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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求生指南+番外(133)
作者:仰玩玄度 阅读记录
【喜欢一个人也没错啊,楼主没必要人生攻击吧?】
【我攻击什么了?我说他丑了吗?】
【喜欢一个人是没错,但你喜欢的人都有对象了,你就该收敛点吧,默默喜欢谁管得着你,你都打扰到别人了就是你不对啊。】
【明明是陈思自我高|潮,全是骂裴疏槐要劈腿的,真就仗糊行凶是吧?】
……
帖子很热,但在发酵一小时后,江裴残党蔫儿了,“雨槐”新党站起来了,原因无他,正主发微博了。
随雨寄直接在热搜微博区评论认领:【和三字男艺人在剧组走得近的同性同事应该是我吧?我们这会儿还在同一间酒店房间呢,来拍啊。】
吃瓜网友留评表示“雨槐”还是有的磕的,俩人都是虎逼,但“江裴”和“祁裴”纷纷裂开了。
【我江没影儿很正常,我怀疑他都把微博卸了。可我裴和他祁今晚怎么也一句不坑?】
【正宫还需要吭声吗???不带搭理的。】
【他祁根本没微博吧?我只搜到mq娱乐的官博,全是跟项目有关的宣传。】
……
这件事说大真不大,大家也就吃个乐子。“江裴”党虽然意难平,也被“雨槐”党刺激得酸溜溜,说什么“我江你怎么不说话”,但江浸月本来就不该说话,这件事情和他无关,cp粉和吃瓜群众说着玩而已;正宫也不需要吭声,他又不是圈内人,说不定根本不知道这事儿,但裴疏槐呢?
裴小虎今晚怎么如此安静?
这是众人的疑惑,并且已经有人开始引导风向,说裴疏槐不澄清就是默认了,或者说没法澄清。
有人逐渐坐不住了,去随雨寄那条评论下艾特他,问裴疏槐在干嘛?
随雨寄估计也在玩微博,竟然不到十分钟就回复了该评论:【忙着写检讨呢。】
【???为什么?写啥检讨?】
随雨寄:【昨天晚上吃了羊肉火锅之后,我裴来了一桶芋泥冰淇淋,觉得腻,又整了一瓶冰薄荷水,下戏之后,菀请吃烧烤,小裴整了串爆辣五花肉,辣飞了,又开了瓶冰rio,没过多久就去厕所和马桶手拉手了。他对象在剧组有眼线,知道了这事儿,打了电话过来,本来是关心,结果我裴死不承认,还嬉皮笑脸,哦豁!】
粉丝和cp粉都表示大冬天吃冰,还三连吃,该!
【我裴写检讨?你凑什么热闹?】
随雨寄不服:【是他凑热闹好不好?我、菀还有柳导在屋里斗地主呢,他非要坐一边占着个角写检讨,写一行念一行,我们还嫌他烦呢。】
【哈哈哈,他就是想秀吧。】
【写屁的检讨,绝对是情书,能不能给我看看?我愿意听啊!】
【我也愿意!要不小裴直播吧,我们一人一句,帮他写一篇十万字检讨。】
“十万字?”裴疏槐瞅着随雨寄的手机屏幕,觉得这些人也太狠毒了,一晚上十万字,他又不是三头六臂。
裴疏槐叹了口气,余光瞥到随雨寄手里的牌,慌忙制止他,“我去,你出个屁的一对k,还有俩尖没下桌呢——大王!”
没人要,再出一对k,众人纷纷明牌,柳宗手里果然还有一对尖和一对三。
“哎呀,谢谢我裴!”随雨寄收了二十块钱,揣了十块进裴疏槐兜里,让他明天早上买杯热水喝。
黎菀哈哈大笑,说:“二十岁还写检讨,还是因为拉肚子,真有你的裴疏槐。”
“写屁的检讨!”裴疏槐学着那评论,“我写的是情书。”
“是是是,是情书。”黎菀好奇,“诶,祁总有提热搜这事儿吗?”
裴疏槐摇头,“他还没回国呢,估计都不知道。”
“不知道也好。”随雨寄洗牌,“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借题发挥而已。”
“就是。”裴疏槐经常被团建,都习惯了。
“这回该不会又有人故意整你吧?就像上回的金主论。”黎菀叹了一声,“事实证明舆论只能澄清,没法真清,一旦发酵了,就像沾了屎,永远都留着味儿。”
柳宗“诶”道:“上回那件事怎么处理的啊?我看后来都没什么动静了。”
“不知道。”裴疏槐心大的,“祁暮亭说他处理啊,他也没跟我说。”
“我知道。”黎菀神神秘秘地说,“当时拍你视频的根本不是博主本人,是有人卖给博主的,不要钱。而这个拍你视频的人也是收钱办事……”
随雨寄翻白眼,“别卖关子。”
“我说出来大家可能不知道,毕竟他很糊。”黎菀说,“叶澄。”
随雨寄和柳宗果然一脸懵逼,裴疏槐“嘶”了一声,“好像在哪里听过。”
黎菀拍桌,提醒道:“就咱们拍第一部戏的时候。”
“我想起来了。”裴疏槐说,“就我弟的同学,当时我在mq上表演班的时候,还经常遇见他呢。”
“没错,就是他,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搞你吗?”见裴疏槐一脸“为什么啊”的傻样,黎菀摇摇头,“因为祁总啊!他把你当情敌了!”
裴疏槐明白了,又不是特别明白,“就是说他喜欢祁暮亭?可祁暮亭都不认识他,他有个屁的资格给我当情敌。”
这会儿他想起来了,“难怪呢,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而且我和祁暮亭一起出去吃午饭的时候,经常和他遇见。”
“我不是很明白啊。”柳宗这个中年男人也爱听八卦,知道的不少,“他怎么敢的啊?”
黎菀小声说:“他有金主,懂自懂啊。”
柳宗说:“祁总当时不是放话了吗?他金主不知道?”
“金主是不知道,他假传圣旨呢,把金主的秘书都坑辞职了。”黎菀摇摇头,“金主后来直接上门道歉,请祁总吃饭,祁总没答应,但给了他面子,说让他自己把家务事处理好,就是要他来处理叶澄的意思嘛。”
裴疏槐坐在旁边,听故事似的,“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祁暮亭说自己处理,他就一个字不问,也不操心,所以啥都不清楚。
“傅致说的。”黎菀说起这个就很麻木,“当时我和陆安生一起拼烤肉啊,吃到一半,傅致来了,他俩坐一排,我眼睛好痛。”
裴疏槐哈哈大笑,说:“别跟那俩男的一般见识。”
他说完了,一边的手机亮起来,是阮鹭。这小子近段时间忙着社团的事情,好久没和裴疏槐打游戏了。
裴疏槐接通,说:“哟,这不是我阮哥吗?有何贵干啊?”
阮鹭说:“小裴哥。”
裴疏槐听他声音怪丧的,一猜就准,“和你哥闹了?”
“嗯。”阮鹭说,“我离家出走了,你能收留我吗?”
裴疏槐说:“哎哟,怪可怜的,给我发个定位。”
挂了电话,阮鹭发来定位,竟然就在酒店里,这小子知道裴疏槐不会不管他,早就在大堂等好了。裴疏槐无语,告别斗地主小队,把写了大半的检讨书折叠成方块,揣进包里,下楼去接人。
阮鹭正坐在沙发上喝奶茶,见了他,屁颠颠地就上去了。
“登个记。”裴疏槐接了阮鹭的身份证,去前台登记之后,领着人上楼。“你离家出走,怎么走我这儿来了?”
阮鹭说:“我不能回家啊,爸妈会出卖我,表哥又不在燕城,我没法投奔他,我其他同学朋友都可能会出卖我,也认识我哥,我思来想去,觉得我走到你们片场这边,我哥一时半会儿应该是逮不到我。”
“你还挺严谨。”裴疏槐笑了笑,揽着他的肩出了电梯,没想到看见门口站了个人。
裴疏槐眉心微压,走过去,问:“大半夜站我房门口,给我演惊悚片呢?”
阮鹭不知道热搜,但听出了猫腻,安安静静地当观众,不说话。
陈思看了眼裴疏槐揽着阮鹭的手,扯了扯唇,说:“你们也没多干净嘛。”
裴疏槐知道他的意思,但并不在意,说:“别家闲事莫管,手伸太长,砍断了都没人给你接。鹭,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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