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成反派的黑月光后意满离了[穿书](31)
作者:东起丹暮 阅读记录
心中莫名生出一些疑点,脑海中掠过与他相处的画面碎片,可疑又无法构成一条能准确产生怀疑的线。
但就是有哪里说不上来。
顿了半晌,她掩上被子,将思绪拉回目标攻略人物“程今生”的身上,才道:“我想知道……如何区分程今生的幻境。”
何为真何为假,这件事,她要准确的知道,准确的判断。
「收到,请宿主在三日内完成任务。」
“三天?!”
她就知道,没那么好心!
“楚姐姐一夜未眠吗?”
楚若颜转过目光,尘尽艰难的爬起身,套上内衫。
“尘尽,要不你告诉我劫匪说了什么,我去追,你受伤了,不便行动,在家养伤吧。”
程今生下床,一件件套好衣裳,他侧过身,“楚姐姐这是准备撇下我吗?”
“尘尽。”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走吧。”
他还是一句不肯透露,楚若颜无奈只好与他一起,顺便叫上了风见安,她怕万一把他盯丢了,回来的时候醉消庭岂不是血流成河。
他们一行人,沿路回到沅渔村,在一个小码头停下脚步。
程今生指到岸边淹没一半的沉船,显然是个记号,“我昏迷之前,听见他与人对话,说的就是这里会面,逃跑。”
夏玉澜:“与人对话?!”
程今生:“是啊,有人接应他,所以我说不知道还有没有同伙。”
风见安一副看透的模样,对这几个被程今生耍得团团转的人,表示可怜,无奈摇摇头。
夏玉澜:“那为何侍卫无一人提有同伙这事。”
程今生温和一笑,不紧不慢说:“我怎么知道,我晕过去了啊。”
楚若颜想与潇潇说几句话,缓和下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开口,才往那移了两步,夏玉澜攥着潇潇上了一艘停靠在岸的船。
“先去追。”
楚若颜:“……”
船靠岸,百彩镇上人来人往,繁华喧嚣,玲琅满目的商品与此起彼伏的叫唤声。
哒哒马蹄震响,随即吆喝声统一成了: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这时迎面而来一支正撒喜糖的婚队,他们几人靠向一侧为其让路。
“百彩镇,梳镜、琉璃器皿、喜服,婚嫁之物最为有名。”
夏玉澜接过一颗喜糖,在手中细看了会儿,很自然递给潇潇。
“夏公子见多识广。”
程今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接了一把喜糖,如数捧到楚若颜眼前。
“……”
楚若颜接下一颗,“太多了。”
风见安眼疾手快在他手里捞了两颗。
撕开其中一个包纸,放入嘴中,才碰到舌,表情痛苦,急忙吐出来。
“苦的!”
潇潇疑惑望过来,鼓起的腮帮子里是一颗甜腻的糖。
他又打开另一颗,放入嘴中,同样刚入嘴就吐了出来,眉挤到一块。
“太酸了!”
程今生只是笑笑未言,转眸问道楚若颜,“甜吗?”
楚若颜点头说:“还不错。”
程今生将糖放在锦袋中,随后为她系在腰间,“楚姐姐若是想吃了,就选一颗。”
“谢谢。”
他的手顿了下,但这次他有了回应。
“应该的。”
马蹄声倒转回来,停在他们面前。
是婚队的新郎。
一举一动像是个十分有礼的书生,他身穿红艳喜服,面带友好又温和的笑意。
本该是亲和的模样,不知为何楚若颜总感觉他哪里怪怪的,就比如那不同寻常的红色喜服,比一般的颜色要艳的多,倒是很好为他苍白的脸色做了掩饰。
而那嘴角的笑,弧度仿佛固定了一般。
就连说出来的话,都说不出的僵硬,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总之,整个人就感觉别扭。
“几位可是选到了那颗苦糖?”
程今生仰头笑回,“还有那颗酸糖。”
“真是抱歉,可否邀请前来婚宴。”
程今生:“哦?为什么呢?”
夏玉澜:“可是感激这人替新人吃了苦与酸,要做厚答的意思?”
“正是此意,李府会好生招待。”
夏玉澜浅笑说:“不曾听闻青石县还有这奇怪的习俗。”
新郎对他们歉意一拜,“实不相瞒,是我娘子提议,让我务必请到府里,厚答。”
程今生低笑,“贵府想请的客还挺多。”
新郎笑而不语。
“竟然如此,那便跟着去吧。”
新郎愣了会,“抱歉,只有吃了苦和酸的有缘人,可以前往,是哪两位呢?”
程今生推出风见安,“就他一人,非常有缘。”
风见安:“……”
“请。”
楚若颜本想盯着他,但奈何新郎不让,她只好作罢。
不过“程今生”不在,她倒是可以去做另一件事。
这副手能在转移完青楼女子后,短时间内再赶回山寨,说明他并没有离开的太远,大胆猜想很可能就在百彩镇。
原书提过一嘴,主角在琉璃盏中找到命令,写的正是“明夜子时祭祀。”
如果书里表达的并不完整,有隐藏线,那么这条线索,应该是巫师最信任的手下,副手下达的,为的就是确保无误,能将其他劫匪劫来的女子交给巫师。
可这“明夜”是从哪一天开始算的明夜?
剧情现在出错的话,是不是代表,只要能找到命令,那么无论是哪一天找到的,明日都会开始祭祀。
而巫师最后的死亡地点是一个破屋。
那么要先找到琉璃盏,得到命令,找到副手跟踪他,确定地点,就能提前埋伏巫师。
他们找到一家百彩镇最有名的琉璃盏店,在眼花缭乱的店中逛了许久依旧没有什么进展。
百彩镇中上百家卖琉璃盏的铺子,这得怎么找啊!
楚若颜这时才意识到,第一步就难以实现。
“楚姐姐,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天快黑了。”
她愁眉不展,“是啊,天快黑了。”
三天期限,留给她的时间只剩两天了。
程今生提议道:“先找个客栈吧。”
餐桌上楚若颜依旧犯愁,毫无头绪,不知从何下手。
夏玉澜:“尘公子,现在又该去哪找副手?”
程今生夹筷子的手撑住额头,“夏公子,别急啊。我还听见他们说了这客栈的名呢。”
“你为何不早说?”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
饭吃到一半,隔壁桌来了几人,相谈的正是今日成亲那对新人。
“这李状元真是不容易啊,这下终于什么都变好了。”
“这姑娘怎么突然出现了,之前不是消失了吗?为此这李状元还大病了一场,差点去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他还是个穷书生的时候,就与这青楼女子相爱,她卖艺供他读书。他辛苦考上状元为替她赎身,这才赎身没多久,姑娘就消失不见了,心心念念之人,以为不愿意嫁,他这才大病一场。”
“我听说这姑娘前不久才回来,回来像变了个人,又像没变,不止她怪,还有李状元也怪,可是哪怪又说不上来。那姑娘一回来,急忙选了个日子成亲。”
“嗐,好不容易相伴走到现在,着急成亲那不是很正常嘛。”
一直到深夜,客栈也未发生一点响动,几人只好住下。
直到清晨,太还朦胧未亮。
街上不知是哪家大婶,尖锐的嗓子惊了一条街。
“死!死人啦!!!”
楚若颜等人急忙爬起身,才出客栈,潇潇一把扯住她,神情凝重,低声说道:“妖。”
“!!!”
整条街弥漫刺鼻的血味。
“浓厚的妖味,还有一股……不是妖。”
潇潇止住了步伐,楚若颜朝那处去,这时才发现,他们白日绕了一圈,住的这地是距离李府最近的一家客栈,他们昨日在这客栈停住了脚,若是再往前一条街就能瞧见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