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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反派可以听见我的心声(64)
作者:长空月 阅读记录
可理智压抑他的举动。
尽管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隋忻红了眼眶。
他默不作声,对面的人静静流泪。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征战中,两败俱伤,谁也不愿意先开口,谁也不愿意先低头,都兀自站立在原来的位置,与对方遥遥相望。
不过,与隋忻而言,他胜了。
等到眼泪停下,隋意终于张嘴了。
他后退一步,松开隋忻,与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
顶着殷切的目光中,他艰涩出声。
“你该结婚了。”
哗——
目光里的殷切碎了一地,有什么东西重重落在地上,发出无声的巨响。
接着,隋意转身出了门。
房间内,只有隋忻一个人站着,形只影单。
他擦去泪痕,掏出打火机,按下,噼啪一声,火焰跳跃,朦胧的红光迷糊他的双眼,恍惚回到了母亲自尽的那一夜。
房里暖黄的光,将安眠的母亲衬托得像是油画中的圣母玛利亚。尽管母亲并不是,但那一瞬间,真的像极了。
隋忻扯过一角纱幔,放在火焰上面。细小的火焰沾染上白色纱幔的刹那,好似上了瘾,瞬间将白色拽进怀中,哪怕对方会化为灰烬。短短几秒,烈焰将整个房间吞噬,冲天的火光将隋忻包裹着。
他闭上眼,转身走了。
身后是火海,脚下是水榭。
他拉开门的时候,怒意滔天的喊声冲进他的耳膜。
“隋忻!”
他轻声笑着,眼角沁出了泪,不过转瞬之间在炙热中消散了。
隋意拼命跑过来,眼里映着红色的火光。来到隋忻面前,直接打出一拳,正中隋忻的右脸,嘶吼,“你疯了?”
一个踉跄之后,隋忻站稳,摸了摸被打的地方,不在意地笑了。
正对隋意,目光坦然,“你说的,我该结婚了。”
这一次,换成隋意了。
他捏紧了拳头,浑身因为气恼而隐隐颤抖,可却没有继续对隋忻做什么,好像那句话成了暂停键。他眼睁睁看着隋忻与自己擦身而过,往远处的繁华都市走去,而自己则直直面对着燃烧的大火和断壁残垣。
有什么东西碎了。
隋意一拳砸在大门上,花纹破损的同时,也伤了他自己。
他呆呆的,无神,似是迷茫。
“沈黎……”
“隋意,你愣着干什么?救火呀!”
隋缘急匆匆提着水管赶来,强烈的水柱射击大火,犹如小龙穿越火焰山,杯水车薪。
隋意被隋缘喊回了神,看见隋缘正在救火的时候,面孔阴沉了一秒,猛地抢走水管。
“他都烧了,你救火又有什么用?烧了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只有彻底毁了,他才会放弃……”
“那为什么不能好好谈谈呢?”
面对隋意压抑的怒火,隋缘显得异常平静。
“我谈了,可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隋意喃喃自语,仿佛陷入了魔障,抱着脑袋蹲下。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呢?办法总是有的,只不过看你愿不愿意,能不能狠下心。”隋缘说着说着,好像想到了自己,自嘲一笑,“你看我,不就狠下心,骗了邬江么?”
“你骗了我?”身后忽然冒出一道幽幽的声音。
隋缘咽了一口唾液,眨眨眼。
【我擦,流年不利呀!怎么哪都有邬江?】
“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我火急火燎地赶来,结果就听见了一句,你狠心骗了我。不解释一下么?”
邬江慢悠悠,但隋缘的脊背发凉。
【啊啊啊啊,该怎么说?谁能来帮帮我呀?】
刘易行看出来了隋缘的困境,为了他的破天富贵,他决定铤而走险,来把大的,于是主动走到邬江身边。
“老板,这个我可以和你解释的。”
“你也知道?”邬江甩出一个眼刀,不明意味地勾唇,“不会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吧?”
刘易行额角突突,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是老板的半身家产?
所以,他强行按住额角,在邬江身边悄声附耳。
“其实,也不算是欺骗,就是老板娘看上了你……的财富,所以小小的贿赂了一下我。”
包括“你”字的前半部分,邬江听得心情舒爽,可后面那三个字,就有些听不下去了。
眼看老板面色时好时坏,刘易行果断实行洗脑大法。
“老板,你想呀,老板娘喜欢财富,为什么是你的,不是其他人的,为什么不是沈黎的。老板,你还不明白么?这是欲说还休呀!”
邬江果然眼神微亮。
“走,到一边细说。”
“好嘞!”
刘易行屁颠屁颠地走了,临走时朝隋缘比了个手势,意味着问题解决了。
隋缘则伸出大拇指。
【不愧是小六子,真是六!】
还没走开的邬江听见这一道心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笑出来。
“老板小心点。”
刘易行赶忙献殷勤。
但邬江一看见他,就想到了隋缘心里的“小六子”,忍不住笑出来。
“老板,怎么了?”刘易行看得奇怪。
老板咋一看他就笑?
“没事,你长得好笑。”邬江压住嘴角,淡淡吐出一句。
刘易行更摸不清头脑了。
而隋缘则将水管扔给敢来的张叔,揽着隋意去安慰了。
张叔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少爷,嘴巴长成了鸭蛋形状。
等人走了,才后知后觉,“小少爷什么时候学会了分身术?”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水管,果断扔到一旁,然后推开门,打开沉眠许久的消防系统。
按下开关的那一瞬间,房间里顿时喷洒出无数的水,将大火浇灭得一干二净。
搞完一切后,张叔摇头叹息,“害,果然这个家还是要靠我呀,不然早就散了。”
……
另一边,水榭凉亭内,隋缘揽着隋意坐下。
“你和隋忻到底有什么隔阂?”
木着脑袋的隋意听到哥哥的名字,才给出一点反应。
张张嘴,又把脑袋低下去,欲言又止,“我不能说。”
“你说,你和他是彼此在这个世上最在意的人,既然在意,为什么还会有隔阂?”隋缘问出自己的疑惑。
隋意嘴角动了一下,“因为太在意,所以都不想让对方受伤,所以只能推开对方。”
他颓废地闭上眼睛。
只要一闭眼,他就又仿佛回到了那一个晚上。
他因为晚上做了噩梦,所以闯进了哥哥的房间。哥哥那晚有应酬,坐在床上晕晕的,见到他进来了,就开始发起了酒疯。
无赖地抱着他,怎么也不愿意松手。那副样子,隋意至今也忘记不了。
那晚的哥哥很乖,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是叫他哥哥。
醉酒的哥哥也应了。
最后的最后,他玩得太开心了,便寻了刺激,最后躺在床上抱着哥哥睡了。
哥哥也抱着他。
次日天亮的时候,一片狼藉。
隋意睁开眼,将意识从记忆中抽离出来。
“我不会放开他的。”
隋缘诧异他的变化,明明刚才还是气急的模样,现在却好似做好了决定。
“我去找他。”
“加油。”
第49章
隋意出了隋家,开了张叔的车往隋家的墓地走去。
墓园鬼影幢幢,由远及近昏昏沉沉,各个竖起的墓碑上空仿佛悬着暗淡的雾气。一众影子中,唯有雾气中间的影子格外特殊。那道影子静静立在墓碑前,动也不动一下,似乎在看凸起的坟冢。
隋意往前走了几步,见到那人忽然动了,拿起了香火,对墓碑拜了又拜。点点的火光在雾气中晕开了,倒是见不到烟。
应该是被遮掩了。
隋意这样想。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继续。只是立着,与那道人影遥遥相望。
“哥。”
那道人影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起身,冷淡的言语裹上雾气的湿润,直直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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