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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师叔太撩人(33)
作者:洛灯花 阅读记录
他这二皇兄,当真是个千年的狐狸。
想着,他又抬眸叮嘱床上的人:“纪单,我可把坏话说在前头,我二皇兄这人可不好招惹,往后你没事离他远些,他那些花花肠子可不同旁人,就你这个脑子,怕是被他骗了还帮他数钱呢。”
“可是……我觉得,二殿下挺好的啊。”
话音刚落,顾君麟的手已经伸到了他额头上。
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殿下,你干嘛?”
顾君麟满脸凝重:“我怀疑方才侍卫失手,伤了你的头。”
纪单:“……”
殿下,最近你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不过话说回来,二殿下,当真有那么可怕吗?
纪单脑海中缓缓浮现一张妖媚好看的脸庞。
二殿下分明是个好人啊。
纪单暗暗想着。
——
纪单在东宫躺了一会,纪家的人就匆匆来把他抬了回去,纪老将军一路骂一路哭,活生生像纪单已经被杖毙了一般。
送走纪单,顾君麟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松懈,他才发现,他的屁股似乎有些湿湿的,可是他左扭右扭,硬是瞧不见自己的屁股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喊玄净帮他看。
正在看书的玄净漫不经心抬眸,目光触及他拱起的屁股时,脸瞬间黑了。
猛地站起:“殿下!”
顾君麟被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紧接着他臀部一痛,屁股后的湿润感更明显了。
玄净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旁,把他拦腰抱起,快步走回床边,小心翼翼让他趴在床上。
便扒他身上的衣服边念叨:“你伤口裂开了都感觉不到吗?”
“伤口?”他激动的起身,臀部又传来一阵刺痛:“嘶……”
“趴好,别动。”玄净伸手把他按在床上,窸窸窣窣地给他脱衣服:“早知如此,就不该让你去什么学堂。”
“我不去,谁救纪单?”
那好歹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兄弟,兄弟有难,他岂能坐视不理?
玄净没好气瞥了他一眼:“你二皇兄不是去了?”
“我二皇兄心思难测,平日里除了对我与大皇兄,对他人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谁知道他今日为何会突然出手。”他小声嘟囔道。
早知二皇兄去,他就不去了。
正想着,臀部突然一凉,回头一看,发现玄净已把他脱了个精光,那吹弹可破的小屁股上鲜血淋漓,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顾君麟瞬间红了眼眶:“怎会这么严重,我不会要死了吧。”
“不许胡说。”
他哽咽了一下,看着玄净小心翼翼对着他的小屁股蛋忙活,问:“小师叔,昨夜你到底对我做什么了?”
玄净动作僵了一下。
“……对不起。”好一会,才红着脸憋出一句:“下次我轻点。”
“你还敢有下次?”顾君麟开始哭唧唧。
他一哭,玄净便乱了分寸,忙过来好生哄着:“没有下次,没有下次,殿下你别哭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麟儿……”
哄着哄着,又亲在一处。
陈公公送走太医,本想折回向顾君麟禀报,却在珠帘外看到了这一幕,瞬间石化在门口。
随后默默退了出去。
心中暗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
闹了纪单那件事后,学堂便得到了几日的安宁。
毕竟顾君麟、纪单、魏离歌几人都因身上有伤,没去学堂,再加上纪单这件事后,皇帝怕再生事端,便派了侍卫在学堂内巡逻。
学子们心生畏惧,自然也就安分了许多。
然而,在皇宫这种地方,安宁永远只是假象,斗争才是皇宫的精华所在。
因为,受伤的几位大佬,都陆续痊愈了……
一大早,东宫寝殿中。
玄净仔细帮顾君麟穿着衣服:“殿下,你身上的纱布才拆下来,当真要去学堂吗?”
“当然要去。”某殿下握拳望天:“我可是听说了,魏离歌的毒也解得差不多了,按照他的性子,他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去学堂结交权贵,我绝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
玄净却不以为然:“不过是区区一个魏离歌,殿下何须为他如此大费周章。”
这话就像一盆冷水,把顾君麟的热情浇的一点不剩。
他没好气地扯过自己的衣裳,胡乱整理:“因为本殿下睚眦必报,可以了吧?”
说罢便对外面喊:“陈公公,备最好的轿撵。”
“是。”外面的陈公公应着。
他扣了好一会腰封,如何都扣不上,眼见他要扣急眼了,玄净无奈接过他手中的腰封,调整好才继续缠上。
嘴里不忘念叨:“不过是去学堂而已,要那么好的轿撵作甚?”
“当然是为了报复魏离歌啊。”他井井有条地推理:“我猜,魏离歌今日一定想出风头,按照他那花孔雀般的性子,肯定不会放过轿撵这么好的炫耀之物,我就是要把他压下去,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皇宫里真正的主子。”
玄净神色逐渐不悦,喃喃自语:“魏离歌魏离歌,又是魏离歌……”
顾君麟没听真确,下意识问:“你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玄净恍然回神,理了理他的袍子:“衣裳整理好了。”
顾君麟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确实整齐好看。
“那我们走吧。”他拉起玄净的手,快步往外头走了出去。
玄净在东宫居住几日,两人在宫中所做的那些事,东宫的侍从们都已心知肚明,见顾君麟牵着玄净的手出来,倒也习以为常。
两人上了轿撵,便一路朝学堂的方向前进。
刚到学堂门口,便碰上了同样刚下马车的魏离歌。
不得不说,顾君麟对魏离歌的了解是相当透彻,今日魏离歌确实选了最好的轿撵出行,如果他不用太子专用的轿撵,指不定真的会输给对方。
刚下轿撵,魏离歌就看到金灿灿的一台轿撵抬过来,当他看清轿撵上的人时,脸便黑了大半。
顾君麟刚下来,他就上前道:“都说宫中提倡节俭,就连皇帝陛下平日里都节衣缩食,殿下只是来一趟学堂,便花费如此人力物力,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这厮竟不向自己行礼?
顾君麟有些不悦,却没说什么,只淡淡瞥了一眼他身后的豪华轿撵:“堂弟来京城避难,用度却丝毫不缩减,本宫也很是惊讶。”
“这轿撵是陛下特意为微臣准备的,微臣不用,岂不是浪费他老人家的一番好意?”
言下之意:你爹宠的我,关我屁事?
“巧了,本宫的轿撵亦是御赐之物,平日里本不太用,只是瞧它在东宫搁置太久,怕外人忘了它的模样,这才带他出来透透风。”
言下之意:我这个才叫宠爱,你算鸡儿?
魏离歌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强挤出一抹笑容:“想不到,殿下还有这般伶俐口才,当真是让微臣刮目相看。”
顾君麟亦咬牙切齿:“彼此彼此啊。”
两人四目相对,宛如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正当两人用眼神厮杀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要上课了,你们到底进不进去?”
第四十九章 出宫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纪单正一脸“你们幼不幼稚”的表情看着他们。
但很快,他们就把目光从纪单身上收了回来,笑眯眯地看着对方。
“殿下请。”魏离歌咬牙道。
顾君麟眉头轻佻:“不,堂弟身上余毒未清,当是堂弟先请。”
讽刺他被蝎子咬?魏离歌不甘示弱:“不,殿下身上伤口初愈,不能久站,当是殿下先请。”
嘲讽他屁股有伤?
顾君麟气得直咬牙:“不不不,堂弟的毒比较重,还是堂弟先请。”
魏离歌强忍着怒火:“殿下伤也不轻,殿下先请吧。”
纪单目光在他们之间来来回回,最终忍不住把他们往旁边推开,一脸无语:“我伤的比较无辜,还是我先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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