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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反派的黑月光后意满离了[穿书](51)

作者:东起丹暮 阅读记录


潇潇点头答应道:“好,我去医馆知会玉澜一声。”

她离开后,桌边就只剩楚若颜和程今生两人。

这其中还有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令人苦恼。

原书里这南华宗的小师弟并没有在断更前出现过,现在却死了,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因为她的到来而导致剧情出错害死了他?

还是说在看不见的暗线里……小师弟不久后也会被杀,会被一直存在于暗处的角色——风见安杀掉。

只是风见安杀了小师弟是为了什么呢?

难不成?是为了让南华宗和程今生结仇,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程今生盯着盖头上的金珠,拖着腮,指骨悠哉扣着桌面,心中不知道在盘算什么:“楚姐姐,明日可就要嫁人了。”

楚若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不明白这一点。

风见安不是和程今生一伙的吗?不然他之前怎么能代替他的身份。

那日在庙里风见安瞧见了副手的死状,所以他趁乱跑去邻镇,杀个南华宗的人,栽赃陷害程今生?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程今生,风见安为什么要杀了子安?”

“我怎得知晓?”

“可是他在陷害你,这里面难道没有阴谋吗?”

程今生并未放在心上,嘴角微扬阴冷的笑:“有或无,又有什么关系。”

楚若颜望着他的神色不禁打了个寒颤。

当天夜里程今生不知去向。

......

次日天还未亮,房门被扣响。

楚若颜披着乌发,套着内衫,还未穿上嫁衣,打开门,目光就撞上程今生那双透着寒光、明亮尖利的狐狸眼。

他一身玄衣,臂弯搭着鲜红的嫁衣,缠挂血碧珠的手拎着盖头,站在清晨昏暗的长廊里,整个人散发森冷之气。

程今生笑说:“楚姐姐既是要嫁人,那我总得表示些什么。”

他晃动手腕,盖头上坠的一圈细密的碧珠清脆而响。

“譬如送你一套嫁衣。”

这套嫁衣的款式与沈家送来那件相同,只不过嫁衣的颜色要艳的多,宛如暴露在赤阳下透红的鲜血。

“我……”楚若颜想开口拒绝。

“楚姐姐,今日你只能穿着我的嫁衣,踏出这间房门。”

他自然的跨进屋子,反手关闭房门。

楚若颜心里一颤:“!!!”

不好的预感爬满心头。

没有反抗余地的楚若颜,在程今生的“服侍”下,套上了他的嫁衣。

她坐在铜镜前,为她束发的人动作有些笨拙,但她不敢催促,面上淡定坐直身,实则背后虚汗快浸湿衣裳,他将那些繁杂的头饰戴在她的头上。

神色认真又专注,抬起眸通过镜子望向她那刹那,楚若颜瞧见他愣住了,那双瞳仁闪过光点,阴冷像被一缕清风拂走,有些茫然无措,双手顿在发冠两端,金色流苏和珠饰还搭在虎口未来得及放下。

发现楚若颜在看他后,那浑身的刺又警惕的竖起来,迅速抽走手。

金珠与流苏荡在两侧,在光线并不明亮的房间里留下慌乱的光影。

楚若颜看穿他,偷笑着不要脸道:“怎么了?你喜欢上我了吗?”

程今生拿盖头的手短暂的僵住,随后不敢迟疑将盖头盖在发冠上。

盖头垂下,视线遮挡的最后一刻,楚若颜在他眼中看出阴谋之意,同时又感受到他紧绷的那口气,松开了。

“楚姐姐又在自作多情吗?”

“......”

可你耳朵红了,混蛋!装什么!

楚若颜打趣的笑说:“第一次给姑娘盖上盖头吗?”

“还是第一次为姑娘穿嫁衣?”

她不断追问:“束发?戴发冠?我都是第一个吗?”

程今生冷漠的道:“楚若颜,这门还出吗?”他勾唇笑说:“这鬼还抓吗?若是不抓,我就先走了。”

楚若颜:“......”

脚步远去,屋里静了会儿,又折了回来。

一只胳膊伸到她面前。

“怎么回来了?”

“怕你摔死。”

“......”

她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跨出了屋,上了花轿。

不大的轿子里只坐了她一人,潇潇在窗边小声对她道:“若颜,如果发现不对劲的事,第一时间喊我。”

“好。”

轿外喊了一声:“起轿!”

轿子离地那刻,系统警报响起。

[警报!警报!做出非正常行为,扣除生命值!扣除生命值!]

[扣除一点!扣除十点!扣除百点!]

脑袋像被某个壮汉暴锤一拳,疼得她整个人晕乎,盖头下的碧珠冒着诡异的绿光,随着摇摇晃晃的花轿荡在眼前,目光中除了一片血红,还有星星点点流动的绿影。

幸好这疼痛没持续太久。

[系统“欠揍”提醒您,宿主走了女主剧情,隐藏剧情开启,前方将为女主挡伤害,可得到额外奖励,为保证宿主生命安全,可提前兑换。]

[是否兑换,是否兑换。]

生命安全?!!!

这居然会威胁到她的生命安全?!

“换!”

[请宿主说出所愿。]

“我要换十瓶程今生给的香灰!不对!一百瓶!一千瓶!一万瓶!把这个轿子给我塞满!”

系统“欠揍”冷漠无情道:[抱歉宿主,仅可复制一瓶,以在您左手边,请注意查收。]

楚若颜拿到眼前一瞧:“袖珍版?!!!”

玩我呢!!!

这不及程今生给的一半多啊!一根手指长的大小顶什么用啊!

“……”

“………”

“…………”

系统原地消失。

未知的剧情、恐怖的反派、坑爹的系统。

招招致命。

她要能活下去,全靠八字硬。

轿子也不知晃了多久,耳边从一开始繁闹的街巷,到仅剩戏队响乐。

这让楚若颜对这乐的声音跟专注了些。

镲响一道、两道,尖锐刺耳,响在每个节点处。

细听,它似乎哪里不同。

每响一次,会多出一道声!

那是,二胡?!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曲子发生了变动?

这是什么?!二胡代替了唢呐,若是再凝神听,他们的节奏很熟悉,是那日林子里吹奏的丧曲,藏在喜曲中。

如果......这曲子倒过来,是不是就是丧曲了?!!!

楚若颜大胆的猜想,让她寒毛起了一身。

他们在吸引什么东西而来。

花轿一晃。

楚若颜身子不稳趴到窗子边。

“潇潇!”

无人应答她。

吹曲的吹曲,抬轿的抬轿。

“停下来!这是去哪?”

楚若颜心脏扑腾而跳,想扯下盖头去看外面发生了什么,却发现这看似轻盈的盖头无论怎么拽都拽不动,就像长在她头上了一样,掀一个角都是妄想。

她呼吸急促,恐惧被无限放大。

“程今生!”

回应她的也只有吹断魂的唢呐,和那亮耳的镲。

她这是被带到了哪里?

手里紧捏着香灰瓷瓶,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又过了一段时候,一道骇人的女声在轿子外尖叫。

刚冷静下来的楚若颜顿时浑身一抖。

那人道:“我不是告诉沈家成亲之日要定在明日吗!”

“这大喜当然要选大喜之日啊!!!”

明日?明日可是诸事不宜!

不妙。

左上边抬轿的人接道:“你是那个媒人?”

楚若颜:“!!!”

神秘的媒人?

一股阴风闪来,外头闷响一声,什么东西倒地。

轿子一角失去平衡朝左前方倒去,楚若颜随着惯性也朝前扑去摔在了角落里。

这个场景!

下一刻是不是该传来......

“你做什么?!”

“大不敬,这可是大喜之日,沈家的花轿。”

楚若颜浑身僵硬,像被冰冷的毒蛇缠身。

抬轿人......抬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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