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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反派可以听见我的心声(69)
作者:长空月 阅读记录
沈黎。
“沈黎。”
心声和答案重合,她自嘲地笑了。
最后只剩下随缘一个了。
隋缘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关乎人命的大事。他屏息凝神,“来吧。”
“沈黎和我,你选谁?”沈梦定定地看向隋缘,开始数出三个数字。
或许是压力太大,隋缘眼前开始出现了重影,他咬紧牙关,在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的时候,正要脱口而出,冷不丁有人大喊一声:“沈黎!”
他吓了一跳,等回神的时候,沈梦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
再看其他人,五十面色凝重,隋意也皱着眉。
奇怪的是,他们全都看向了自己。
“我……”
“你刚才说的是沈黎。”
五十似乎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
这话如同晴空霹雳,直直劈在隋缘心头,浑身麻麻的。他怔愣着后退,猛地转头看向沈梦,“我要再选一次,刚才不算!”
沈梦蠕动嘴唇,还没说什么。就有人抢了话头。
“生意人要遵守规则。”沈父冷着一双眼睛,如毒蛇缠绕在沈梦身上。
沈梦忍不住后退一步,方才想说的话也说不出了。
她松开手下的沈黎,收回匕首,将沈黎一把推开。
但沈黎没走,反而站在原地去拉沈梦的手。
轻声说:“只是游戏而已。”
沈梦愣了一下,畅快地笑了,眼角已经有了泪花,“这么多,没有白疼你。”
说完她就狠狠地将沈黎推走,见到沈黎跌入隋意的怀抱,她放下了心,将目光转向沈父。
决绝的最后一问。
“沈庸,好歹父女一场,你真的要逼死我么?”
“这是你定的规则,说我逼死你,太过于牵强了。”
沈父戴上和善的笑容,笑容之下,是险些藏不住的喜色。
沈梦最后的期望碎了。
她转身,身上的红裙好似风中舞动的火把,鲜艳透亮。
然后毫不留恋地,跳了下去。
“等等!等等!”
隋缘下意识冲过去,想要抓住沈梦的手。
他甚至已经够到了沈梦的手指头,可这时,身后突然有人把他拽回去。肌肤的触感远离,他跌坐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抹鲜红从空中坠落,似是折翼的蝴蝶。
坠落,消散。
直到那抹红色彻底从眼前消失,他才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扭过身子找那人算账。
看见来人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凉了。
不是为自己,是为了沈梦,
“谁让你拉我的?谁让你拉我的!”
此时,他像是只发怒的狮子,死死揪着沈父的衣领子,一拳又一拳往对方脸上打,可惜,拳头还没有落在脸上,他就被周围的大汉拉扯,双脚离地被架起来,好像一只扑腾的猴子。
“放开我!那tm是你亲生女儿,沈庸,你tm怎么敢的?你怎么狠的下去心的!沈庸,你个老王八蛋!”
隋缘嘶吼着,谩骂着。
“我是为了你好呀,天台那么危险,你差点就要栽下去了。唉,我知道你无法承受杀了沈梦的打击,但也不能这么说我的呀,我毕竟是沈梦的父亲。”
沈父假惺惺地擦着莫须有的眼泪,“你也知道,沈梦是可以活的,是你临到关头,说了沈黎的名字。”
说到刚才的事情,隋缘好似被拿捏了软肋,停下了动作。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可怎么也找不到那块记忆。
他当时怎么会选沈黎呢?怎么会呢?
强烈的自责和愧疚淹没了他,他被大汉放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不断懊悔。
心里不断重复一个声音:是你,抹杀了一条人命。
是你,抹杀了一条人命。
是你,抹杀了一条人命。
……
循环往复,隋缘很想大声否认,不是他,他没有。
可事实无法更改。
他只能接受。
“害死沈梦的不是他,而是你,沈庸。”
第51章
五十站在隋缘身前,神情冰冷。
沈父眯起眼睛,半天笑了一声,“没有实证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不然我会告你造谣的。”
“造谣?”五十讥笑,“刚才如果不是你在临要关头,喊了一声沈黎,他又怎么可能会改口?”
隋缘听到这话,慢慢站起来,“什么喊话?”
“沈庸看你紧张,故意喊了沈黎的名字,让你顺着他的话选了。”
隋意扶着沈黎走过来,向隋缘解释清楚了当时的事实。
“所以,你是故意的。”隋缘倏地看向沈父,眼里尽是怒火,“可是为什么,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呀!”
“不要和他讲道理。”五十拍了拍隋缘的肩膀,隐隐将对方护在身后,“道理是和人讲的,不是和渣渣讲的。”
隋缘忍俊不禁,方才的悲伤冲散许多。
“说的有道理,在怼人这方面,还得是你。”
“有没有实证,今天下午就知道了。”五十卖了个关子。
之后,四人一行乘着隋意的直升飞机,飞走了。
天台上,一众人低着脑袋,不敢说话,他们都知道今天的事情没办好,家主生气了。所以举动都是小心翼翼的。
制服男子询问:“家主,现在该怎么办?”
沈父神色不辨,“我不信他们会有实证,找人跟着他们。”
“是。"
制服男子领命下去,等走出摩天大厦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娇艳的女郎。
……
另一边,邬眠的住处,
邬江坐在沙发上,面对对面的三人,他严阵以待,小心遮住自己的纸牌。
“我赢了。”
邬眠径自甩出最后的牌,此时手里已经空空。
她用眼神示意两人,意思分外明显。
她跟前的战利品摆的老高,将侧面的孙良和刘易行羡慕极了。
“每回都是眠姐赢,这还玩什么劲?”
刘易行将牌摊开在桌面上,又是一副臭牌,其余三人见了,忍不住叹息他的运气。
每回刘易行手气最差,就没有赢过一把。
“我都快倾家荡产了,眠姐~”孙良撒娇,企图逃离收债。
“你输完了,我再给你。”
可惜牌场不是情场,只有输赢,没有迁就。
孙良只能哭哭唧唧地给钱。
“邬江。”
最后一个是邬江,邬眠淡眼扫过去,意味不言而喻。
“抵你之前的债吧。”
邬江慢条斯理地整理手中的牌,说出的话让场面一度沉默。
那么多场中,邬江一个人赢的次数是另外三人的总和。
而且,三人一直怀疑,这还是对方放了水的情况,因为有几次邬江展示了牌面,无一例外的好牌,但邬江就是不出。
其余三人聚在一起,继续了吐槽。
刘易行一边拍马屁,一边吐槽,“老板这怎么那么牛逼呀?要不是你们都在,我都快怀疑他出老千了。”
孙良叹气连连,“加上江哥的外债,零花钱彻底没了。”
邬眠抬起茶盏,啜饮一口,淡淡道:“下次不叫他来了。”
另外两人顿时有了活气,“同意!”
他们的谈话没有遮遮掩掩,所以邬江也能听见,并且有些郁闷。
他放的水都快成为太平洋了,就这,三人也不行,现在还要商讨着排挤他,过分。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在这坐着呢。”邬江敲了敲桌子,提醒。
“那不正好么?江哥,门在那边,自己走吧,也省得我们和你说了。”
孙良趴在桌子上,呆呆地看着邬眠,满心满眼都是邬眠。
邬江无语,余光瞥见偷笑的刘易行,说:“刘易行,走吧,人家轰我们了。”
刘易行腾的站起来,目光向邬眠和孙良求救。
老板发话,他不能不听,但不代表他不能找外援呀。
果不其然,孙良伸手拉住他。
“江哥,你走可以,刘易行可不能走。”
刘易行感动地点头,不愧是牌桌上的兄弟情,他都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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