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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每个世界的拯救对象都有病(96)
作者:明肆午墨 阅读记录
他的确是不玩男人,可这些天随宁名声大,频频出现在公众面前,这张昳丽的脸一出来,他就有些找不着北。
李总将手中酒一饮而尽,嘿嘿笑了两声。
手机上看着就好看,但远远比不上真人惊艳程度的万分之一。
他暗中打了个手势,长桌对面,有人递眼神示意,一杯杯酒以不容抗拒的姿态送到了沈钰手上。
李总表面仍旧是长辈般和蔼亲切的微笑,实际上,手指已经发痒得暗自摩挲,迫不及待地要攀上青年劲瘦的腰肢,看到那张漂亮脸庞绽放出比桃花更艳丽的颜色。
李总轻蔑地笑了。
他就知道沈钰这狗崽子会盯梢盯得很紧,但姜还是老的辣,为了夺得佳人,他可是做了不少准备,哪能是沈钰这只小虾米就能拦住的。
他语声亲密:“乖,叫随宁对吧?我们出去喝。”
随宁直觉有些不对,铁青着脸站起来,勉强清醒神智。
这人知道他酒量不好,想灌晕他!
视线掠了眼对面,沈钰醉得不知所踪,好像跑去厕所催吐了。
第76章 贴身助理合同
随宁恶狠狠地掐紧了手心来保持清醒。
他酒量确实不行,但之前还没因为这栽过什么跟头,结果一时大意,就被人盯上了。
“嗯?”李总似是疑惑,手就往随宁腰上搭过来了,“小随,你是不舒服吗?让叔叔扶你去看看……”
那只油腻的粗手还没靠近,就被随宁纤纤长长的手指给拦住了。
随宁抵挡酒意,尽力平静说:“李总,我去上个卫生间。”
李总笑眯眯地应了,看着青年一步三晃到卫生间的背影,暗中招了招手,立马有人不动声色地朝着随宁的方向堵过去。
李总整理整理衣服,施施然跟着走了。
前进方向是随宁。
走廊里,随宁心脏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飞快跳动,绯红晕染脸颊,头痛欲裂,想清醒也没招。
随宁面色一冷。
李总给他灌的酒恐怕都是后劲大的那种,刚喝下去感觉还好,然而过十几分钟就能明显发觉不对,全身燥热。
随宁想去扑冷水清醒一下。
走廊的灯昏昏暗暗,像走入了什么迷宫,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不知不觉全变成了李总派来的人手。
正常情况下,随宁肯定能察觉出来,然而醉了后,走路都成了一件难事,警惕程度也成倍降低,晕晕乎乎地就进了个卫生间。
那些人对了个眼色,意思是在这守着,就等李总来。
卫生间里摆着香薰,明亮的灯光让随宁清明了不少,凉水泄在指尖,他往脸上扑了好几把。
意识清明后,很快就察觉了不对。
卫生间里挤了五六个人,从他进来后就没出去过,看似在做自己的事情,其实都是在堵他。
随宁抬头目视镜子,壁灯朦胧的黄光打在他眉骨处,像是上了一道阴影。
斜后方一个男人不经意和他对视了一眼,又飞速低下头。
随宁头痛欲裂,与此同时手心暗暗地有些发寒,沁出冰凉的汗。
他长时间不动,那些人也是发现了异常,慢慢围过来——
卫生间外脚步声传来,这几人像是接收到命令了,行动速度骤然加快,就想来堵随宁。
随宁侧身闪过,额头滑下一滴汗,喉咙涌上火焰灼烧般的炙热感。
这些打手都以为是李总来了,不曾料到,下一秒卫生间门打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不紧不慢,步伐优雅,气质凛然如霜雪。
“来干什么的?滚出去!”
景弋微微偏头,看向放狠话的这人。
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唇角牵起了个弧度。
虽然是在看那人,可是眼神尤为冷漠,仿佛眼前人不是一个活物,直把那人看得脖子瑟缩。
李总怡然进来,看到男人的一瞬间,满头大汗涔涔流下,面色惶白,他听到了什么?这群蠢货竟然敢骂这位?!
他厉声呵斥:“闭嘴!”接着立马擦着冷汗去了男人身旁,什么下流猥琐的心思全都没了,小心翼翼卖笑说:“景总好巧啊,我前些天正想着去找你来着,我们的合作……”
景弋似笑非笑地提醒:“抱歉,这里不是谈合作的地方。”
“哦,是是是!”
景弋摆手,仿佛很意兴阑珊:“算了,今天就不计较了。”
他走到方才放狠话的那个男人身前。
居高临下,一字一句说:“刚才你碰到他哪了?”
男人一愣,才反应过来说的是随宁。
“没、我没碰到他……”
不去理他的回答,景弋自顾自轻声说:“这只手,是吗?”
“啊!!!!”
他伸出手,男人立马发出了杀猪般的一声嚎叫,浑身虚汗瘫倒在地。
在场气氛一滞,惊恐地盯着男人,景弋刚刚那轻轻一捏看起来根本没使劲。
景弋踩过瘫在地上男人的胳膊,又是一声嚎叫,惨厉到听起来都要骨折了。景弋这才好像开心了点,弯着唇愉悦说:“要知道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明白么?”
李总冷汗湿透了背后衣襟,他能听出来,景弋是在警告他。
随宁不是他能碰的人。
这一切都电光火石地发生在几分钟之间,随宁只觉得自己晕乎了一下,气氛就变得截然不同了。
那些堵过来的人都瑟瑟发抖地退了下去,有个人走到他面前,颀挺身躯投下来阴影,嗓音却很轻,很温柔地道:“我来了。”
随宁撑着力气问:“你是谁?”
那人微微一顿,好像低笑着说了什么。
然而随宁还没来得及听清,就涣散掉了意识。
*
酒店里,随宁好不容易醒了过来。
仿佛宿醉后的晕眩仍在袭击他,随宁想去上卫生间,但下床还没走两步,就觉得世界天旋地转。
但身上很清爽,好像被人换过了衣服,就是脑子仍旧很晕。
随宁在地上晕晕乎乎地站了一会,又躺回床上去了,手指撑着脑袋醒神。
浴室里水声停下,似乎有个人出现在了眼前,温声问:“感觉还好吗?”
随宁睁开眼。
随即,他愣了,望着那张可恨又清晰的俊颜,嘴唇微动:“你长得好眼熟。”
景弋挑眉一笑:“是吗?”
他压低了微哑嗓音,带着蛊惑说:“长得像谁啊?”
“……我不记得了。”随宁说。
景弋一哂,自嘲是自己想太多,现在的随宁根本没有关于他的任何印象。
他也不恼,重新勾出了个慵懒的笑,漂亮的脸庞凑近,“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景弋,今年二十八岁,未婚。”
随宁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缓慢加快,轻声重复道:“景弋?”
景弋轻轻一笑:“我在。”
那怪不得。
随宁垂下眼皮,原来是景弋。
是景弋的话,那一切都正常了。
随宁还有点迷糊的脑子闪过一个念头。
看现在的样子,景弋是不是也不记得他了?
刚才在卫生间里,那群人好像还叫景弋景总,他也不是模特的身份了。
他主动揽上了景弋的脖颈,还带着酒味的呼吸醺在耳畔,力道是醉酒后不自觉的重,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把景弋拽到自己这,轻声呢喃像是在抱怨:“你怎么现在才来……”
景弋喉结微动,眉眼放松许多,纵溺地安慰:“我来晚了吗?”
随宁没说话,但从停了的动作上来看,显然是对的。
他来晚了。
景弋忍不住温柔下表情,心甘情愿地随着随宁的动作被他牵制在床上。
两人紧密相拥,就在这时,随宁好像是不舒服了般,轻声喘了口气。
景弋立马发现,低头笑了一声。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也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抒发,总之,随宁有反应了。
景弋手指轻柔地覆上那处,但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有意逗弄,随宁攥住他肩头的十指收缩,发出痛苦又快乐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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