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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实力扶持反派崽崽登基(280)
作者:一七令 阅读记录
然而这回他们失算了, 皇上听到他们替太子说话之后, 然而越发厌恶起来, 在朝中大发雷霆, 丝毫不见得胜归来的喜悦。更甚至,皇上还无理取闹地将教子不严的责任推卸到大臣们身上:“如若不是你们尸位素餐、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废太子断不会荒唐到这等地步!”
众大臣:“……”
他们只是臣子, 又不是太子他爹!
“废太子罪行滔天,尔等也难辞其咎!”皇上将目光放到两位丞相身上, 抨击其碌碌无为,未尽到人臣之责,枉费了他这么多年的信任,废物一个,不对,是两个!
两位丞相闷头不语,不敢火上浇油。连丞相都没能幸免,剩下的自然也倒了霉,或多或少挨了一顿臭骂。皇上并不觉得是自己教子无方,反而认为是某些人教唆,他固然不喜废太子,但是对这些奸诈无耻的大臣们也全无好感。
今儿的大朝会,除了远在安南的吕丞相,其余人都被骂了。吕相没有亲自面对怒火,却也被皇上给记了一笔。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姓吕的早就跟太子掺和到一块儿,表面光风霁月,内里只顾着追名逐利。若不是他还有些能耐,皇上这回也同样不会放过他。
下朝之后,各衙门五品以下的小官们也陆续得知了这一消息。陈淮书等人趁机碰了个头,他们也都没料到圣上竟会如此干脆地废太子,真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废太子对有些大臣或许有影响,但是对杨毅恬这些从不站队的人来说,绝对利大于弊。有这样一个公私不分的储君,大魏日后能否维继都还是未知,如今这样,倒也挺好。
周文津碰了碰陈淮书的肩膀,问道:“你兄长也没影响吧?”
陈燕青从前为废太子做了不少事。
陈淮书垂下眼眸,冷笑了一声:“管他作甚,便是被贬官禁足也是他应得的。”
不过以圣上的旨意来看,陈燕青应当不会卷进去。被拘禁的只有太子跟后妃,小皇孙周元懿仍留在弘文馆,可见圣上还是留了余地的。
朝中臣子被训斥,后宫妃嫔听闻之后也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贤妃很是亢奋了一阵,但随即就想到自家老四的天分,又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有这个天赋还是不要肖想储君之位了,也不看看太子跟大皇子为了储君之位都惨成何等模样了?贤妃拉过周景成,既是安慰自己,也是安慰儿子:“切记这些日子少往你父皇跟前凑,否则惹了旁人的眼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倒霉的。”
周景成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想起来,他五弟仿佛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相较于贤妃的理智,贵妃那边显然冷静不下来,甚至还私自同宫外联系,准备让他父亲上书另立太子。
杜尚书回了一封信进宫,将贵妃训斥了一顿,告诫其不该管的事不要再管,免得连累娘家。
贵妃气得够呛,拉着黄姑姑诉苦:“如今废太子跟大皇子都已失势,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父亲竟不知把握,反责怪我手伸得长?若我儿登基,杜家岂能没有好处?”
杜家姻亲无数,只要全力扶持三皇子,他们必能力压其他几个皇子皇孙。贵妃怎么都想不通父亲为何会这么轴?
黄姑姑的安慰的话还未说出口,周景文却忽然出现在门外。
黄姑姑一愣:“殿下?”
贵妃也探出了身子,对上周景文淡漠的眼神。就在主仆俩疑心这小子究竟听到了多少时,周景文却直接开了口:“母妃别惦记了,我对储君之位并无想法。”
贵妃猛ʟᴇxɪ然起身,她这阵子为了全母子之情处处包容周景文,忍了这么久,就换来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他知不知道自己不屑的储君之位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看你是种地种糊涂了,连孰轻孰重都分不清!”贵妃怒道。
周景文耸了耸肩膀,觉得有必要同母妃说清楚:“儿臣只有这么大的本事,于文于武都无建树,若是儿臣这样的资质都能做太子,那两个小皇孙还有周景渊岂不是直接能当皇帝了?”
也就仗着宫里没外人,周景文才敢这么口无遮拦。他是真的没想过,周景文从来都没有什么野心,所以便道:“母妃,您也别折腾了,即便您真的将儿臣扶上储君之位,迟早也会被别人给拉下去,且没人会记着你的好。”
贵妃望着儿子无动于衷的神色,一颗躁动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她看出来了,儿子是真的不稀罕她的的一片心意。想她一辈子争强好胜,怎么就养出这般不争气的孩子?贵妃前些日子还好声好气地哄着儿子,如今也懒得哄了,心灰意冷地嘲讽道:“也罢,你就种你的地吧,看看日后能有什么出息。”
周景文如释重负,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有没有出息无所谓,主要是他喜欢种地,并且这回也总算是打消了母妃的念头,他还真担心母妃犯浑,非要逼着他当储君,莫说他不喜欢,就连外祖父一家只怕也不愿蹚这摊浑水。
两位最有指望的宫妃都沉寂了下来,宫中也没人再费心争取了,不过大公主跟大皇子府上却人心浮动。大公主终于等到了这一日,太子倒了,彻底起不来了,即便父皇还留着周元懿那小子也是无济于事。这么大的孩子倘若没人护着,在后宫是长不大的。可惜,周景渊那头终究没能如愿,还折损了不少人手。否则若是没了周景渊,任凭傅朝瑜再有能耐也是白费功夫。
不过这事儿不急,东.突厥那边兴许会起战事,只要西北乱起来,拿捏一个周景渊不是手到擒来?大公主信心满满地同侄儿道:“往后宫中再不会有人同咱们争锋了。”
这皇位,本来就还是他们的!
皇上返程后,几次暗示大公主自请离开,大公主只当没听见,后来甚至搬出太后说要给太后尽孝。皇上拿厚脸皮的大公主没办法只能虽她去了,有皇贵妃在,大公主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皇上没空教训儿女,他还得北征东.突厥。海山等人已经移交到大理寺了,大理寺审问的手段可不像互市监那般温和,海山等人在大理寺待上半日,便什么都问清楚了。
虽然早知真相,但如今再次听闻,仍旧觉得东.突厥丧心病狂。
皇上怒不可遏,傅朝瑜带兵吞了吐谷浑,他则领兵将安南收入大魏版图,如今正是意气风发之时。东.突厥在这节骨眼上闹事,摆明了是想要跟大魏开战。于是皇上当即便命人写好檄文,向天下公布东.突厥的恶行。
若说上次决意征讨吐谷浑还有些牵强,那么如今大魏想要踏平东.突厥,那便是理所应当,朝野上下无不赞成。东.突厥今日胆敢将鼠疫引入西北,来日便能做出更加猪狗不如之事。有这样的邻国在侧,他们实在被吓得寝食难安,唯有让大魏的军队直接打过去,彻底灭了他东.突厥,才能解他们的后顾之忧。
一时间,大魏百姓群情激愤,京城内外的人都在打听如何参军。
南征的军队还未回来,如今要打东.突厥确实缺了一点人,兵部还真有招兵的打算。奏请了皇上之后,此事便全权交由兵部负责。
皇上守着兵部练兵,又给了一道旨意给傅朝瑜,让他提前打探东.突厥的消息,尽力配合西征。
沙州已经鼠疫已彻底清空,傅朝瑜给沙州请了圣旨,请求免除今年与明年的赋税,朝廷自然也应允了。虽说后面的药都是各地捐赠,但是沙州还是折腾穷了,能免两年的赋税,更有利于当地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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