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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每天醒来师尊都在崩人设+番外(125)
作者:沉涣 阅读记录
玄臻点了点头,林锴捻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再喝上一口小酒,眯上眼睛享受。
林锴两三杯酒下肚,楼下的戏台已经挂满了彩头,梨园中来看戏的人也越来越多,堂子里挤得水泄不通,座无虚席。
“听说了吗,今儿个是梅老板亲自出来压场子啊!”
“那可不,这满堂子的人,不就是来捧梅老板的场吗?!”
“快看!出来了出来了!”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和掌声中,后台一阵小鼓响起,随后一声铮锵锣鸣,穿着华丽戏服的伶人便上台了,第一回贬下凡尘的戏码开始上演。
王母的扮演者,一脸怒意的看着地上跪着的牵牛开始唱:“虚无缥缈神仙境,自在逍遥享清静。谁人不羡天堂好,你竟敢违天规废耕作,勾引织女动凡心。”
织女:“那一日漫步碧空游,彩云深处遇牵牛。是我约他人间去……求王母你把贬他的玉旨收。”
牵牛:“是我云端会织女,劝她下凡织绫绸。”
又唱了些许时间,在幕后合唱“隔山山有路,隔水水有船。天上人间云似海,相会何时恨绵绵。”后,第一回便落幕了,没过多久便开始下一回。
林锴看得认真,甚至还翘着二郎腿,用手指在膝盖上敲着拍子,玄臻却听得昏昏欲睡。
并不是这出牛郎织女唱得不好,但玄臻听着那咿咿呀呀的嗓音实在是喜欢不起来,根本就没有兴致听下去,也不能完全听懂在唱什么......他还是多听几首流行歌曲,几首纯音乐什么的比较好,戏曲这么高雅的东西,真的不适合他这种俗人。
林锴见玄臻兴致缺缺,转头冲着玄臻笑道,“怎么,玄臻真一不爱听这戏?”
玄臻紧了紧唇,“还好。”
如果真说不爱听,这个时候也就太扫兴了,怎么说都要把一场戏听完,下一场戏开始前再离去才不算失礼冒犯。
然而,很快玄臻就后悔了,一场牛郎织女硬是唱了一个多两个时辰,也就是三个多小时,比一场电影的时间都要长。
王母:“泄露天机做叛逆,还把金梭抛人间,一派胡言心不死,大难临头后悔迟!”
织女:“纵然把我剁成泥,心与人间不分离,纵然把我化成灰,织女还是牛郎妻!人间天上拆不散,天上人间比翼飞!“
合唱:“百战惊涛架彩虹,千波万折又相逢,长天雨过蓝如玉,笑看鲜花并蒂红。”
随着合唱结束,这一场牛郎织女总算落幕了,玄臻也松了一口气,台下传来一阵排山倒海震耳欲聋的掌声。
仿佛看出玄臻对戏曲不感冒,林锴开口道,“修砚,时间不早了,一会儿天色一黑七夕灯会也该开始了,你带你师傅出去四处逛逛,看一看缙云城的花灯吧。”
玄臻和林修砚,终于离开了热闹非凡的梨园,而外面这个时候,已经日薄西山。
时间越晚,大街上的人反而越多起来,随着天色暗下来,白天四处挂着的花灯也被人们点燃,整个缙云城看笼罩在月光和灯光之下。
玄臻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不管什么地方,过什么节,都挺喜欢在晚上点花灯。
可能是没有电灯的缘故,平时到了晚上人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节日就点花灯整夜狂欢......要知道这里可没有什么霓虹灯,如果每天晚上城内都点上花灯照明,费用和消耗可是很大的,只有节日才敢这样奢侈。
月色下缙云城的街道两旁,摆放着一张又一张的桌子,桌子上置茶、酒、水果、五子(桂圆、红枣、榛子、花生,瓜子)等祭品,又有束红纸的鲜花插花瓶里,花前置小香炉。
相约过节、参加拜织女的已婚妇女,未婚少女们,斋戒一天,沐浴停当,准时焚香礼拜后,围坐在一起吃花生,嗑瓜子,一面朝着织女星座,默念自己的心事。
街边小贩们卖着卖巧果、巧酥,以及雕成奇花异鸟的瓜果,甚至还有许多糕点铺,制了一些织女形象的酥糖,放在店门口卖。
两人在花灯月色笼罩的缙云城中流连一会儿,又看了一场丢巧针,便又逛到了一处举办什么会的长廊外。
看着一群姑娘在对外招手,玄臻刚想进去看看,却被林修砚拦住了。
“那长廊里待着的,都是未成婚的少女,若是未成家的男子有意,便可以进亭子和那些姑娘相会......述说惆怅缠绵情思。”
站在玄臻身前,林修砚不紧不慢的开口,“师尊不会想去相亲,给我找个师娘回来吧?”
玄臻闻言,便放弃了进去看上一看的心思,“原来如此。”
在一众少女哀怨遗憾的目光下,两人离开了此地。
走着走着,玄臻又被一处铺子前的腊塑给吸引住了,在这家摊子前,已经汇聚了很多对买蜡塑的男女。
“这位公子......”
老板顺着洁白如玉的手抬起头望过去,发现一同前来的林修砚和玄臻都是男人,顿时哑然了。
而一旁的其他男女,看着玄臻和林修砚,开始低头耳语,一脸古怪的指指点点,不知在讨论着什么。
玄臻也没有理会那些人的谈论,从摊前挑选出一只绿孔雀,对店家问道,“这个怎么卖?”
卷2:第一百五十六章 蓦然回首
玄臻没有关注周围人的话,不等于林修砚没有关注。
在这些人的提醒下,林修砚终于想起了这蜡塑是什么东西了,再想想他同玄臻一块儿挤到这家铺子前,还被这么多人盯着,一对耳朵都憋红了。
“九文钱一个。”
老板的话刚落下,还没等玄臻掏钱时,林修砚一把夺过那只孔雀扔回摊位上,拉着玄臻就走。
“修砚,你......”
两人停在一个角落里,林修砚面无表情地看向玄臻,“师尊很想买那些蜡塑?”
看着林修砚这幅模样,玄臻也认识到了,那些蜡塑有问题。
“在缙云城,七夕节时百姓会用蜡塑成各种形状,放在水上浮游,称之为水上浮,也称为化生。”说到这里,林修砚抿了抿唇,继续道,“已婚夫妻一起购买化生,由女方将其浮于水上......是为求子。”
闻言,玄臻一愣,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师尊竟然如此想生孩子。”
说到这里,林修砚上下打量一番玄臻,“只可惜,师尊毕竟是男子,不是女人,买再多化生也生不出来。”
没理会玄臻是有多尴尬多纠结,林修砚转过身去抬步就走,嘴角在玄臻看不到的角度不经意间便扬起一抹微笑。
玄臻从各种羞耻感和纠结感中走出来,抬起头准备离开时,却发现林修砚已经没了踪影。
林修砚走了一会儿,便察觉出不了对劲儿,转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玄臻竟然没有跟上来。
叹息一声,林修砚返回原地去寻玄臻时,却发现玄臻也不在之前的十字路口。
七夕节的夜晚,缙云城格外的热闹,街道上穿着新衣服的出来过节的男女人山人海,一眼望过去全是高高低低的人头,根本就找不到玄臻在哪里。
夜色在花灯照耀下,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灯火气息,林修砚被人群的大潮带来带去,逐渐来了临近洞庭泽的水天街,渐渐也就不忙着寻找玄臻,在这条一侧路边卖花灯,另一侧放花灯一条龙的长街上,慢慢逛了起来。
林修砚看见一对男女,停下了脚步。
那名女子掏出一根腰带,面带羞涩将其递给对面的男子,那男子欣然接下。
两人便肩并肩的去一家卖红绳的铺子前,买下红绳系在路边的树上,随后由去了放花灯的铺子前,买下两盏花灯一同放到洞庭泽里。
花灯顺着晚风吹拂而泛起波澜的水面,轻轻荡漾开来,将洞庭泽畔照得鳞鳞金光。
在缙云城乃至泽国水乡这一片地区,都有未婚女子向未婚男子赠送腰带,表示好感求爱的习俗,如果男子收下了腰带,便表示对那女子也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