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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搞刑侦(473)

作者:历青染 阅读记录


杏花里许多人看得眼热,想着既然同姓,他帮扶一二远亲也是应当,在景弈刚搬来不久便纷纷上门打秋风。

不过景弈不仅未曾理会他们,见有人纠缠,直接唤仆从将人扔了出去。

杏花里乡民这才知道,他不是他们可欺的人物。

而唯一被景弈认下做弟弟的,就是这叫蝉衣的小姑娘,听说他与景弈的关系已经很远,但因亲长都不在了,只能前来投奔这个远房兄长。

三年前,他饿晕在杏花里外,若非陈云起的弟弟陈稚恰好遇上,说不准就要做了野兽的口粮,因这个缘故,加之又年纪相仿,蝉衣和陈稚成了最好的朋友。

也是因为如此,借着陈稚的光,蝉衣一直都找陈云起买柴火。后来陈稚病逝,陈云起性情木讷寡言,蝉衣与他说不上话,二者也就没有更深的交情。

这边,得了蝉衣的话,陈云起背着两捆柴火出门,不多时便回转来。

仔细地数过掌心握着的几枚钱币后,他才将其放进桌上扑满中。钱币相撞之声响起,陈云起面上露出一点微弱的满足神色。

随着最后一缕日光没入地平线,夜色笼罩了这个杏花里。

陈云起咽下最后一口没什么味道的麦饭,收起碗筷,终于想起去看看自己带回来的人。

少君的呼吸虽然仍旧微弱,却并未彻底断绝。

陈云起有些意外,借着手中烛火昏暗的光线,他发现少君身上伤口似乎已经止住了血。

难道他真能靠自己捡回一条命来?

陈云起抿了抿唇,终于还是拿了床干净的被褥给少君盖上。

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回到屋中,陈云起躺上床榻,将烛火灭去,很快便沉入睡梦之中。

月光澄明如水,从木窗漏入,就在一墙之隔外,天地灵气徐徐涌入,在无声无息中融入少君身躯,狰狞伤口得以逐渐弥合。

也就是在这一刻,远处深山之中,被重重禁锢的兵刃发出一声嗡鸣,周遭浓郁灵气随之流动,搅乱缥缈云雾。

坐镇于此的青年猛地睁开双眼,神光锐利如刀锋。

丝丝缕缕的先天道韵循着风的方向远去,脱离山林,散向不可知的远方。

怎么会这样?青年看着这一幕,不由紧皱起眉。

他站起身,掌心灵力流转,却未能卜算出任何有用的讯息。

兵刃嗡鸣之声再度响起,一股狂暴而躁动的气息自山中弥散,令人望而生畏。

青年神色凛然,无暇再追寻先天道韵的溢散,手中掐诀,脚下无数繁复阵纹亮起,终于强行将蠢蠢欲动的兵刃暂时镇压。

但他脸色却不见多少放松。

青年心中清楚,他所看守的这把凶刀,终究还是到了要现世的时候。

昔年魔族遗留下的凶刃,几有屠神戮仙之力,不知会引来多少势力争夺,为此又要生出多少杀戮与争端来。

山崖上,他轻叹一声,负手而立,衣袂翻卷,如松如竹。

李家众人纷纷愣住。

“大伯,这可怎么办?”

“是啊大哥,这下怎么办?”

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反告。

伯景郁先前也把律法说得很清楚了,诬蔑他人,折辱人格,按律杖三十。

衙门的三十杖打完,不死也要扒掉一层皮。

年轻的这些还能受得住,老的这些怕是九死一生。

第226章 计谋深算

第108章

李家的人现在是双倍地慌乱。

一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得罪了伯景郁,二是他们得罪了云景笙和洛玖彰。

云景笙和伯景郁联手,今日/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制裁。

不能动用私刑,所以即便是知道处罚结果,也得按照正常的流程走过场。

熟悉的大堂内,云景笙作为诉方,李家一众人是被诉方。

夜色之中,先天道韵的溢散引起了不止一人的注意。

从不同方向行来的修士俱都在这一刻抬起头,洞天秘境中存留的先天道韵,为何会突然自秘境泄落?

难道……

数百里外,少君骑着一头毛驴,感受到风中灵气的流向,清秀面容上现出一点意外之色。

他随即从袖中摸出一块龟甲,神神叨叨地念了几句咒言,向空中抛去。

龟甲落在他手中,其上隐隐现出几道灵光,少君摸了摸下巴,竟然算不出来?

那他是按原来的方向走,还是去碰碰运气?

少君望向杏花里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去这里会更有意思点儿。

他向来不是踌躇不决的性情,不过片刻便做出了决断,抬手拍了拍毛驴,在前方岔路上换了方向。

同少君一样注意到灵气流向的人不在少数,有的并未在意,仍旧向自己原定的方向前行,而还有些人选择了和他相同的方向。

天边露出熹微晨光的时候,陈云起已经醒了。

他沉默地打水洗脸,为自己煮好一碗没什么滋味儿的麦饭,少年有些黧黑的脸看起来像是一块无甚光彩的顽石。

用过朝食,陈云起似乎终于想起侧卧中还躺着一个人,他推门走入,想看看昨日带回的少君是不是已经咽了气。

他的神色很平静,毕竟,一个陌生少君的生死与他实在没有太大干系,没道理要做出什么伤心表情。

停在床榻边,借着门外投进的天光,陈云起发现少君一身伤口已然尽数消弭,连昨日干涸的血迹都消散无踪。

他迟疑片刻,终于抬起手将被褥掀开一角,只见少君原本被血染红的素衣也焕然一新,像是从未受过伤一般。

陈云起下意识咬紧了牙关,心中惊骇莫名,但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木讷神情。

他昨日带回的少君,是神仙,还是鬼怪?

怎么想,都是后者更有可能。

理智告诉他,若不想招惹麻烦上身,最好将这少君扔得越远越好,但陈云起在原地站了许久,最后为少君拉上了被角。

至少现在,他做不出将人丢出去的举动。

无论他是什么,如今看起来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少君。

若是吱吱还活着……

陈云起低头看着地面,有些失神。

自从两年前,弟弟陈稚病逝后,他在这世上便是真真正正地孑然一身了。

但即便如此,他总还是要好好活着的。

陈云起沉默地向门外走去,当年父母置下的田地在为陈稚治病时已经尽数卖了。杏花里这样的乡野地方,没有田地,陈云起就只能靠在山中砍柴为生。

午后,觑着吴郎中小憩的空,吴杏林翻墙进了陈家小院。

正打着赤膊砍柴的陈云起看着他,面无表情道:“门没锁。”

吴杏林挠头,讪讪道:“习惯了,习惯了……”

他从墙头落下,凑到陈云起身边问:“云起,你昨日救的那小姑娘怎么样了?要是咽气了,我正好给你搭把手把人埋了。”

棺材虽买不起,挖个坑他还是有力气的。

陈云起把手中木柴劈开,吐出两个字:“没死。”

“还没死?!”吴杏林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这么重的伤,一夜过去居然还能留着一口气,这姑娘的命可真硬啊。

他唏嘘地感叹了两句,陈云起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并未提及少君身上异常。

吴杏林也没有察觉,他实在有些好奇少君如今情形,当即便要往房中去看看。

陈云起拦下了他。

吴杏林有些奇怪:“云起?”

“他可能……不是人。”陈云起语气低沉。

见他神情认真,不似在玩笑,吴杏林也正经了许多:“不是人,那还能是什么?”

陈云起自然也不知道答案,在知道少君身上异常后,吴杏林好奇心愈盛,他没胆子自己进门,硬拖着陈云起作陪。

于是片刻后,两人一道蹲在床榻前,吴杏林打量着少君苍白的面容,自言自语道:“看上去也不像什么妖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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