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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搞刑侦(101)
作者:历青染 阅读记录
伯景郁安然无恙地从岱川通过,则默认了岱川就是胜国的国土。
他们一直认为自己和朝廷在抗争,所有的信心都会崩塌。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伯景郁进入岱川,既能保住自己的威望,同时也不会让朝廷出兵收复岱川。
伯景郁死在西州,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就是他们做的,这件事很容易在西州几千万百姓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
最关键的一点在于伯景郁一死,朝廷各处究竟还能不能安稳。
朝廷不稳,则各处不宁,各处不宁,对西州叛军来说就是机遇。
朝廷再强,也抵不过各处叛乱,即便最终费心费力平了叛乱,也是元气大伤,随着时间推移,分崩离析是迟早的事情。
而伯景郁之死在西州百姓心中埋下的种子一旦发芽,西州数千万人就会再度凝聚起来,那时,面对一个分崩离析无兵可战的胜国,有何可惧?
伯景郁:“不必,本王就坐在王驾中,若是我成了贪生怕死之辈,岂不被人耻笑。”
“本王所行之处,皆为国土,怕什么?挺直腰杆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霜风:“那王妃……”
你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总不能不顾庭渊的生死吧,他可是不会武功,保护不了自己。
伯景郁道:“我会保护好他,到时加派人手,自当将他保护好。”
但他说出这话,心中也没有底气。
回屋后,见庭渊在收拾行李,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
“怎么了?”庭渊问。
伯景郁确定自己叹气的声音很小,不该被庭渊听见,他道:“没事。”
庭渊将衣服都放进包袱里。
“说吧,你还能瞒得了我。”李蕴仪的父亲说:“他们两个通奸,我自然要将他们扭送官府,请官府为我们撑腰。”
伯景郁哦了一声,“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两个通奸。”
“洛玖彰私自将那个小白脸养在府上两年多,成日同吃同住,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有一腿,这还不能证明吗?”
伯景郁道:“当然不能证明,我朝对通奸解释得非常清楚,两人发生了实际关系才能够算通奸,还得是捉奸在床,或以夫妻自称在外置办家宅,有旁人看到两人之间调笑或者是亲密举动,这些证据如果一样都没有,你凭什么说他们两个人通奸?”
李蕴仪的父亲说:“睡在一张床上还不算亲密举动吗?”
伯景郁说:“睡在一张床上也得分情况,是两个人都没有穿衣裤睡在一起,还是和衣而睡。若仅是睡在一张床上就有私情,那一竿子要打死多少人?你小时候没有同你的母亲同睡吗?你没有别的男子同睡过吗?”
“你这是诡辩!”李蕴仪的父亲说:“外头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洛玖彰的人,知道他被洛玖彰包了。”
伯景郁问洛玖彰,“你可曾亲口在外说云景笙是你的人?”
“从未。”洛玖彰很肯定地回答。
“你撒谎,你不说外头怎么会这样传?”
洛玖彰道:“我并未撒谎,我确实不曾亲口说过云景笙是我的人,我只是包下了他的时间,不让他对外接客。这些都是外头的人自己传的。”
伯景郁又问云景笙,“你可曾对外声称过你是洛玖彰的人?”
“从不曾。”
“你们两个人都能肯定自己的话没有假吧,若是有,那就是欺骗钦差大臣,我可是会治罪的。”
“大人,没有假。”
“好。”
伯景郁看向李蕴仪的父亲,“既然你说他们两个通奸,那你就拿出证据,拿不出证据,这就算诬蔑,没有证据之前你就把他们两个捆起来,这是侮辱他们的人格,依照律法,杖三十。”
“那你也要拿出他们没有通奸的证据!”一人说。
庭渊在伯景郁身侧道:“谁主张谁举证。”
“凭什么?”那人不服,“他二人通奸,你们不愿意惩罚,你们是不是想包庇。”
庭渊道:“我昨日丢了五万两银票,就是你偷的。还我——”
庭渊朝他伸手。
“你凭什么说我偷你银票,我昨日人都还在老家。”
“我说你偷了,你就偷了。”庭渊硬顶上去。
那人更是不干,抬手就要打人,“你这是诬蔑。”
伯景郁原本要阻拦,庭渊先一步站上前去,“打啊,殴打朝廷钦差,就是在殴打君上,依照律法,不敬君上者——死。”
那人抬起的手这才放下。
庭渊步步紧逼,“你说我污蔑你,你就拿出证据证明我诬蔑了你。换而言之,你们说洛玖彰和云景笙通奸,拿出证据,拿不出,就是你们诬蔑。”
伯景郁指挥官员,“还不给他们俩松绑,是等我亲自去吗?”
站得最近的两名官员赶紧过去给他们两个松绑。
李蕴仪的父亲指着伯景郁说,“你就算是钦差,你也不能罔顾律法,逼死我的女儿,给我的女儿赔命来。”
“好,那你且说说,我到底是如何逼死了你的女儿,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是你污蔑朝廷命官,本官身为钦差大臣,奉旨私巡,所到之处如君上亲临,岂容你随意污蔑。”
原本庭渊心中还很担心伯景郁,怕他真的会因为李家人闹事,而乱了方寸,任凭李家往他头上安罪名。
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
伯景郁再如何,也是被当作储君的人培养的,又怎会随意乱了方寸。
也就把心放回自己的肚子里了。
李家人直接被伯景郁给问得哑口无言了。
李蕴仪的哥哥说:“我妹妹死在牢里,是因为你判了她和洛玖彰和离,你如果不判我妹妹和洛玖彰和离,她就不会死。所以你要给我妹妹赔命。”
伯景郁道:“我判她与洛玖彰和离时,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她自己不愿意和离一头撞死在墙上。”
“她不同意和离,但你还是判了,这就是你的错。”
伯景郁问:“你怎么知道我心里装这事。”
庭渊:“因为你一般进了屋我在屋里,你都要抱我,今天你不仅没抱我,还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伯景郁没想到是自己的小习惯让庭渊发现了端倪。
庭渊放下手里的活来到伯景郁身边问:“怎么了?”
伯景郁拉过庭渊的手,一边亲了一下,“我让人送你从北部走,我们在中州碰面,好不好?”
“好个锤子!”庭渊甩开伯景郁的手捏住他的脸,“你又想扔下我,我在你眼里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吗?”
“我自从恢复身份至今遭遇了上百次刺杀,接下来这段时间肯定刺杀会更频繁,我的身边太危险了,你知道,我不能失去你。”伯景郁再度伸手去拉庭渊的手。
庭渊将手往身后藏。
伯景郁直接将他抱坐在腿上,“我不想你受到危险,我可以受到危险,但你不能,我承担不了失去你的痛苦。”
“说得我好像没心没肺,能够接受失去你一样。”庭渊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不喜欢每次遇到问题的时候,伯景郁总要以为他好的理由将他推开,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又不顾一切地冲上来将自己挡在身后。
“伯景郁,我真的很不喜欢你这种一遇到危险就把我推开的态度,很伤人,你知道吗?”
越想越让他生气,“将心比心,我遇到危险,我把你推开,你能接受吗?”
伯景郁知道自己这又捅了庭渊的雷区,忙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你跟我一起,死都死一起,好不好,别生气。”
看他嬉皮笑脸,庭渊心中很酸涩,“你能不能正经看待这个事情,能不能把我摆在你同等的位置上,别总想着遇到事情就把我藏起来,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受伤,可我不想做个废物,什么都做不了,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陪伴你,你还要剥夺我这仅剩的权利,你还敢再混账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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