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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求生指南+番外(50)

作者:仰玩玄度 阅读记录


解决完坨坨们,裴疏槐放下筷子,干了一口茶水,摸着肚子说:“好饱!”

祁暮亭用手机结了账,“坐会儿?”

“不坐。”裴疏槐擦了嘴,起身说,“走。”

两人下楼,祁暮亭说:“你现在也算半个公众人物了,以后出门要注意隐私,娱记那边我会打好招呼,不会让他们来打扰你,其余的只能你自己多注意。”

“我十八线都算不上吧,用不着这么大阵仗。”裴疏槐说,“你何必为我费心思,他们爱拍就拍吧,就当免费给我拍写真咯。”

“说句话而已,算什么费心思。”祁暮亭不欲多说,“对面有家冰淇淋。”

两人过了马路,直奔冰淇淋店。

门口,裴疏槐被菜单屏幕的光晃瞎了眼,不禁往后退了两步,踩到祁暮亭的鞋,低头一看,那只光滑鞋面上赫然多出小半个脚印。

他还没来得及道歉,祁暮亭已经越过他站到前面,看着屏幕说:“海盐酪酪玫瑰?”

裴疏槐说:“可以。”

祁暮亭点开付款码,说:“一支海盐玫瑰甜筒,谢谢。”

店员这才回过神来,稍有结巴,“好、好的,请把手机放到这里结账……您的小票,请拿好。”

祁暮亭接过小票,转头看裴疏槐。裴疏槐一愣,眼神躲开,嘟囔道:“看我干嘛。”

“没什么。”祁暮亭说,“今晚会下雨。”

“下就下呗。”裴疏槐觉得他莫名其妙,突然播放天气预报干嘛?

等了几分钟,店员将做好的甜筒递给祁暮亭,“请慢用,欢迎下次再来。”

祁暮亭转身,将甜筒推到裴疏槐面前,说:“请慢用。”

裴疏槐看着甜筒,淡粉色的蛋卷上是海蓝色玫瑰花形状的海盐冰淇淋,花心是乳白色的芝士奶酪,几颗小小的玫瑰花碎瓣缀在表面。

很漂亮,很有少女心,还很……

裴疏槐莫名赧然,“干嘛做成玫瑰花的样子啊。”

又为什么这么郑重地递给他啊啊啊?!

“人家就叫玫瑰甜筒,不做成玫瑰花,难道做成狗尾巴草吗?”祁暮亭好笑,“而且菜单上有图。”

“我又没仔细看!”裴疏槐接过甜筒,一大口咬掉玫瑰花,挑衅地展示给祁暮亭看。

祁暮亭看了他好一会儿,没忍住笑了一下,似无奈被吸引又似心甘情愿地上了钩,“裴疏槐,你真可爱。”

他尾音缱绻,显然坠入情|色间,裴疏槐的脸腮被冰淇淋撑得鼓起,嘴里又咸又甜,半晌才憋出一句含糊的抱怨:“你好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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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入室

晚上果然下起雨。

夏日的雨来得急躁凶狠,噼里啪啦地打在前院的池塘里。今晚主栋仍旧没人,裴疏槐换了鞋,跟着祁暮亭进入客厅,一边往楼上去一边问:“管家又不在?”

祁暮亭半点不心虚,“回家看孩子了。”

我要是再信你,我就是傻逼,裴疏槐想。

祁暮亭推开主卧门,转身示意裴疏槐进屋,然后关上房门。

关门声很轻,裴疏槐却莫名心里一跳,感觉自己再一次跳进了祁暮亭的陷阱。他一边防备一边跟着祁暮亭走到沙发前,茶几上面推着一大摞东西,用纸袋子裹着,“这就是你要送我的?”

祁暮亭去倒水,“嗯,打开看看。”

是炸弹吗?炸弹应该没有这么大吧?裴疏槐全身竖起一层无形防御甲,小心翼翼地凑近,俯身用指头戳了戳袋子,然后试探性地扒开其中一只,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一看——

“螺蛳……粉?!”

裴疏槐瞪大眼,祁暮亭给他买了一大盒螺蛳粉!他放下这只袋子,又去扒拉其他的,一瞬间,各种口味的火鸡面、进口手工巧克力、辣条、猪肉脯鸡肉条扇贝肉牛肉干、真空包装的兔腿甜皮鸭……好多好多零食一一现出真身。

祁暮亭端着水杯过来,“除了巧克力和甜皮鸭,都是辣口,你把喜欢吃的拿走,不喜欢的就留下。”

裴疏槐都喜欢,他转头看着祁暮亭,虔诚地说:“你就是把我当小孩子哄了是吧是的我知道你就是。”

祁暮亭不反驳,“看来是喜欢的,那明天我帮你挪后备箱。”

“好……等会儿!”裴疏槐反应过来,“为什么是明天?”

祁暮亭指了指不远处的露台,“外面下暴雨,我看了天气预报,待会儿要打雷,你开车不安全。”

这一瞬间,裴疏槐好像明白了先前在冰淇淋店门口,祁暮亭为什么会突然播报天气了,这狗逼是故意的,真是诡计多端!他比出中指,“你个屑!”

祁暮亭不懂。

裴疏槐翻译,“你个垃圾。”

祁暮亭不跟他计较,将水杯递给他,“喝点温水润润肠胃,今晚你睡主卧,我睡沙发。”

裴疏槐简直受宠若惊,捧着水杯说:“你不会半夜起来嘎我一刀吧?”

“不会,不过我会趁你打呼噜时给你录下来。”祁暮亭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裴疏槐端着水杯跟上去,反驳道,“我不打呼噜!但你小心点,我梦游的时候喜欢打人!”

祁暮亭回头瞥了他一眼,意思是有胆你就来,随后回头去拿睡衣。

裴疏槐对着他的背影比中指。

“要穿哪件,自己过来挑。”祁暮亭说。

裴疏槐凑过去,选了件乳白色的睡衣,随口道:“这件你没穿过吧?”

祁暮亭一顿,侧目看他,“你这语气,是想我说穿过,还是没穿过?”

“……我想你闭嘴。”裴疏槐蛮横地取下睡衣,转身说,“我先洗。”

祁暮亭笑笑,取了件睡衣,跟着出去了。

不一会儿,有人在外敲门,祁暮亭打开一看,是老章。老章一脸惊险,“您怎么没说今晚会带他回来,幸好我刚才跑得快,要被撞见,您不就露馅了!”

祁暮亭难得理亏,“忘了。”

得,这是蜜里调油被蜜裹住小脑了。老章摇头,小声说:“您得好好计划一下,什么时候跟他坦白啊?总不能以后他一来,我都躲着吧,太危险了!”

“要不……”祁暮亭思索着说,“我换个管家吧。”

老章什么都没说,满身悲伤地走了。

祁暮亭摇头,关上房门。

玻璃门遮不住浴室的水声,祁暮亭在门外顿住脚步,侧头看向玻璃门。这里其实看不见淋浴间,但他在玻璃门上看见了裴疏槐的影子,高挑的人,瘦削的骨,窄腰长腿,哪哪都写着诱|惑。

腕上的佛珠散发着温润的凉意,却在此时毫无作用,他静不下心,也宁不了神,忘了作君子,只想要个有情人。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下,洗漱台边响起窸窸窣窣的漱口声,过了一会儿,裴疏槐推开门踏出来。薄薄的衣料贴在他身上,衣摆袖口裤腿都宽松,留有余地,挡不住空调风,也拦不住祁暮亭的目光。

裴疏槐兀自后退,在祁暮亭的逼近下抵住玻璃门。四目相对,只有他胆怯,“你、你怎么了?”

祁暮亭看他半晌,嗓音低哑,“没什么,觉得你好看。”

“现在的我和平时的我没什么两样。”裴疏槐挣扎。

祁暮亭一路猛进,“所以平时也觉得你好看。”

裴疏槐的眼皮和声音一起低垂,“你若喜欢好看的,看你自己就好。”

“可我也亲不着自己。”

裴疏槐闻言惊得抬头,正好送上两瓣唇,祁暮亭俯身,却不趁机亲吻,只是抵住他侧脸,轻声问:“你怎么看我?”

被温热的呼吸烘着侧脸,那夜的淫|梦再度袭来,裴疏槐咬着唇,浑身发着细密的颤意,小声说:“强势夺人,蛮横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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