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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超级在意(49)

作者:墨笔春秋 阅读记录


对男人还是下不去手,但如果这个人是孟时书的话,倒也无所谓试试。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林至一顿,手上动作幅度变大,呼吸声也逐渐加重起来。

这具身体这么敏感,他真的是个男人吗

明明只是轻轻一吹气,腰间就忍不住随风抽动了。

林至再也忍不住,俯身叼住了他的耳垂: “你跟傅惊别也做到这一步了他那么无趣的一个人,能满足你吗”

孟时书早就不清醒了,只是身体的一点本能还在坚持想要推开林至,只不过他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那种微弱的力道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欲迎还拒。

林至轻轻舔舐着孟时书的耳垂,手则不断在他胸前作乱:轻拢慢捻抹复挑,能用的招式都用了出来,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不一会儿孟时书胸前就布满了红痕。

“傅惊别这么对过你吗”

他又舔了舔孟时书的耳垂,手突然下移摸到他的拉链,眼神变得危险, “他进去过吗”

回答他是的孟时书胡乱无力的蹬腿: “滚啊,滚开!”

“不管他进没进去过,这个地方,以后是我的了。”

林至趴在孟时书身上慢悠悠地给他解开了腰带,正准备下一步动作,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用力踹了几脚: “开门!”

是傅惊别的声音,阴沉又森冷。

林至动作一顿,沉溺于捕猎的快感之中,他倒是把这茬忘记了。

要是早知道孟时书这么可口诱人,他应该先不着急刺激傅惊别,而是等一切完成后再把照片和视频全打包发过去。

到时候傅惊别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林至可惜地看着床上已经成熟的果子,知道这回恐怕是给别人做了嫁衣,他也不生气,而是快速用力地在孟时书身上咬了几下。

不管怎么说,今天刺激傅惊别的目的达到了。

身下的人又有了抬腿踹他的趋势,林至也不恼,他屈起一只腿把那条软绵绵的腿压下,数着开门的时间,嘴唇在孟时书脸上碰了一下。

刚好,被砸了一分多钟的门终于被人打开,傅惊别一眼看到两人在干什么,当即迈开腿闯了进来,在林至脸上狠狠砸了一拳。

门德尔赶紧来劝: “傅总,傅总欸!您答应了要好好说话的,怎么能打人呢”

傅惊别冷冷一个眼刀甩过去: “今天的事是你们策划的”

门德尔一噎,求助地看向了林至。

林至轻笑,混不在意地揉了把脸: “男人还是温柔点好,你这样会把人吓坏的。”

傅惊别也跟着看了床上眼神志不清的孟时书,刚才他太着急,没注意到对方满身红痕,这会看见了,眼里怒火更甚: “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不是有眼睛吗应该也看得出他很享受才对。”

傅惊别懒得跟他废话,又扬起手要打人,这回林至有防备,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手。

“生气吗生气就对了。”

他轻轻吐出几个字,虽然笑着,脸上的阴郁却越来越严重。

“当年你妈抢走了我爸,现在我抢你的人,不是很公平的事吗”

傅惊别沉眼看他,没有说话。

林至拍拍他的肩,往外走了一步: “不过你得好好看着你的人,毕竟我现在是真的对他感兴趣了,你要是不看得紧点,说不定什么时候他真落到我手里了——相信我,你不会有第二次找到他的机会的。”

傅惊别说: “希望你能有第二次见他的机会。”

“借你吉言。”

林至轻快地笑了两声,领着极度不安的门德尔下了楼。

傅惊别终于能把注意力放在床上的人身上。

看着孟时书胸前暧昧的痕迹,傅惊别眼底闪过一抹猩红。

他俯下身去捞人,没想到刚一碰到孟时书的衣领,浑身泛着不正常红色的人就两只手缠了上来。

“……好热。”

他嘴里一片水声,说话都有点听不清楚, “我想……给我……”

傅惊别眼前一暗: “看清楚了,我不是林至。”

孟时书哪里听得进去他说话刚才抵抗药效没有缠上林至就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现在药效正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眼前人是谁,只是想跟随身体的本能行动。

感觉到傅惊别的抵抗,孟时书把脸贴上了他的手: “给我,别走……”

傅惊别喉结微动: “给你什么”

孟时书难耐地仰起了半个身子,他大概是知道了语言在这个时候作用有限,于是直接两只手抓住了傅惊别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指,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他睁开眼,并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也无法思考这些深层的问题,含着湿意的眼睛让他看上去有些可怜,孟时书把他拉了下来,迷蒙中找到了傅惊别的两片唇瓣,主动贴了上去。!

柔软的嘴唇带给人的刺激并不比其他坚硬的对象差,傅惊别愣了两秒,钳住孟时书的下巴逼他后退,声音里戾气更深: “看得清楚我是谁吗”

响应他是的毫无章法的连绵亲吻,一道又一地道撞在他的唇舌,好像要攫取上面的每一滴水分。

孟时书捉住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乱动,有时粗粝的手指触碰到林至故意留下痕迹突出,傅惊别心中气恼,谷欠火更甚。

“他刚才也是是怎么对你的”

傅惊别伸出舌头给予他干涸的下唇一片水渍,然后偏过了头,慢慢退了几步。

他无所谓跟孟时书发生更亲密的关系,但这前提得是对方处于清醒之中。他不想不明不白地,甚至是孟时书处于被人下药的被迫情形下,以一种两个人都没办法痛快的方式去做一定会后悔的事。

那跟趁人之危的野兽没什么区别,孟时书现在是不清醒,但他不能装胡涂。

孟时书说不出话,他这幅被忄青谷欠覆盖的模样不知怎么看得傅惊别妒火中烧,尤其想到自己来之前林至或许做了什么,那种感觉越发强烈。

“看着我。”

他突然掌住孟时书的脸,狠厉的眼睛直直望进那双迷茫之中,试图在深陷泥潭的眸子里找到一丝清醒, “我是谁”

身上的人许久没有动作,孟时书整个人都要被热意吞噬了,他眼角流出眼泪,恳求的声音透着干哑: “动……动一下……”

他小心翼翼揪着傅惊别的衣角,生怕被拒绝一样: “求你,不要不管我。”

如果不是从小拥有着良好的教养,傅惊别觉得自己很可能会爆一句粗。

但他最后也只是深吸了口气,傅惊别把他那件被林至蹂躏得凌乱不堪的衬衣脱下,然后把他抱了起来。

“你现在不清醒。”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随后抱着孟时书进了浴室,特意用手试过了温冷的水温,才把孟时书放进了浴缸里。

不算强烈的水流从脖颈处浇灌往下,孟时书冷得一颤,身体的燥热有所缓解,却想要寻找更温暖的水源。

不够,不行,热……又热又冷。

混沌的大脑终于现出一丝清明,孟时书整个人一愣,想起发生了什么,又发现自己正光着上半身躺在浴室,旁边站着的人因逆着光看不清脸,却给人一种十足危险的气息。

孟时书以为旁边的人还是林至,艰难地蜷缩起身体,低声吼道: “滚,滚啊!”

“我滚了,叫林至来是吗”

傅惊别发觉他的变化,整张脸很不好看, “现在清醒了吗,我是谁”

孟时书一惊,这才勉强看清了眼神的人,身体不知怎么就放松下来,小声说: “傅惊别,是傅惊别。”

印象里,这还是他头一次叫自己的全名,却是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身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傅惊别被他叫得下腹一紧,他蹲在了浴缸外,花洒随意地扔进浴缸,一只手放在了孟时书光滑的肩膀上。

然后一路往下,摸上一道痕迹: “这是谁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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