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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每天醒来师尊都在崩人设+番外(194)

作者:沉涣 阅读记录


“花开堪折直须折,反正都是要谢的,还不如在开得正盛时折下来。”

花熙微拿着那两壶装着昙花的酒,向玄臻走过去,又将其中一壶塞进玄臻手中,“昙花酒,尝尝看。”

玄臻犹豫了一下,抵不过花熙微期待的眼神,还是接过了那壶酒,“那就,只尝一口。”

昙花入酒,他还从没见过,只尝一小口,应该没有问题吧......

玄臻坐到大石头上,刚准备抓起酒壶仰头就往嘴里倒时,他想起以前的糗事,抓着酒壶的手犹豫了。

接着,他拿着酒壶往酒壶盖里倒了几滴,这才低头喝着壶盖里的酒水。

见此,花熙微不厚道的笑了,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开口道:“这般喝酒是喝不出兴致的,非男儿所为,玄道友你......”

花熙微话未落,玄臻倒。

花熙微:“......”

就在花熙微怀疑玄臻是不是真醉了,上前去扶玄臻时,玄臻一个鲤鱼打挺猛得坐起身来,硬邦邦的脑袋直接撞花熙微脸上。

花熙微坐在石头上,本来的三分醉意,被这一撞变成七分的昏厥。

缓了好一会儿,花熙微才从那股晕厥中缓过神来,他发现,不知何时玄臻的脸贴到了他身前,正睁着眼睛瞪着他看。

月的清辉照在玄臻的侧脸,映衬得那张冷清圣洁的更是绝美。

花熙微心念一动,眼神迷茫的看着玄臻,不由自主开口道,“如果条件允许,或许我会......”

“你想做什么!”

还没等花熙微把话说完,林修砚微怒的声音响起。

他见玄臻久久不回来,便出来看看,没想到竟看到了这等事情......这个姓花的,就没安好心!

“喝酒了?”没有理会花熙微,林修砚看着呆呆坐在大石头上的玄臻,眉头微皱。

林修砚把坐在大石头上的玄臻拉进怀里,随即横抱起来,眸色冷沉的看了一眼花熙微,“你要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能够肖想的!”

撂下这句话,林修砚抱着玄臻离开花园。

------题外话------

我心底给花熙微想了好几万字的人物小传,但却没办法在剧情中写出来。

这一章好长啊,我写了两千三百多字。

转眼间,这本书都写了五十万字了,时间过得真快。

卷2:第二百四十一章 刺杀

仿佛做了一个遥远而悠长的梦,在梦里面,那个长得凶神恶煞却喜欢芭比娃娃的帮派老大,带着他们一群手下去美食街收保护费。

最后,他们不仅保护费没收成,还倒帮老娘患了癌症的店老板垫付了住院费。

玄臻睁开眼睛,揉了揉宿醉后胀痛的脑袋,坐起身来在床边靠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景物。

“阿臻醒了。”林修砚从门口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醒酒汤。

他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轻轻将还在发愣的玄臻放在自己臂弯之中,舀起一勺醒酒汤吹了两下,这才将其放到玄臻的嘴边。

玄臻感受到嘴边的温热,下意识的张开嘴将那勺醒酒汤吞了下去,等微甜的滋味充盈口腔,玄臻才彻底回过神来,昨夜之事也一股脑儿浮现。

“阿臻不会喝酒,以后就别喝了。”林修砚又一勺醒酒汤送到玄臻嘴边。

玄臻抬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林修砚,顿时尴尬无言。

说好的凌霄峰之人禁酒,他这个做师尊的倒是带头破了规矩,这让他有何颜面见大徒弟,更忏愧羞耻的是,他只喝了几滴酒就变成了醉鬼模样......

“我自己来,就好。”

玄臻从林修砚手中夺过醒酒汤,从林修砚臂弯中挣脱出来坐直身体,仰头将那醒酒汤一饮而尽,温热微甜的汤水进入胃里,玄臻顿时感觉脑袋的胀痛缓解了不少。

林修砚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臂弯,随即将扬起的手臂放下,接着他又看向玄臻:“今日为三月的月晦,熹道友言要尽一番地主之谊,带我等出门赏这最后一批春花,师尊可要前去?”

玄臻思索一下,点了点头。

洗漱准备一番后出门,花熙微早已在熹府大门口等候,那副神清气爽面带微笑的模样,根本想不到他前晚上还喝了那么多酒。

“林公子,玄公子,就等你们两个了。”魏尘见两人来,立即喜笑颜开道。

看着在此地等了许久的两人,玄臻一脸抱歉道:“是玄臻起晚了,让两位久等。”

“不久等不久等,毕竟春宵一刻......”说到这里魏尘戛然而止,看了看玄臻又看了看林修砚,一脸“我懂得我闭嘴”的模样。

就在此时,花熙微这个主人家开口道:“既然都来了,那就走吧。”

四人步行出门,没有乘坐轿子马车,也没有让侍卫跟着,在南陵城人海中漫游前行。

或许是到了三月末这样的春末,最后一茬春花将要枯萎,大街上赶着搭上末尾车赏花的游人很多,毕竟,如果错过了这个春末,要欣赏到姹紫嫣红的春花就要再等上一年时间了。

一上午的时间,四人在城西的西湖转了一会儿,便顺着提前约定好的路线南下,去了桃花坞看了数十里的桃花林,最后又到了城东逛了庙会,再从城中折返回城西。

等这一路走完,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寅时(五点),花熙微准备带着几人顺路去聚德楼吃个晚饭。

“聚德楼有一个老师傅,祖上是前朝御厨,他每天只做一桌菜,做的美食千金难求,必须要提前预约才能吃到。”

一边走着,花熙微对着玄臻几人继续道:“我还是提前预定了十天,才抢到了这个名额,今天就带你们去尝尝那老师傅的手艺。”

“劳烦熹道友费心了。”见花熙微说的神乎其神,玄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就在几人前往聚德楼的路上时,街道不远处响起一阵阵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地面传来震动感。

“国师出行,闲人让步!”

“国师出行,尔等速速退去!”

依旧是那两名身体官袍、体格彪悍的开道官差,骑着高的汗血宝马,手中提着长枪飞奔前来。

两人所经之处,无数小摊零散一地,商贩行人退避三舍,弯腰屈膝的站在墙角。

依旧是同样的阵容,同样的轿辇,轿辇上的清瘦男子带着面具,在银白色纱幔端坐不动,被侍卫抬着前行。

玄臻只看着轿辇上的那人,脑海一家五口的悲剧再次浮现,顿时怒火从心底升起。

紧接着,玄臻又想到林修砚跟他说的那些话,转头看向正站在他身旁的花熙微,又看了看正坐在轿辇上的国师,心底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嘛,熹微道友怎么可能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国师,这一下可以证明熹微道友的清白了。

林修砚看着轿辇上的身影,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花熙微,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真是他弄错了,难道此人真不是乾州国的国师......不过,很快林修砚便否定了自己的怀疑,坚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不可能,这一定是此人设的局,来洗脱自己嫌疑!

他们一起出来春行,便恰好遇到了出行的国师,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他当日从国师府的地道,到了这熹府书房时,第一个遇到的便是此人,他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玄臻,这人肯定察觉到了,便在他和玄臻几人面前上演了这出戏码。

反正国师向来都带着面具,几乎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随便叫个替身上轿辇,就能制造这一出不在场证据。

此人还真是打的好算盘,他虽然不会轻易相信,但偏偏玄臻就信这一出。

就在林修砚想着,怎么拆穿花熙微的阴谋时,路边人群中,一名看起来只有六七岁大的小男孩,仿佛被后退大人挤到了,跌倒进清理开的道路中。

可能是摔破了膝盖,小男孩趴在上地抽噎着,久久没有爬起来。

看着那名跌出来的小男孩,众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将其拉回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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