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渣“攻”求生指南+番外(45)

作者:仰玩玄度 阅读记录


祁暮亭颔首不语,裴疏槐径自摸出手机一翻找,果然看见了昨晚祁暮亭的已接来电。他沉默几秒,“我怎么没印象……”

“真爱在侧,哪有心思记住旁的。”祁暮亭语气淡淡,“是不是啊,阿槐?”

彼时裴疏槐早已点开这通电话的通话音频,曲问故作柔情的“阿槐”和祁暮亭的这一声称呼前后相连,叫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前者是渗的,后者……他伸手揉了把耳朵,不想再听,抬头说:“你是因为这通电话生气吗?因为我没接你电话。”

祁暮亭纠正,“因为你让别人接了我的电话。”

“昨晚我喝酒了,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能迷迷糊糊地跟你应付两句已经是给你脸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裴疏槐说。

“我知道。”祁暮亭说,“可是你让别人接了我的电话,他还叫你阿槐。”

“这是我的自由,也是他的自由。”裴疏槐呼了口气,“二哥,您是以什么身份来管教我指责我?”他笑了一声,难免咄咄逼人,“你凭什么生气啊?”

纵使祁暮亭在共事上铜唇铁舌,此时也不免缄口。

见状,裴疏槐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拧一口气,他兀自蹙眉,也不知是在和谁较劲,过了会儿才说:“算了,懒得跟你计较,手机我赔你,今晚就当咱们没见过。”

说完,裴疏槐绕开祁暮亭离开,这次祁暮亭没有阻拦,只是看着他背影的目光迷惘而难言。

裴疏槐返回包间,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显然心不在焉,纵然黎菀有千般疑问万般好奇,都没敢上去撩火。宴席结束,裴疏槐和众人告别,出门时瞥见走过来的祁暮亭。

他脚步一顿,只看了一眼就收回,快步离开了。

林总见状“诶”了一声,跟祁暮亭说:“祁总,您弟弟怎么满眼暗火?”

“林总先前的劝告不无道理。”祁暮亭看着裴疏槐远去,“尥蹶子了。”

林总“嗐”了一声,说:“这兄弟间能有什么隔夜仇啊,您这个当哥哥的不小心训过了头,好好哄一顿就行了,他嘴巴一瞥,尾巴一撅,也就消气了。您家这个一看就是硬茬子,吃软不吃硬。”

祁暮亭沉吟,“我没哄过人,还请林总赐教。”

“诶诶诶,怎么还说上赐教了,不敢当不敢当。”林总连连摆手,随即想了想,“先消消他的火,等他能好生跟您讲话,有误会就解释,没误会就软言软语地哄上两句,最后再送个礼物,最好是他喜欢的东西。总之,态度得拿出来,您得拿出哄孩子的耐性,但不能真让他觉得您是在把他当孩子哄。”

祁暮亭沉默几秒,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是门学问。”

*

翌日,裴疏槐睡到中午才起床,下楼时裴逾白正在花园里遛草莓。扬珍在饭厅摆水果盘,听见声音后转头一看,吓到了,“哎哟小槐,你这眼睛肿的,昨晚没睡好吗?”

岂止是没睡好,翻来覆去到早上六点过才睡着,裴疏槐恨不得冲到MQ去把祁暮亭杀了。他在桌边落座,说:“终于可以睡懒觉,我一激动,失眠了。”

“待会儿吃了饭,给你拿冰袋敷一敷。”扬珍说。

草莓从外面跑进来,一骨碌蹿到裴疏槐脚边,被他捞起来放在腿上。裴逾白在对面落座,说:“二哥,你知不知道昨晚的你在互联网上搅起了一波风云。”

裴疏槐的半身魂儿还在被窝里呢,闻言“啊”了一声。

“就你们剧组的定角官宣啊!”裴逾白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连上五条热搜,不愧是米导的剧组!除了官博发的那条杀青公告和黎菀周迹的隔空喊话,剩下两条热搜都是你的——看,我截图了!”

他把手机伸过来,裴疏槐往前一凑,屏幕画面映入眼帘:

#裴疏槐#

#我那失踪多年的漂亮老婆#

裴疏槐眯了眯眼,“老婆?我?”

裴逾白:“嗯嗯!”

裴疏槐说:“爷是男的。”

“哎呀,二哥你不懂啦。”裴逾白解释,“这只是颜狗的狂欢,说你长得特别好看的意思。”

裴疏槐不理解,“那为什么是老婆啊?我是男的。”

裴逾白说:“那你觉得一群陌生小姑娘叫你老公,你能接受吗?”

“……就不能叫我名儿吗?”裴疏槐说。

“哎哟,这是爱称!”裴逾白说。

裴疏槐无法反驳。

“就一张定妆照啊,一夜之间,你就涨了二百万粉。”裴逾白啧啧,“果然,绝对的美貌就是大杀器。”

扬珍把果盘摆好,说:“这戏拍完了,接下来要去学校吗?”

裴疏槐盛了半碗饭,说:“不去了,我这假直接请到暑假。”

吃完午饭,扬珍和裴逾白去花园吃甜品,裴疏槐回了楼上。草莓在屋里玩球,裴疏槐在电脑桌前落座,准备打两把游戏。

他登上账号,往列表里看了一眼,上回加的游戏好友也在线,于是发了个邀请过去。两人很快双排,对方的技术没有掉线,但活力值显然不如之前的十分之一,一局打完竟然只说了三句话。

裴疏槐听着,觉得这人气挺虚的,便说:“生病了?”

“啊。”对方很蔫儿,“心病。”

这人一听就是个乐天派,能得心病,估计不是什么小事。裴疏槐不好探听,更怕开了口不好收尾,就不打算多问,没想到对方主动说:“我哥竟然不管我了。”

裴疏槐说:“那不好吗?他不管你,你正好自由。”

“这怎么会好呢!”对方语气激动,“我就喜欢他管着我,就要他管我,他怎么可以不管我了!”

裴疏槐嘴角抽搐,不知道说什么。

“我哥从小就管我,不管大事小事,可现在他不管我了……”对方隐约溢出哭腔,“他不爱我了。”

裴疏槐吓了一跳,“你别哭啊,而且不管你和不爱你是一回事儿吗?”

“不是一回事,但是半回啊!他管我,说明他对我上心,他在乎我!”对方嚎啕,拿着把冲锋枪把对面楼里俩人干死了,噼里啪啦扔俩雷进去炸尸。

裴疏槐听他声音,估摸着年纪不大,试图安抚道:“既然从小就管你,说明你们哥俩亲近啊,他怎么会突然不管你了?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事,他一个人生闷气,所以暂时不管你?”

“我和别人啵嘴,被他逮到了。”对方叹气,“他一句话都没说,就看了我好一会儿,那眼神像看死人似的。”

裴疏槐说:“你早恋?”

“我都大一了,而且我们是在玩游戏,就是传纸片。”对方说,“我哥一点都不吃醋。”

裴疏槐吓一跳,“你哥干嘛吃醋?!”

对方暗示:“你不需要知道。”

裴疏槐显然是知道了。

“不是亲生的。”对方怕裴疏槐接受不了,好心解释了一嘴,“我是哥哥家里收养的,已经跟父母坦白了,他们都接受,对外也不隐瞒。”

裴疏槐拿起一旁的酸奶杯喝了一口,说:“你哥都生气了,说明他吃醋了啊。”

“我哥吃醋不是这样的。”对方语气拔高,“他以前吃醋会亲我,咬我嘴,还会使劲干——”

裴疏槐打断,疲倦地说:“细节可以适当忽略。”

对方哽咽,“他就是不爱我了。”

裴疏槐用游戏形象跟他招了招手,说:“有没有可能,你哥这回是吃了个大的,所以反应跟以前不一样,风雨欲来?”

“诶!”对方一惊,喃喃道,“也不是没可能啊……等他回来,我就要试他一试!”

“祝你成功。”裴疏槐敷衍地说。

对方看到一线生机,声音都回了五分精气神,“诶,那你又是因为什么不开心啊?”

裴疏槐一怔,“啊?”

“我感觉你心不在焉的,上把扔雷都能把自己炸死,说话也没什么力气。”对方说。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