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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反派的黑月光后意满离了[穿书](103)
作者:东起丹暮 阅读记录
楚若颜觉得荒谬极了,一瞬间怒气上头:“给我滚!誓言?呵,像你母亲一样,信一道誓言?!困自己一辈子!这画面真是眼熟,你有你的野心,是不是为了你的野心,日后也可以娶一个娶两个,随随便便的誓言,那我呢?死在这里?永远被困在这里!哦不对,我要是签了这契约,我还死不了!”
风见安的脸色一寸寸变黑:“楚若颜!!!”
楚若颜被他吼得一哆嗦:“你母亲他们有过爱意,我们有什么?!一道契约?!凭一道契约,你一个王会甘愿为了一个女子困自己一辈子吗?”
风见安浑身被阴沉笼罩:“你以为不签,程今生就会放过你吗?!你签!我们合作,你不签,我们两个有一个就会成为替死鬼!我这是救你!”
“救我?你那是救你自己!”楚若颜心凉了一半:“我不属于这里,不想被任何东西困住,你们有你们的斗争你们去斗就是了,为什么偏要扯上我。”
风见安冷哼道:“扯上你?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楚若颜苦笑着:“是我自己凑上来的吗?”
她声音越来越弱:“是吗?是吧,或许吧。”
“禁术。既然是禁术就会有代价,代价是什么?嗯?!也要签完契约再告诉我吗?风见安......”
她望着周围的阵,看着鲜血淋漓的手中握着的匕首,环顾周围无人会出手救她,心灰意冷别开了目光。
好像自从穿进了书里,她就活在别人给她布的一个又一个阵里。
风见安握起她的手,她没再挣扎,他推开她的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腕,沾着他血的匕首定在她手腕上,刀尖抵着她的肌肤,只需轻轻用力就能划破,他的血染红她的腕。
楚若颜放弃挣扎,无奈轻笑一声,平淡道:“我会恨你的,风见安。”
风见安:“代价不会反噬你,月圆之日万火焚身,我会替你受。”
楚若颜觉得可笑:“替我受?可我本无需承受。”
刀尖刺入,血顺着她的掌心滑至指尖,一滴又一滴融进水里。
下刀没有太深太长,多是他的血。
风见安望着血,却不知为何心被揪了一下,他裁了一节衣裳,只入了两滴血她的血,便急忙为她止血:“对不起。”
楚若颜眼中暗淡无光:“满意了吗?”
风见安示意祭师开启法阵,他为她包扎着:“程今生的心思没人赌得起。”
“风见安......你会为了西域,为了种族利用我,也会放弃我对吗?你想壮大妖界,你想让你的子民得到自由,却选择牺牲我。”
风见安握着她的手,顿住。
楚若颜苦涩道:“书里怎么没有描述你这号人?不然我肯定避得远远的。我是看不透程今生,但如今我看明白了你,种族对你而言大于一切,甚至大于你的命,对他们而言你确实是一位伟大的王。”
“楚若颜......”
“嗯。”她对他越来越冷淡,甚至不想再和他做过多争吵。
银盆开始异动,法阵即将开启。
“嘭——”
主殿大门被外力撞开,守在殿外的侍卫被扔进殿中,倒了一片。
殿内立刻做出反应,却始终不敌外来者。
一股鬼烟闪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朝祭师要害去,风见安反应及时,捕捉到了轨迹,却因握着楚若颜的手在是否甩开时愣了一秒,而这一秒让他忽视掉了另一道鬼烟,直接击打在阵上,阵出现裂痕。
随后,噗呲一声,祭师身体被贯穿,当场倒地一命呜呼。
本是躁动的血水因阵的破裂失去作用,平静下来。
又一道鬼烟朝阵袭击。
“嘣!”
一声巨响,阵直接破裂炸开,楚若颜受不住这股力被掀飞出去,风见安将她往怀里一捞,两人双双滚地。
右大将走进殿内取下帽子,金色的半面面具露出,裂开的嘴角露出惊悚的笑,毕恭毕敬的模样对风见安行了个礼:“陛下命仆前来传话。”
殿外涌入更多凶鬼,他们抓着从街上虏来的皇室贵族摁在地上,鬼烟而制的刀抵在脖颈。
右将指尖一曲,凶鬼受令直接抹了一人脖子,丢垃圾一样将人甩在地。
“王说下次来西域让仆多带些人,仆谨遵戎蛇王令。”
风见安扶楚若颜起身,将她护在身后,神情自若:“是吗?右将是归顺孤的意思?如此听孤旨意。”
右将笑答:“戎蛇王是陛下的人,仆自然也是王的人。”
“陛下多次下令,令戎蛇压罪人楚若颜前往悲喜殿,这旨意王可收到了?”
风见安淡定道:“不曾。”
右将:“是吗?前往戎蛇传令的仆全都了无音讯死了,那恐怕真是未收到此令。”
“陛下命仆亲自前来传达,如今王收到了。还请王,放人。”
风见安背在身后握着楚若颜的的手不由收紧,低笑道:“一个罪人,陛下何必大动干戈,派十万鬼军前来。”
他抬起眸子,翘起眼角:“就不怕全军覆没吗?”
右将道:“王错了,是三十万。”
风见安面色沉了下去,三十万,这个数字……
右将语气始终“和谐”,咬重几字:“陛下正是怕、宫、内、的十万大军覆没,特命仆将西域达官显贵为王寻来殿中,让王清点清点。”
风见安浑身紧绷,本就立体的五官显得冷硬。
楚若颜惊了下,不由缩在风见安身后盯着那群凶神恶煞的凶鬼看。
握着她手腕的手指指骨苍白。
右将道:“陛下指令,王要违抗吗?”
风见安将她往后又扯了扯:“孤的殿内没有陛下说的罪人,只有孤的王妃。”
成亲这事是如何在西域外发酵的?!
有谁把消息传了出去。
南华宗?!
南华宗……查到他身份的被他用珠子杀了,看样子有漏网之鱼。
右将:“是吗?那是该为王清点人数了,王能忍受几个人头落地?”
鬼烟卷入殿内,将金碧辉煌的殿拉进黑暗中,猛然间,周围响起惨叫。
楚若颜站在风见安身后,她感受到身前的人在颤抖。
手腕上握着的手越来越冷,她就着黑暗摸索过去,去掰他的手指。
起初他握的依旧很紧,但随着周围惨叫一声接一声,手指慢慢松了。
她听见他从喉咙深处哑声道了句:“对不起。”
祭师死了,禁术无法继续。
楚若颜轻笑道:“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被你弃的那样快。”
手腕彻底被松开,她看不见他,但却感受到了他的低落无奈不舍。
鬼烟从后盯住了楚若颜,猛得向她袭去。
“咳……”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她听见他说:“早知如此不该逼你,不该伤你。”
浓烟褪去,大殿中只有一具尸体,是最开始杀的那人。
右将对他鞠礼:“陛下有令,不可将王逼得过紧。”他瞥向地上那具血流不止的尸体:“此为,送王之礼。”
风见安望了眼那具尸体,站在大殿中开始止不住的疯笑。
…………
昏暗的卧房内,窗外月色朦胧,月光侵入,血色的帐凌乱飘着,将地上一层白花撩飞在空中。
屋里静得骇人,充耳的是帐与花的摩挲,还有低微不安紧张的喘气声。
大床之上跪坐一名女子,一身白色薄衫,月光下曼妙的身姿藏在白衫里若隐若现,双手被一根白绫捆住,举过头顶高吊着,迫使她绷直了腰脊,高挺着胸脯,身前傲峰高耸。
楚若颜恢复意识时,便是这样,困住有半个时辰了。
她的眼睛蒙了一层白纱,除了飘舞的赤红再望不见其他。
脖子往下凉嗖嗖的,身上的繁琐不知何时被褪了干净。
“滋啦——”
门被推开,风迎面侵袭而来,夹杂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风一吹而过,红帐从她身前一抚,撩过她的唇,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