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穿回古代搞刑侦(602)

作者:历青染 阅读记录


东北角的空中传来响声。

呼延南音道:“随我来。”

就搁着杵着他都快睡着了。

伯景郁拍了拍自己的胳膊,“靠着吧,倒不了。”

苏月娘朝林玉郎吼道:“玉郎,别管我了,你快逃!”

庭渊原本就迷迷糊糊地,被她这一嗓子吼得,猛地一震,无奈地叹气。

咱就是说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突然情绪暴发,很吓人,真的很吓人。

一晚上都不知道被吓了多少次。

让庭渊想到自己以前小时候家里养过一只猫,又爱黏着他,晚上他睡觉的时候总要躺在他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猛地一弹,弹完了猫是接着睡了,庭渊被吓得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心里还要担心自己冷不丁再被猫踹一脚。

伯景郁一晚上的视线都在庭渊的身上,庭渊被吓了多少次他自然是心中有数的,“你怎么胆子这么小。”

庭渊:“……”

“总是一惊一乍的,搁谁谁不害怕。”

惊风:“我就不怕。”

伯景郁:“我也不怕。”

庭渊无语:“我娇弱,我怕,不行吗?”

惊风憋笑,“行。”

伯景郁将胳膊伸给庭渊,“给你抱着,舅父那边的小孩子们看狩猎也怕,都是抱着的胳膊不撒手。”

“那能一样吗?用眼睛看的,闭上眼睛就不怕了,用耳朵听的,我总不能把耳朵闭上吧,我没这技能。”

伯景郁捂住了庭渊的耳朵,“这样就行了。”

庭渊:“大哥,我不用听他们讲什么的吗?”

捂住耳朵还怎么听他们讲什么,又怎么能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伯景郁累了,他也没办法了。

林玉郎朝苏月娘笑着说,“月娘,我不想跑了,即便跑出这里,我也活不了多久。”

“月娘,能和你死在一起,也算值了。”

苏月娘的眼泪从林玉郎出现开始就没断过。

文浩看着她这样,心里更是痛苦,他以为自己为她付出真心,她也能以真心回应,可她对他只是利用,让他做替罪羊,她的真心给了另一个男人。

让他想起了惨死在自己手里的丁娇儿,丁娇儿以真心待他,他却恩将仇报欺骗她的感情,骗取她的财物,他的真心给了苏月娘。

文浩哈哈大笑,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可悲,笑自己成了苏月娘手里的刀刺向无辜的丁娇儿。

却不知人家的心里根本没有她。

她与林玉郎才是两心相许,真心换真心。

文浩一直心如死灰,庭渊都快忘了他,这会儿他又刷了一波存在感。

庭渊小声嘀咕:“这不就是修罗场!”经典的你爱我,我爱她,她爱他。

就这么几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搞得一堆人的今晚CPU都快烧了。

林玉郎:“我不跑,我只求能和苏月娘死了埋一块。”

苏月娘哭着摇头,“你不该出现的,你不该出现的。”

林玉郎道:“四处都是追杀我的人,东躲西藏我也累了,原本三个月前我就该死了,月娘,是你让我多活了三个月,让我懂了什么是喜欢,或许这就是因果,你救我是因,我们死在一起是果,既然逃不掉,那就这样吧。”

他已经看开了。

苏月娘逃不掉,他也不想逃了,与其活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倒不如和心爱的女子死在一起。

苏月娘地眼泪如泉涌,泪水被月光照得清晰透亮,她摇着头,不愿接受这个结局。

林玉郎和陈县令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让我们两个埋在一起,如何?”

伯景郁对庭渊勾了勾手指,“过来。”

庭渊贴过去。

伯景郁与他说起了悄悄话。

庭渊听完有些惊讶地看着伯景郁,“你确定要这么干?你就不怕南州大乱?”

伯景郁勾唇:“怕什么,把百姓拉到我们这边,你还怕他们能反了天不成?”

“那倒也是。”

伯景郁说:“既然南州大部分军营都存在贪污军饷的情况,那就说明他们实际可用的军队人数并不多,这些被克扣军饷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替他们卖命,来冲击朝廷军队。”

第314章 舆论热潮

第22章

很快南州就出了一则爆炸性的告示,信息迅速扩散,在南州闹得沸沸扬扬。

无他,只因那齐天王伯景郁发布了一则告示,告知南州百姓。

谁若有冤屈,则可向齐天王巡查的队伍检举,举报官员品行不端,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成功者则可获取赏银五百两。

这则告示一出,整个南州各处都传得沸沸扬扬。

五百两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如此巨额封赏,别的暂且不说,光是南州内部引发的舆论热潮,就足以让南州各级的官员被吓得瑟瑟发抖。

次日一早小朝会上,伯景郁看着官员到场人数不齐,也没过问。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些官员都被伯景郁抓了关押在官驿的地牢里。

伯景都可以不过问,但这些官员若不过问,可就说不过去了。

这事自然落在了知州的身上,知州上前几步弯腰态度恭敬地与伯景郁行礼,“王爷,臣听闻昨日王爷从城外回来,抓了不少官员,不知这些官员所犯何事。”

过了些时日,这事不再被提起。

衙门的官员还算老实,他们的家人整日负责筹集银两,都在疾风的眼皮子底下。

东州的温度又降了一些,伯景郁让人安排带着念渊和念舒出门买了过冬的衣裳。

庭渊倒是想去,可最近他的身体见了风是愈发地疼,人也比从前疲倦,甚至还会觉得身上皮肤发干,伯景郁每夜睡前都要给庭渊涂抹一些润肤膏。

伯景郁差人快马加鞭去岱川,找那位之前在岱川替庭渊诊治过的郎中,询问庭渊如今的症状是否正常。

当时是听那郎中说,被一寸生咬过的人,怕冷又怕热,每逢阴雨天气就会浑身不舒服,在东府下雨时庭渊的身上并无不适,在南州持续高温天气时,庭渊身上也没什么问题,可到了这东州温度变低之后,浑身关节骨头疼痛,伯景郁不免要忧心是不是庭渊身体又出了别的毛病。

他现在可经不起庭渊再出一丁点的意外。即便是随口给庭渊安了一个男妾的身份,伯景郁也不想庭渊让人看轻了当成能随意取乐的人。

林员外是个人精,立刻便不再轻看庭渊。

倒是他们这些操作给客栈掌柜的弄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伯景郁的话里是几分真假,伯景郁与庭渊之间的感情那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一开始来客栈住宿的时候就没避着人。

“以色侍人,色衰爱弛。”庭渊轻言轻语地说。

林员外也只是点头附和。

他这人本就没什么好心,生意人最会说些场面话,倒也不是那种低不下头的人。

伯景郁气质一看就不凡,身上的穿着打扮也是顶级富贵人家,他想着自己若是能与伯景郁结交上,让他们玩得开心,保不准能从中捞好处。

若这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保不齐能提携他一二,往后这生意必然能越做越好。

而庭渊虽是男妾,话语权半点不低,自然是不能得罪,免得回头晚上两口子办事的时候吹枕边风,让他捞不到好处。

林员外瞧着天色差不多了,与他们说道:“几位随我走,我带你们入坊。”

伯景郁三人跟在他身后。

入的就是平常的戏坊,交了钱,林员外出示了自己的牌子,小厮便领着他们朝院子深处走。

戏坊晚上挺热闹,什么样的人都有,有跳舞的,有唱曲的。

七拐八拐地穿过竹林后,内院别有洞天。

内有一个二层的圆形小楼。伯景郁着急地去看庭渊的心口。

庭渊轻轻摇头,两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我没事,只是提醒你一下。”

他是害怕伯景郁收不住劲,真把他的肋骨挤压断了,不好治疗。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