥使宣战世俗偏见,榻间大展雄风的模样!
但无奈一语闭,万事休,里头竟就没了动静。
缉风曾是行伍里头的地听出身,现都被催促着拿出来了看家的本领,但结果一样——确然是没动静。
一时间,外间汉子齐齐仰天长叹,扼腕痛惜,好半晌,才终散了。
里头那二人这会儿却睡得正香,一觉竟到了暮色四合之时,就这,还是周妈妈为了不耽误季钦用药,着人将那俩喊起来的。
喊是喊了,但这俩人都没怎么睡够,赖在榻间,并不想起。
到底是两位主子,下头人也不好催促,自去准备暮食与药汤了。
季钦乏得很,提出了建议:“那便再躺一盏茶的时辰。”
“好。”
二人商量得是挺好,无奈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外头突然传来骚动。
“怎么了?”季钦皱眉, “我出去看看。”
他人还没起身,就听见外头缉风提着嗓子说了一声, “我们指挥使睡着呢!”
随后是张福全的声音, “你这小子,喊什么喊,不怕吵醒你们家指挥使么。”
季钦,阮清攸同时意识到:坏了,成宣帝来了!
“快快快,你藏进被窝里不要出声,”季钦又扯了两床被子过来,将阮清攸严严实实藏好。
刚做完这些,成宣帝已入了门。
季钦佯装方才醒来,挣扎着要给成宣帝跪下行礼, “不知陛下降尊而来,卑职有失远迎,望陛下恕罪。”
成宣帝本未理完公务,是听闻季钦醒来,特意提前出宫而来,此时便往前几步, “钧希,你同朕之间,不必多礼。”
“多谢陛下,”季钦在床上跪下,叩了一首。
成宣帝正待落座,忽的看见床边脚踏之上,并排着放了两双鞋:一双尺码稍大些的皂靴,一双尺码稍小些的缎子软鞋。
床上藏了人,藏的是谁,不言而喻。
“明日一早,入宫来见朕。”
成宣帝甩下这句,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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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汁,还会玩安全词了(指指点点)
第36章 面圣
第二日一早,季钦早早地起身准备进宫。
出发之时,阮清攸十分担心,在门口帮季钦整理冬衣的领子,迟迟不肯撒手。
“怕什么?他会吃了我不成。”季钦十分受用,笑着问他。
听到季钦这样问,阮清攸的担忧反而更深了,说:“他倒真不会吃了你,但谁晓得这次又要拿什么东西砸你身体哪里呢?”
经他一提醒,季钦才想到,自己曾经被成宣帝用一个笔山砸破额角的事情。
但是这个事情也未必没有带来好处:阮清攸不是还打了好些络子,卖了五十两银子为他买来了张辽特制的袪痕膏吗?
说来又说去,自己是没有吃亏的。
季钦笑出声说, “现下你也有钱了,如果他真伤了我,那你可要准备好,好生买些伤药与我。”
听他这样讲,阮清攸想到自己日夜不休地打络子的那些时候,又想到了自己曾秉着一个宫灯趁人睡着,扒着他额角伤口看的事情,结果没想到那人是装睡装得那样好。
一时间里又羞又恼,轻轻拍了季钦肩膀一下, “好了时辰不早了,要走就快些走。”
季钦自己披上披风, “年节将近,外头热闹的很,许多外面的杂耍班子都趁着年节进了京,带着追雾,缉风他们一道出去好生玩一玩。”
“你去你的府上这边不用担心,”阮清攸这样回。
这便是不想出去的意思了,季钦没勉强,只说:“不想去也无妨,只是也别总闷在府上。”
“我晓得了,你若提早回来就派人来知会一声。”
季钦转身出了门,天此刻还未亮,但阮清攸没有打算再歇息了,而是转身回了房,点起了一盏小灯,秉灯去开了最里头的箱笼,将自己前些日子抄的书一本一本拿了出来。
他虽不喜热闹也不爱出门,但今日这门却是非出不可,如季钦所说年节将至,书局要封账,他要趁着年前将自己手头抄的书结了银子。
如今他底下伺候的人多,用钱的地方也多,头一次在府上过年,跟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总要用红封讨点好彩头。
用罢早膳之后,阮清攸便带着几个丫鬟并着缉风,追雾他们一道出了门。
他拿一个小包袱,将自己抄的那些书紧紧地给包裹住,缉风看着好奇问了一声,他只说是给主家的书,要好生保护着,污了,损了怕要折价的。
缉风心实,即刻便信了。
追雾瞧着阮清攸一边说话,一边抱着那小包袱,紧张的像是抱着什么火药,毒药一般,里头一定有什么说作。
几人这一趟先去了书局,阮清攸将他们都打发了出去,让他们各自去玩,看杂耍的看杂耍,逛街市的逛街市。
前后左右都看了一遍,确保人走光了,阮清攸自己抱着包袱进了书局。
追雾心思沉,想来想去不放心,便凑近窗户,听着里面的动静,怕他被什么人欺了骗了。
但听来听去,阮清攸也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好似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但追雾又不放心,毕竟阮公子这作为实在奇怪,所以当下便寻来了散在京中的金吾卫,着同僚将消息递回给了季钦。
这抄书的价格十分可观,阮清攸呢手里托着一包沉甸甸的银子,高兴的不成样子,且还因为他抄书字迹工整,字体漂亮,老板又多提了些价格,说日后公子的朋友若还有心思可多多超出来,我们这边总是供不应求的。
这边是有了一个长期的合作了,阮清攸别提多高兴了。
他现在不比以前,以前他把文人的节气看得比命更重,但是真正经过了家破人亡之后,方知一切都是虚的,人活一世,活着才最重要。
所以抄这类话本子的事情,在以前他想也不会想,现在是完完全全被日子压弯了脊梁,按下了头颅,脱下了长衫,换上了短打了。
倒也不是坏事,要那么多风骨,要那么多气节做什么用呢?阮清攸不禁想着。
就如他与季钦,若在以前,如果有了嫂子这层身份,那怕将他打死,吊死,浸猪笼淹死,他也绝对不会在叔嫂之间的关系之外,再有任何的肖想。
但现在,这样的关系好像也还不错。
不知道那几个丫鬟小厮走到哪里去了,阮清攸自顾自地去宝庆斋买了糖。
与上次的捉襟见肘不同,这次他是当真有钱了,捡着各式各样的糖买了好些回去,心道这下可足够季钦用上好些日子的了。
与此同时,隔着三条街外的皇宫之内,成宣帝方下了朝,已任着季钦在他的书房之内候了两个时辰。
“卑职参加陛下,”季钦朝着成宣帝跪了下去。
成宣帝昨儿便气的没怎么睡着,今一早起来又上朝,年关将至,各地琐事折子如雪花片一样往京中飞来,冗务繁多。
且又有几个不长眼的老东西在下头,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面红耳赤,让他烦不胜烦。
甫一下朝就看见季钦,猝然想到昨儿的事情,便更加气了。
季钦就那样跪着,成宣帝没让他起来——这是成宣帝的威严,也是他胤亓碰上季钦的一点小脾气。
过了好久好久,待成宣帝将张福全送上来的茶喝到了第二泡,才玩慢悠悠地看着季钦, “起身吧。”
季钦已跪了好久,双膝都有些麻木了,站起来的时候很是努了努力才稳住身子没晃。
“朕有没有同你说过,离阮清攸远一些?”
这话若是放在平常朝事或者案子上,季钦绝对会缄口,但成宣帝既提到了阮清攸,那这事儿便是私事与公事各参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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