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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是重生的[六零](69)
作者:砚台山上 阅读记录
崔恒懵了,“怎,怎么补啊。”
姜湘也懵了,砍价还能这么砍?用粮食补差价?
梁远洲早有成算,给崔恒算了一笔账,“你要钱,无非是想多买点粮食,让家里多一口饭吃,那不如直接要粮食。比如高粱米和豆面,粮店都是卖一斤一毛钱,还要搭粮票,每月限量供应。”
“我给你按五倍的价钱折算,也就是高粱米和豆面一斤五毛钱,两块钱能买4斤。我拿4斤的高粱米或者豆面来抵扣2块钱的租金……”
崔恒不是不了解市价,一听他这么说,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在粮店买米面,价格是便宜,但需要搭粮票,街道办每月发放的粮票就那么一点,根本不够全家人吃。
崔家上下八口人呢,虽然都是城镇户口,但供应的那点口粮太少,要想不饿肚子,吃的好一些,就得经常去黑市花钱买高价粮。
而黑市的粮食,价格和粮店相比,少说翻六七倍甚至十倍。
梁远洲按照翻五倍的市价算,其实是崔恒占便宜了,能省不少钱呢。
崔恒答应道:“可以,不过我不要高粱米,就拿豆面和玉米面来抵扣。”
梁远洲笑了,“行,那就这么定了?”
崔恒点点头,心情仍然激动,“你得先交一个月的租金。”
话音落下,梁远洲朝身旁的姜湘伸手。
姜湘:“……”
不知怎么,就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姜湘忍着痛心,默默掏出了口袋里的一块钱,交到梁远洲的手上。
梁远洲转交给崔恒,“剩下的两块钱用粮食抵扣,下午我带各一半的豆面玉米面过来,到那时你把门上的钥匙给我。”
“成交。”一时间,三人都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
下楼梯的时候,崔恒想起了一件事,脸色犹豫,扭头和姜湘主动坦白道:“我们家成分不好……”
在解放路,但凡住着自家小洋楼的,成分都不大好,不是资本家就是大地主。
崔家被划到了资本家那一档,有些人可能不会愿意和成分不好的人家做邻居。
崔恒就是担心姜湘不了解崔家的成分,提前给她打预防针,若是她介意这个,现在反悔不租房还来得及。
谁知听了他这句坦白,姜湘面色古怪,道:“我姓姜。”
崔恒一时没反应过来。
姜湘叹息:“我以前也在这条街住着啊。”
崔恒猛的想了起来,解放路是有一个姜家!
他看向姜湘的脸。
姜湘任由他打量,解放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家家户户就算不来往的,平时在路上常见,多少也混个脸熟了。
“你,你是姜慧的侄女?”他终于认出来了,手指颤抖。
“是呐,就是我。”姜湘点点头,欢欢喜喜下楼,走之前不忘和他说一句。
“以后多多关照哦。”
崔恒看着她甜美无害的笑脸,不禁想起当年年纪尚小的姜湘拿着擀面杖和姜慧半夜干仗血流成河鬼哭狼嚎的彪悍壮举…………
人,人不可貌相。
“哈哈。”姜湘高高兴兴出门去。
后面的梁远洲一阵好笑,“你以前是做了什么,让他那么震惊?”
“不告诉你。”姜湘故作神秘。
不等梁远洲继续问,迎面出现了一个脸熟的面孔。
是姜华。
姜华也是去崔家,乍然看见姜湘和梁远洲一同从崔家出来,不由愣了愣。
姜湘自然也看见了他,脸上的笑微微收拢,这时候装没看见已经迟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姜湘勉强笑着,和姜华打了声招呼。
“我,我想租房,听说崔家那里有空置的一间房子……”
姜湘悟了,顿时想到姜华和姜晴挤一间房里分帘子睡的场景,“你要搬出来住?”
“不是,我还在那边住,是晴晴和我爸我妈一块搬回来租房子住。”
“哦。”
姜湘只是哦了一声,没再问其他,她并不好奇,也不想知道姜家突然决定要搬回解放路租房住的原因。
“你来的不巧,”姜湘说,“崔家的那间房已经被我租下来了,你还是再找找其他合适的房子吧。”
说完,她越过姜华就要走人。
然而下一秒,就听姜华嗓音苦涩,“你不是住国棉厂集体宿舍吗?这么快就要出来租房了……”
姜湘忽然有点不妙的预感。
姜华:“你和苗冬青,已经要准备领证结婚了吗?”
边上的梁远洲:“?”
跟谁?跟谁结婚?
姜湘只觉后颈发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快要停止流动了。
姜华还在苦涩叭叭:“到时候你和苗冬青结婚宴席,我能来吗?”
第42章 (小修,补400字)
人总要为自己的胡言乱语付出代价。
姜湘简直快要窒息了, 看都不敢看身旁的梁远洲,下一秒拔腿就跑。
“跑什么?”梁远洲早有防备,拎住她后颈衣领, 语气森然。
“没,没跑啊,”她硬着头皮,瓜怂解释, “这不是快要中午了吗, 我赶着回去国棉厂上班啊。”
梁远洲冷冷地瞥她一眼, 松了手。
姜湘欲哭无泪orz
一次没跑成, 她是没胆子再跑第二次了。
理智告诉她,真把梁远洲惹恼了, 她指定没好果子吃。
姜湘乖巧站他身旁。
梁远洲皮笑肉不笑,走上前, 和姜华道:“你刚刚说的那些, 我没太明白。”
见他两举止亲密旁若无人, 姜华一时有些迷惑,“你和姜湘……”
“忘记自我介绍,我们上次在你家门口见过,我是她对象,梁远洲。”某人理直气壮宣示主权。
“?”
“不是苗冬青吗?”
“哦,湘湘是这么和你说的?”梁远洲轻飘飘地问。
“我没说!”姜湘鼓起勇气站出来, 试图拯救一下自己的火葬场。
然而没等她开始拯救,就听梁远洲言简意赅语气阴冷道:“湘湘, 这个时候你最好闭嘴。”
“。”
姜湘一瞬间鼓起来的勇气噗噗消失, 退回去,闭嘴了。
梁远洲扭头, 再次问姜华,“你再说一遍,苗冬青是谁?湘湘说过要和他领证结婚吗,什么时候结婚,在哪里结婚。”
姜华:“…………”
看着梁远洲越来越阴森的脸色,再看看姜湘一脸惶恐求生的模样,姜华悟了,“湘湘,是不是他威胁你欺负你?逼迫你和苗冬青分开,和他在一起?”
姜湘简直没眼看这个蠢蛋。
见她不敢说话,姜华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湘湘,你别怕,我给你撑腰。我知道你和苗冬青感情好着呢,你们从小认识青梅竹马,谁也拆散不了!你别怕!”
姜湘能不怕吗。
怕得瑟瑟发抖,快要给他跪了,求求了,别说了快闭嘴吧。
个猪脑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提什么青梅竹马。
只听梁远洲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道:“从、小、认、识,青、梅、竹、马。”
姜湘:“…………”并不是,她可以解释的。
梁远洲咬牙切齿,抓住她手腕,“湘湘,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你身边还有一个从小认识青梅竹马感情极好的?”
他怎么从未见过。
上辈子也不曾在湘湘身边见过苗冬青这样一个人。
姜湘快跪了,急忙解释:“不是,真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青梅竹马好哥哥啊!”
然而梁远洲并没有听她解释,闭了闭眼,像是极力压抑着怒气,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当场发飙。
他深深地望了姜湘一眼,“我冷静一会,你最好别来招我。”
说罢,他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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