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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搞刑侦(628)

作者:历青染 阅读记录


他们写字的习惯是从右往左,从上到下,竖着写。

之前杏儿就发现了,庭渊写字的习惯与大家不同,他是从上往下,从左往右,横着写。

杏儿也没看明白这是什么,心中同样疑惑,但这些字她都认识。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我是中国人民警察,我宣誓:坚决拥护……保障人民安宁而英勇奋斗

杏儿:“可是你看起来真的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庭渊:“我心里高兴。

他问太医:“若不能根治,可能续命?”

许院判认真想了一下,说道:“或可一试。”

表弟说:“本想着还给文狩,就顺手揣进了袖子里,见到他就还给他,没想到掉在了表姐的床上……”

最后替他背了黑锅。

让周传津他们误以为文狩才是进入房间的歹人。

府上众人知道这件事,没有相信是文狩干的,却因文狩的人品,阴差阳错地相信文狩是为了自证清白自己撞死的。

周传津因误杀了文狩,终日惶恐,对这件事闭口不提。

文狩也就彻底替他背了这个黑锅,让他得以喘息休养。

第324章 我迷茫了

第32章

“为什么,为什么呀?”周夫人想不明白,扑上去疯狂摇晃着自己的弟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芳箬可是你的亲外甥女。”

周芳箬看着自己的表弟,也觉得难以置信,出事后,即便是将家里所有的男人都怀疑了一遍,也没怀疑到表弟的头上。

千思万想,也是万万想不到,对自己行不轨之事的人会是自己的表弟。

这些时日搬去了母亲的院子,时常与表弟相处,表弟对自己的陪伴,让她原本不喜欢他的心也有了转变,甚至想着这辈子一定要找一个人嫁了,或许这表弟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对自己是真心实意地好,又有一同长大的福分。

芳箬感觉自己的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落,是她的眼泪。

他与伯景郁身上也有相同的地方,伯景郁这样的身份,办事的时候往往是随心所欲,杀个人和捏死蚂蚁没什么区别。

想到昨天夜里他做出的动作伯景郁点头准许,呼延南音觉得伯景郁在庭渊面前像是被套了一层枷锁,在约束他的言行举止,但这副枷锁是伯景郁主动为自己套上的,他愿意在庭渊面前装乖巧。

大灰狼即便套上了羊皮,伪装得再像羔羊,本质上还是吃小羔羊的狼,而不是吃草的小羔羊。

而庭渊似乎也很清楚伯景郁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强硬地想要强制性地去改变伯景郁,欣然接受伯景郁在他面前装乖。

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人能够达成这种默契,让两人之间处于微妙的平衡状态,也挺让人费解的。

庭渊和伯景郁之间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呼延南音一路担惊受怕,怕两个人突然吵起来。

很神奇的是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吵起来。

一想到昨日怕两个人吵起来,特地去劝,就显得他像个跳梁小丑,合着两个人似乎有共识,就是不吵架。

记忆里庭渊似乎很容易炸毛,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随时要发飙,这种大事上这么冷静的吗?

认真想想好像确实这样,事越大庭渊越冷静,脑子转得越快,反倒是一些小的不能再小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上,庭渊喜欢哼哼唧唧和伯景郁闹。

小闹但绝不大吵,合着平日里这两个人拌嘴都是情趣。

“主子,到了。”庭渊觉得在古代也就这点好。

想看星星,只要不是特别恶劣的天气,抬眼就能看到。

他从小出生在广州,出生时广州已经开始发展,等他到了关注天上月亮和星星的年纪,很难在天上看到成片成群的星星,偶尔也就零星几颗。

直到他们去了内蒙古旅行,才看到漂亮的星空,那也是他们一家唯一一次出去旅行,父亲去的第二天就因为工作离开了。

庭渊问:“我家中一切都还好吧。”

哥舒琎尧道:“放心吧,一切有我照看着,保准妥当,等你将来回了居安城,东西只多不少。”

庭渊轻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哥舒琎尧:“肯定可以。”

伯景郁从另一侧过来,有人在前头给他掌灯。

哥舒琎尧与庭渊站在一起,朝他看过去。

看到他剃了胡茬也重新整理了一番仪容,欣慰地说:“看着倒有个人样了,刚才第一眼看到他,我还以为他从丐帮刚回来。”

庭渊被逗笑了,“那倒不至于,你可太夸张了。”

伯景郁走到近前,“舅父。”

哥舒琎尧嗯了一声,“那就落座吧,我赶路都快饿死了,再不吃两口东西,怕是要饿晕了。”

伯景郁地视线落在庭渊的身上,很难不在意他脖子受伤的地方。

庭渊低头轻咳了一声,与伯景郁说:“我也饿了。”

“吃饭。”伯景郁望着天灯升空后的景象,觉得有些可惜,庭渊睡着了看不见,不然他一定会喜欢的。

如伯景郁猜测的,篝火结束后,有不少人走这条小巷子,他们三五成群。

还有人特地绕过草垛来后边方便。

伯景郁屏住呼吸,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若对方抬头看,肯定能发现树枝后边墙上的他和庭渊。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赤风领着人返回此处。

村子里的衙门张捕快和衙役加在一起,也不过就是十来号人。

赤风没看到伯景郁和庭渊在后头墙上,喊道:“公子,你在吗?”

伯景郁回道:“在。”

赤风拿过一个衙役手里的灯笼往草垛子后头走来,看到伯景郁和庭渊在墙上,伯景郁搂着庭渊,庭渊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

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伯景郁:“睡着了。”他赶忙穿好官服迎接。

伯景郁将自己路上买的吃食给了县令一盒。

县令受宠若惊,忙问:“大人可是要现在审讯?”

庭渊:“先去看看情况。”

不知昨夜一夜未睡的刘宗如今怎么样了,庭渊想看看他的意志力是否还那么强。

县令领着他们前往地牢。可他依旧不能理解,“为什么你非要拆散我和他。”

哥舒琎尧道:“庭渊很清楚,他留下,将来他死了你会更难过,这是他作出的选择,你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你让我尊重他的选择,可你,何时尊重过我的选择?”

伯景郁觉得这话就是笑话。

“我不希望他知道,你告诉了他。我想要他留在我身边,你要他回居安城。”

“这是庭渊自己的选择,我只是给他提出了建议,路是他自己选的。”

伯景郁难以认同:“你若不说,他就不会知道,那他就不会选择回居安城。”

“伯景郁,既然你喜欢庭渊,为什么你不能尊重他,此时他做出这个决定也很艰难,他夹在我们之间很为难,你就别让他再这么为难下去了。”

“为什么是我让他为难。”伯景郁指着哥舒说:“是你让他陷入为难的境地,不是我。”

“是因为你喜欢他。”哥舒道:“庭渊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他在留下和回居安城中,选择了回到居安城,而不是留下,你的喜欢给他带来了苦恼,所以他才会选择离开,而不是因为他听了我的话,本质的问题在你。”

伯景郁:“……”

哥舒道:“放过他吧,让他回到居安城,过几年安宁的日子。”

“你也不想他跟你四处奔波,然后死在路上,对吧?”

伯景郁想了半天,也没有话可以反驳哥舒琎尧。

明明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可他反驳不了。

发了一通脾气后,伯景郁蔫蔫地离开了哥舒琎尧的院子。

哥舒琎尧知道,这算是谈成了。

既然他没有反驳,那就说明他也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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