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穿回古代搞刑侦(516)
作者:历青染 阅读记录
庭渊连连摆手推让:“那天侥幸入了李郎君法眼,现在诚恐贻笑大方,可不敢再在这么多人面前弄琴了。”
他说自己琴技平平可不是在故作谦虚。
弹琴最重要的莫过于“静心”二字,他但凡有点空闲时间都花在周易术数中了,确实就只有一首曲子拿得出手。
李邀云眼中的怀疑更盛,他看着人,把手压到了焦尾琴上:“面对如此宝物,你竟然连上手抚一曲的念头都没有,叫我如何相信?”
庭渊悄悄叹了一口气,顺着琴腹扶上琴:“那我便献丑了。”
李邀云缩回手,很给面子的听了一段,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我信了,请男郎停手吧。”
他实在不忍心听这张焦尾琴被他弹成这样。
坐在后面的伯景郁看他上手抓住庭渊,眉头一紧,从座位上蹿了起来,他不顾旁边的人都在看着,便冲过去一句话也没解释的推开了李邀云的手。
他一阵气急攻心,咳嗽了半天也没停下来,还牵动了全身上下都跟着不舒服。
伯约一慌,本是要上前去看他的,却又见庭渊更快一步,已经把自己的琴座让给了他。
他克制的用手背替人抚着后背,伯景郁咳嗽的频率明显减慢了一些,但又一直断断续续地没停下来。
何愈此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强忍着没有拂袖离去。
李邀云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了句:“郎君保重身体。”
随即又转过头对着庭渊道:“虽然琴技一般,但能体悟出男郎心物相合,只是与在十二门那天的一曲有云泥之别罢了。”
虽然当着这么多人面被他直直的指出来有些难为情,但庭渊也不置可否,他本来想听的就是李邀云对《高山流水》的评价。
“那天的一曲泛音似天,按音如人,散音则同大地,天地悠悠,万物之声都在其中,称得上物我两忘。”
他在瑶琴前方坐下,冥思苦想了一阵:“还真有只会弹一首曲子的人?你是在哪位名师背后偷学来的吗?”
庭渊很是满意他对自己的认可,掩口而笑:“明明如月,初一则朔,十五则满,物有盛衰,而琴无变,大音希声,道隐无名。”
李邀云的眼中有了好奇:“男郎道法深厚,这道法却不是从琴中得来的,真叫人想不通,男郎究竟是在哪学的此道?”
庭渊愣住了,一时兴起倒把话题带到了他无法直说的地方。
正在想着怎么能不提司天台答话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伯润和何愈父亲,以及伯娘子,在一众侍从的簇拥下来到了后堂。
伯润看到坐在四面漏风处的伯景郁,走上前,把他牵回了后面的座位上,才脸色稍霁地发话:“坐这听琴即可。”
伯娘子有意无意地看了看站在琴座旁的庭渊,始终没说一句话。
堂中人都迅速站起了身,等伯润一行三人坐下才又重新落座。
庭渊如芒刺背,思绪被打乱,这下更不知道从哪开始说了。
偏偏李邀云浑然不觉,他一直等着庭渊回答,还不屈不挠地叫他:“刚刚的话还没说完。”
庭渊再也没有了和人说话的意思,他勉强笑着,生硬地说:“妙手天成偶然得之,我也说不出个一二。”
李邀云古怪的看他一眼,没继续问下去。
伯景郁直觉他有些不自在,便主动说道:“天色已晚,我送庭男郎回去吧。”
手足无措的庭渊感激地看了一眼他,拉起恋恋不舍的梁有仪,垂着头朝座上的伯润和伯娘子拜了一拜。
伯娘子一指伯约,伯约立马心领神会地跟着出去了。
众人喧哗,伯景郁坚持要陪他到车舆前,压低了身子在他耳边,语气缓慢而笃定:“今日虽有烦忧,但请阿渊期盼来日,待可待之事。将来,我必定不会再让你黯然神伤。”
庭渊愣了一愣,一澜叠一澜的心绪汹涌,他任凭自己接住人温柔的目光拭弄,身不由己地朝他颔首。
直至梁府上的马车行远了,伯景郁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伯约戏谑地看着他:“九郎,跟阿兄说说呗,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人家的?”
伯景郁冷漠地一口回绝:“不说。”
伯约拖长了声音:“这你不就和阿兄见外了。”
伯景郁没再和他纠结,只是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从明天起,阿爹和阿兄给我准备的书我都要认真看。”
伯约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一样瞪大了眼睛:“先前阿爹和几个长兄轮番上阵,苦口婆心地劝了你那么久,你都说自己不愿意入朝为官,怎么突然开窍了?”
伯约看他没有半点吐露心声的意思,也不为难他,一溜烟儿地跑去告诉伯润这个好消息了。
在车舆中坐了半天,庭渊总算从心如擂鼓的状态中缓过劲来了,他这才发现旁边的梁有仪沉默不语,却笑得痴痴的。
“六娘?你怎么像中邪了一样?”
梁有仪眉眼间环绕着喜色,没接他的话,只说:“四娘,我回去便请最好的夫子教我鼓琴,我也想像你那样和李郎君谈天说地。”
庭渊细细地打量着他,微叹道:“如此甚好。”
“果然如此!”伯景郁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他怒道:“可查出是谁所为?”
对方摇头,“并未查出凶手,只是根据调查的结果得知,是有人故意将上方河道的水存积起来,河道是人工修建的,利用了上下的落差设置了十多道闸口,平时能够保证下方的水流稳定,不会肆虐农田,在暴雨前夕,就有人提出了要提前准备泄洪,避免到时来洪水来不及排放,可负责洪道的人说没有上面的命令,他们不能私自泄洪,靠近闸口的百姓察觉出异样,提前带着村子的人退到了安全地带,当天夜里上游的雨并不足以导致满堰溢洪,事实却是洪水大肆涌下,导致下游百姓根本没有收到撤离的通知,死伤无数。”
“我去偷偷看了每一道闸口的情况,毫无损伤,不可能出现溢洪情况,若是溢洪,实际的情况闸口绝不可能完好无损,而当晚据说是子时前后,有人听见了巨大的响声,像是鸣镝升空的声音,由远到近,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
第261章 天降神兵
第22章
“这群畜生——”
结合调查出来的证据来看,定平和定安两个县的灾情就是人为的。
伯景郁气得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总府衙门去把那一群狗官全都给砍了。
“为了利益,不惜杀害数万人,他们还算是人吗?晚上睡觉还能睡得踏实安稳?”
庭渊握住伯景郁的手,连忙安抚他的情绪:“别太生气,消消气。”
伯景郁回握住庭渊的手:“你这叫我怎么能不生气,上游到下游的居民有好几万人,很多居民来不及撤离,被洪水淹没掩埋,数万名百姓没了居住的家园,没有粮田,没有救援,求救无门,这怎么能够让我不生气。”
东风穿廊过院,丛花漫漫,花露也轻盈,房中的烛早就被吹灭了。
念奴快步走到庭渊榻前,压低声音说道:“男郎,梁府派人来送话了,说请您一块去赵府。”
庭渊昨晚多饮了几杯,头也懵懵的不清醒,此刻被搅扰了清梦,自然没个好脸色,他一卷衾裘转身:“大清早的就来逗乐,赵五跟我闹着别扭呢。”
念奴蹲了下来,锲而不舍地扒着床沿对他道:“男郎,现在可不早啦。梁男郎说务必要把您叫起来,赵郎君诚心请您呢。”
庭渊心烦地把衾裘盖过头顶,把脑袋整个都蒙住了才说话:“他愿意请,我还不愿意去呢。”
梁有仪太了解他,几乎将他的反应猜的透透的。
念奴只管把原话转告给他:“梁男郎一会就来接您,他说您不愿意梳妆打扮的话,穿着里衣去也无妨。”
上一篇:万人迷仙尊一心想飞升[穿书]
下一篇:献给师尊的定制版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