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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尊让我操碎了心(146)
作者:贰两半 阅读记录
“弟子才不会找——找什么……小妖精。”最后三字鹤云栎说得很小声。
师父就算对他没信心,也要对自己有信心啊。以师父的修为,才谈不上什么色衰爱弛。
“可为师没有安全感。”
在应岁与眼中,是他步步为营,小心筹划,将鹤云栎骗入了怀抱。
弟子现在和他亲昵缠绵,那是因为在“热恋期”。等上头的感情冷却,素来矩步方行的弟子难保不会因为顾忌世俗伦理,抽身而退。
他必须在此之前把鹤云栎死死绑住。
鹤云栎并非不想给出承诺,可他也说不准什么才是“合适的时机”。
只剩一个办法了。
“弟子愿意发心魔誓,如果我鹤——”
应岁与飞快捂住了他的嘴,严厉道:“心魔誓岂是乱发的?”
鹤云栎拿下他的手:“没什么好担心的,弟子只要不违约就好了。”
他觉得这个办法好极了。师父想要安全感。没有什么比心魔誓更有安全感了。
应岁与也知道自己的矛盾。
他想要一个保障,却又排斥大部分强保障力的手段。他不想断绝弟子的退路。虽然光是想想都让他呼吸苦难,但万一呢……
人心易变。
万一他们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呢?
他希望到时候,鹤云栎还能有选择。
“不用发誓,为师相信你。但你也要尽快给为师一个名分,可以吗?”
鹤云栎郑重点头:“弟子会的。”
他很愧疚,觉得都是自己的缘故才委屈了师父。
应岁与趁机索要“赔偿”:“为师现在很失落。能不能亲一亲为师?”
虽然之前约定好了,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任何亲密行为。
但师父受了这么大委屈,何妨破一破例。
鹤云栎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探身在应岁与脸上印上一吻。
亲完之后拉着人就走,仿佛在逃离“案发现场”。
应岁与迈开脚步,跟上弟子,同时回头,向藏在拐角处的叶清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叶青懵了。
他是因为今天的小师叔太奇怪,怕出了什么大事,才想着折返回来看看。
却没想撞到了那样一幕。
鹤师兄,亲了小师叔?
鹤师兄怎么会亲小师叔呢?
而且小师叔也不躲,似乎很情愿的模样。
不合理,不对劲儿。
无论如何,叶清也无法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那是正常的师徒互动。
毕竟,如果换成他这样亲师父,师父一定会把他绑起来,做法驱邪。
排除种种可能,那只剩下一个解释了。
——鹤师兄和小师叔,是恋爱关系。他和全云霄弟子,“失恋”了。
作为现代人,叶清的伦理观并不严格,在他看来,只要满足没有血缘、成年、你情我愿三个条件怎么都可以。但那是他,鹤师兄和应师叔可都是“本地人”啊。
也玩得这么刺激的吗?
想起小师叔离开前的那个得意炫耀之余,还有警告的眼神。叶清毫不怀疑,他若是说出去,一定会被“整死”。
就在此时,陆长见经过,见到了他,招呼:“清儿,下课了?”
“师父!”叶清见礼。
他想起什么,询问:“师父方才是在屋里和鹤师兄说话吗?”
“是啊。”陆长见爽快承认,“为师本打算给你鹤师兄说个媒。”
说媒?给鹤师兄?
叶清想想都快窒息了。
怪不得小师叔刚才臭着一张脸站在外面。没有当场动手,都是顾念多年兄弟情深了吧。
陆长见继续:“可他说自己有了痴恋已久的人。”
叶清默默接话:对啊,就是你师弟啊。
“目前没有心思再考虑其他人。”
陆长见叹了一口气。
云栎师侄言辞十分恳切,直言还陷在这段感情里走不出来。陆长见劝他去提亲,他又说自己对于那个人的痴恋是“不被世俗允许”的感情,当前没有办法提亲,除非以后局势发生变化。
想不到一直最懂事的师侄居然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还心甘情愿等对方和离。
虽然为此忧心忡忡,但顾及师侄的心情,陆长见也没办法再让他去“相亲”。
“所以,为师只有让你大师兄去了。”
叶清长舒一口气:感谢苍天,感谢大师兄,他和师父都能平安活下来了。
他欲哭无泪:人生,真的好艰难。
第76章
两人回到书房接上松松。
然后应岁与就发现, 他牵不到鹤云栎的手了,连试探性的触碰都会被躲开。他只能在松松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拽拽弟子的衣角。
拽得狠了还会被打手。
原本用来占据弟子时间的化身, 骤然成了温存的“绊脚石”。
他现在怎么看自己这个化身怎么讨厌。
回到了倚松庭, 好不容易等到鹤云栎“哄睡”松松, 以为终于能和弟子独处一会儿了。但弟子明知自己在等他,也不进来, 只在书阁门口行了一礼, 便借口“有事”躲回了房间。
听着弟子房间传来的落锁声,应岁与的心“哗”地凉了。
他努力回忆这几天的经过,确认没有让弟子留下阴影。难道自己的魅力就这么差, 不过三五天就被厌弃了?
不行, 他得试试。
第二天早上, 鹤云栎如常前往勤务阁, 路过书阁时,发现窗边坐了个人。
师父怎么在这里?
他转向上前。
似乎是觉察了有
人靠近, 应岁与睁开了惺忪的眼, 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鹤云栎关心:“您昨晚没有回去休息吗?”
应岁与打了个哈欠:“身上有些发热, 睡不安稳,便又起来了。”
听闻这话, 鹤云栎连忙探出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应岁与注意到弟子清亮的双眸中满是担忧。
看来也不是厌弃了他啊。
那为什么要躲他?
应岁与身上确实有些热,好在不严重。
鹤云栎抱怨:“弟子就说那样不行了。”
但他台阶都递到面前了师父也不下, 依旧守着他的戒律。
应岁与抓住他的手, 暗示道:“今晚能来为师房里吗?”
又要做那些事吗?
“可……”鹤云栎眼神游移, 手也试图往后抽, “可今晚弟子还要给松松疏导灵脉。”
又是松松?
应岁与恨不得告诉弟子,那只是个木头小人, 根本用不着照顾。
但现在人还没绑稳,他哪敢说。
而他又是善解人意的“好师父”,怎么能阻止弟子当一个慈师呢?
自己立的人设,咬牙也要装到底。
“那明晚呢?”
“明晚也有事。”
被几次三番拒绝后,应岁与后知后觉:难道,弟子在回避和他亲近?
为什么?
这么快就开始为他们的关系后悔了?
莫非,他的弟子是*冷淡?
怎么会有人有了道侣还要守活寡啊?
应岁与飞速在脑袋里思考起治疗*冷淡的药方。
“可以等……”鹤云栎想了想,“四天后,师父觉得怎么样?”
等他再学学。
弟子愿意给他一个明确的时间,又让应岁与稍微安心了些。
“好吧,为师等你。”
是夜。鹤云栎留在了松松房中。
他将松松抱在怀里,手抵着孩童的“气海”,专注地将灵气灌入弟子的经脉,并引导其沿着周身游走。先试着运转了两个大周天。
“天寒之体”确实麻烦。以松松的根骨,对灵气的吸收率本该在十之七八,可现在即使在他主动引导的情况下也吸收不到十一。
他又翻开了手边那本名为《仙途无量》的话本,对照着上面提到的治疗之法,运转灵气。
没错,他给松松寻找到的调理方法是从话本里得来的。
左右也找不到其他办法,这个方法瞧着也没有什么危险,死马当作活马医,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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