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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搞刑侦(697)

作者:历青染 阅读记录
这也是刘全意料之中的事情。

现银太重,出行都是携带银票。

可这银票不能直接作为货币使用,得需要去钱庄兑换成现银,然后再使用,避免收到造假的银票。

刘全道:“等你让人取来足够的钱,我自然放你们离开。”

伯景郁:“取钱必然需要一些时日,那我们这几日的吃住如何解决?”

刘全:“我们庄上有客房,可以安排几位住下。”

“好。”伯景郁爽快地答应下来,“我这就差人去取钱。”

厨房上方对应的是天字房戊、已,柴房对应二楼丙号房,一层的茅房与两个通铺房对应二层天字甲乙号房,而右手边的甲乙丙三间人字房对应的是楼上二层的天字丁号房。

楼上的字号丁庚两间房对应楼下人字号丁戊己三间房。地字号辛壬戌已四间房下方便是中堂。

地字甲乙丙三房下方便是一楼的工人宿舍与浴房。

惊风住在地字号甲字房,伯景郁住在乙字房,许院判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住在最安静的丙字房,三房相连。

死者在地字号已字房,对面是伯景郁的乙字号,出门左手丁字房住着游商张闯,右边的戊字房暂时空置。

因此距离已号房最近的便是伯景郁与张闯。

伯景郁说自己听见声音便开门出来,进了房间查看,紧接着张闯便从房间出来查看情况,看到伯景郁在房间中,手里拎着一把刀。

房间内过于干净,没有其他杂乱的痕迹。

若真是按照捕头所说,只有五个人进入过这个房间,那凶手必然是在这五个人之中。

庭渊:“能否将死者的衣物让我看看?”

仵作将衣服从箱子里取出来,“公子请看。”

庭渊看了一下血液浸染的范围,在脑海里构建了当时的场景。

可以排除死者是自杀的。

仵作问:“公子有什么发现?”

作为一名刑警,不轻易下论断才是对这份职业的尊重,在所有证据没有调查清楚时,庭渊不会给出武断的结论。

他问捕头:“从房间中传出尖叫声到张闯高呼杀人啦之间隔了多长时间?”

捕头道:“据现场其他人反应,前后不过十息的时间。”

庭渊已然心中有数:“别的暂且不论,哥舒无灾不是凶手这点毋庸置疑。”

曹县令问:“公子何以判断?”

庭渊从凶案现场出来,对曹县令说:“曹县令,我给你演示一遍,你就能清楚了。”

曹县令:“公子请。”

庭渊:“劳烦仵作大哥扮演一下本案晕倒的官差郑南江,铺头大哥扮演一下游商张闯,我们还原一下昨天夜里的情况。”

仵作与铺头同时点头。

庭渊道:“等会儿仵作大哥你在房中尖叫一声,我会从对面房间出来,铺头大哥则是从张闯的房间出来,注意数一下你用了多少步到房门外。”

“好。”

庭渊看向哥舒琎尧:“哥舒大人,由你发号施令,我们就开始。”

哥舒点头。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气,不管他怎么叫,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庭渊求助伯景郁。

伯景郁趴在门上认真听了一下,与伯景郁说:“里头没有动静。”

庭渊接着砸门,“杏儿——”

平安也去敲窗户。“里面是什么要紧的东西,能把你吓成这样?”

庭渊的手在桌面轻敲。

堂上的官员都很好奇,这盒子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

陈汉州手里的盒子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不少官员纷纷探头,想看看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会让陈汉州有这么大的反应。

然而地上除了盒子,什么都没有。

距离最近的两个官员脸色也变了——震惊。

这下让后面的官员更好奇了,到底装的是什么。

盒子里其实什么都没装。

空的。

庭渊问陈汉州:“你认为里面该是什么?”

“你耍我!”陈汉州怒视庭渊。

庭渊轻笑,“我可没说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你若不知道这里头是什么,你紧张什么?”

“或许……”庭渊拖长了调子,“这个盒子就是证物呢?”

“你这个贱人!”

庭渊有些无语,怎么都爱说我是个贱人。

他拿着醒木敲了一下,“行啦,这么装下去累不累呀,死犟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庭渊举起另一个盒子。

真正的证物一直都在他手边上放着。

“东西在这儿呢,这东西的来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外头没有工匠做过这个。

“我们昨天晚上抓你的时候,一同抄了夜戏坊,清点物品发现里头像这样的东西有一大把,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东西就是出自他们那里。”

庭渊顿了顿后,又说:“该说的话已经说清,该有的证据也都已经摆明,这个罪你脱不了半分。”

陈汉州瘫软在地上。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能够从这张肿得和猪头一样的脸上看出他的表情。

许久过后,陈汉州一声轻笑。

抬眸看向庭渊,“我认。”

僵持下去也毫无意义了。

即便是诡辩,也逃脱不了制裁。

“那便从头说来,是什么样的契机让你开始杀人。”

陈汉州回望了一眼陈心鸣。

陈心鸣与陈汉州的视线对视上,抬脚就要去踹他。

被蓝启深拦下。

“我希望他死,如果他死了,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这与庭渊一开始的推测偏差并不是很大。

庭渊道:“就因为这样,你就要去杀人?”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而是要去杀别人呢?”

“普天之下,有几人能够做到弑父呢?”

即便父亲再有不是,也是父亲,血浓于水。

能够做到弑父的人,少之又少。

“别人就不一样了,那些人与我没有关系,没有交集,我杀他们,和杀鸡没有什么区别。”

“杀鸡——”突然间陈心鸣像是想到了什么,“前两年你丈母娘做哥哥做寿,亲戚让你去帮忙杀鸡。”

可不管他们在外头怎么喊,里头都没有任何反应。

一时间平安和庭渊都慌了。

伯景郁将庭渊拉开到一边,与他说,“我把门踹开。”

他稍微用了一些力气,一脚踹过去,便将门给踹开了。

庭渊和平安立刻跑进屋内。

杏儿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庭渊以为她出事了,两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伯景郁一把将他从地上捞起来,一边撑着他一边靠近床边,伸手摸了一下杏儿的颈部,与庭渊说:“别怕,还活着。”

庭渊与平安忙叫杏儿,试图将她叫醒。

杏儿纹丝不动。

庭渊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温度一切正常,也没发烧,怎么就成了这样。

伯景郁道:“我去把小董郎中叫过来。”

他们这头的动静太大,送孕妇过来的几个人也凑过来,站在门口看里头的情况。

董怡然快速进屋,坐到床边,替杏儿把脉后,与庭渊说:“她没事。”

“那为什么我们叫不醒她。”庭渊问。

董怡然给出解释,“她只是昏迷了,不是什么大事。”

庭渊觉得有些奇怪:“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昏迷呢?”

董怡然道:“或许是因为天黑的时候帮我收草药,有些草药有点毒性,导致她中毒了。”

庭渊:“我也帮你收了,为什么我没事。”

董怡然:“你收的里面没有毒性,她收的有些是有毒性的。”

庭渊问她:“那你为什么不提醒她。”

“一般草药晒干了,毒性也就没那么强,不会有事,我没想到。”

庭渊无语了:“那怎么样才能让她醒过来。”

董怡然出去将自己的银针拿过来,而后端了一碗庭渊之前喝过的药,“这药能解百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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