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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反派可以听见我的心声(75)
作者:长空月 阅读记录
“什么你的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
邬江走进去,轻车熟路地坐下。
“那刚才的房间呢?”
“你的。”
“我的?”隋缘大惊。
“确切来说,整个城堡都是你的,包括我。”
邬江轻描淡写。
隋缘轩然大波。
【我擦我擦我擦!!!】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隋缘不信,幽幽地看着邬江。
“没有。”
隋缘狂喜。
他决定了,他要多喜欢邬江一点。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见到隋缘显而易见的欢喜,邬江的眸子里也晕满了喜欢。
“我也很喜欢!”
房间里忽然穿传出来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邬江立马站起来,将隋缘护在身后。隋缘则抓着他的手,紧紧不松开。
柜门被踹开,狼狈的老人从里面走出来,一瘸一拐,身上的衣服蹩脚,头发已经打了结,似乎还生出了味道。
“邬江,我是你的生身父亲呀。”老人一看见邬江就声泪俱下。
邬江往后面退了几步,眉眼充斥着厌恶。
“你这是私闯民宅。”
“邬江,我是你父亲呀,你忍心将我赶出去么?我现在已经没有地方住了呀,我的儿……”
沈庸抹着眼泪,混浊的眼睛里闪动着精光。
邬江无意与对方纠缠,冷声问:“如何你才能离去?”
“我的儿,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那么多年在你身边亏欠,我只希望能陪在你身边,弥补我的过错!”
“我不需要。”邬江拒绝。
沈庸哭泣的动作一愣。
这时,隋缘拉了拉邬江的手指,邬江的视线看过来,他摇摇头。
邬江皱眉,但还是让步。
“沈庸,你当初换儿子,真的只是为了让邬江好么?”
隋缘的声音泛着冷意,细看之下,眉眼间的神情竟然与邬江有几分相似。
这举动,让邬江也有几分诧异,但诧异之后,是隐秘的欢喜。
听见隋缘的质问,沈庸擦眼泪的手拿下来,脸上都是水。
“我如果不是为了他,又怎么会甘心让他离开我身边那么多年!”
“你真的喜欢你的妻子吗?”
沈庸的眸子抖动,“那是当然!”
“她被你搞死的,对么?”
“不是的——”
“你当初设计她难产而死……”
“不是的!你不要造谣!”
沈庸的反应开始剧烈起来,但这么剧烈的反应,更让隋缘坚信了这一点。
“你不是为了邬江,你是为了自己。其实当你逼死沈梦,”隋缘话语一顿,继续往下说,“那时候我就很奇怪,你嘴上说着对妻子忠贞不渝,可为什么对待与妻子相似的沈梦时,又是另外一种态度。明明两个人,很相似。”
“其实,你不喜欢你的妻子,正如你不喜欢你的女儿。当时,你的妻子是被你设计而死的。”
隋缘缓缓陈述而来。
在原著剧情中,讲到了沈夫人难产而死。虽然着墨不多,但字里行间,也透露出来几分不寻常。
再结合后面的事情,所以隋缘才会如此推测。
“你闭嘴!”
沈庸怒不可遏,抄起桌子上的茶具,就往隋缘脸上砸过来。
隋缘下意识躲闪,而他身后的邬江则是一脚踹飞迎面而立的茶具,将隋缘拽到身后,稳稳护住。
“你没事吧?”他低头,询问隋缘。
隋缘摇头,“你呢?”
“没事。”
两人再次看向沈庸。
此时的沈庸双眼泛红,已经有些癫狂。
似乎意识到此行的目的是达不成了,他破罐子破摔。抄起周围一切的东西,朝两人砸过来。邬江带着隋缘退后,一把关上门,从一旁的烛台后面抽出一把刀。
刀刃明亮,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隋缘看着突然的刀,神情有一瞬间的懵逼。
“从哪里来的?”
“藏的。”
隋缘转头四顾,还是想不明白,小小的地方是怎么藏着一把刀的。
“仅是这个走廊,我就藏了二十一把刀。”
隋缘身后爬上了寒意,“你藏那么刀干什么?”
“以防万一。”
“那你会报仇么?”
这句话让隋缘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为了刷黑化值而做出来的一系列事情。
“为什么不?”邬江以为隋缘说得是沈庸。
隋缘咽了口唾液,惴惴不安。
“沈庸杀我母亲与姐姐,为了利益抛弃我,我不报仇,天理难容。”
邬江声音稳当,盯准门把手,携着一把刀,开门进去。
隋缘想跟进去,被一把关到外面。
“保护好自己。”
“不是……”危险在里面,还有保护自己的必要的么?
一阵噼里啪啦后,动静终于没了。
门也开了,“进来吧。”
第56章
眼前的房门打开,沈庸面色扭曲,被床单五花大绑躺在地上,如同一条蛆虫攀爬。
而邬江则单手持刀,站立在一旁,身上气势凛然。
“进来。”
他侧眉看向门外。
隋缘身子抖了一下,鼓起勇气走进了房间。
他的目光落在刀刃上,上面血迹涔涔。
“你还会用刀?”
“会。”
邬江觉得这问题奇怪,他都拿刀了,肯定是会用的。
因此多看了隋缘一眼。
隋缘正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半空敲动,不知道想些什么。
“邬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顶着邬江的脚,沈庸扭动身躯,嘶哑的声音诉说自己的不甘。
邬江神情冷淡,隐约泛起厌恶。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么?”
沈庸哑了声,但只是几秒,他很快挣扎起来。并用恶毒的眼光瞪着隋缘,“你不要听他胡说,他只是个外人——”
“他不是。”
邬江声音泛冷。
转向隋缘的时候又柔和下来,“他是我的男朋友。”
隋缘抿紧嘴唇。
“男朋友?”沈庸震惊,随后低低笑起来,面孔丑陋,“什么男朋友?你个贱人养的狗东西,你恶心!”
刺耳的言语让隋缘一时愣在原地。
邬江倒是习以为常,“终于不装下去了。”
“给我松开,你这个杂种,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你当初为什么不和那个贱人一起去死!”
沈庸放肆地大吼,双眼气得通红。
言语之间的恶毒与之前形成强烈对比,隋缘一时不习惯,下意识去看邬江。
邬江面色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隋缘看出邬江的身子绷紧。
“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与邬江无关。”
于是他走到邬江面前,为他挡住沈庸,并悄悄牵住对方的手。触碰到的时候,身后的人僵硬,不过很快,就反客为主,将他的手抓得牢牢的。
“是你!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
见到隋缘,沈庸的怒火立即转变对象。
眼看沈庸马上破口大骂,隋缘一脚踹飞,地上一行血迹斑斑。
他的眉眼厌恶,“嘴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拉屎的。”
“噗呲。”
轻微的笑声。
被隋缘捕捉到了。
立马转身,瞪过去。
“笑什么?”
“没什么。”
邬江深深看着他,莫名地,比先前要温暖许多。
隋缘摸摸耳朵,又转了回去,刚要开口,听到耳后的身声音。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护着我。”
隋缘心里有点难受,侧脸扬眉,“护着我男朋友,不是应该的么?”
邬江张着嘴,说不出话。
只问了一句,“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不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
隋缘忍俊不禁,笑着笑着,又不笑了。
邬江倒是笑得开心,“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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