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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搞刑侦(718)

作者:历青染 阅读记录


庭渊让两名官员辨认,“那日报案之人身穿的衣服,你二人可还记得?”

“回大人,记得。”

“看看可在这些衣服里。”

陈汉州瞥了一眼这些衣服,便不敢再看。

庭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两名官员有商有量,很快就有了结果,将其中一套衣服拿出来呈上,“回大人,应是这套无误。”

庭渊点了点头,“好,你二人暂且退至一旁,将周家婆婆叫上堂来。”

周家婆婆在儿媳的搀扶之下上了大堂,正要跪下行礼,被庭渊制止了。

“周婆婆年事已高,便不必行礼了。”

“多谢大人。”

庭渊指着一旁的衣服,与周婆婆说:“婆婆,劳您受累,给我们看看,这里头的衣裳,可有与您那日看见的女子所穿的衣裳相同的?”

“好。”

周婆婆在儿媳的搀扶下,将所有的衣服都看了一遍,随后将其中一套粉紫色的衣服取出,与庭渊说:“大人,是这一套。”

“你可能确定?”庭渊又问了一遍。

周婆婆点头:“能肯定。”

“婆婆您再看看,堂下所跪之人,与您那日见到的女子,有几分相似。”

周婆婆弯腰,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说:“七成。”

“好,多谢周婆婆。”庭渊与一旁的衙役说:“周婆婆年纪大了,将她带至后堂去吃茶歇息。”

一众官员都不知道庭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明显与他们寻常审案的流程有所不同。

待周婆婆离去后,庭渊看向陈汉州,“堂下所跪何人?”

陈汉州走了神,没有及时回答。

伯景郁敲了一下醒木提醒陈汉州,“问你话呢。”

“杨大人,马车已经备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杨章还在持续发懵之中,没有从这些事情之中缓过劲来。

一头雾水根本摸不透伯景郁的盘算。

防风站在门口,对他说:“杨大人,请吧。”

杨章脑子发懵,防风请他走,他就跟着防风一起出了门。

门口停着一辆看着豪华的马车,杨章更是看不懂了,“这是给我安排的马车?”

他以为对方只是随便找一辆马车给他,把他打发了。

看着眼前的马车,杨章再度产生怀疑,“这真的是我的马车?”

“杨大人,请上车吧。”防风道。

杨章有些不敢上车,“这马车,我怎么敢上,这不会是王爷的马车吧。”

防风哼笑一声,“杨大人想什么呢,王爷的马车,岂是你能坐的,再说了,王爷什么身份,马车你没见过吗?”

杨章细想也是,这马车虽看着豪华,可配伯景郁,那还是配不上的。

但他心中仍旧不安。

防风催促他:“杨大人,别磨蹭了,你上了马车回衙门,我也就交差了,你我同在朝廷为官,别难为我。”

“大人这说的是哪里话,大人的品级与知州大人平起平坐,我又怎敢为难大人。”杨章忙替自己辩解。

防风又是一声冷哼,“既然你知道我的品级比你高,还不上马车,是你等着我抱你上去还是等着我求你上去?”

杨章见状,赶忙上了马车,这要是得罪了伯景郁身边的红人,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杨章以为自己上了马车,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撩开帘子打算和防风辞别,就见防风利落上马,就在马车旁边。

杨章愣了:“大人这是?”

防风说:“奉王爷的命令,送你回衙门,你安全到了衙门,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这不必了吧。”杨章心中的不安加强了许多。

防风:“那你和王爷说,别和我说,要不是王爷吩咐,你也配我送?”

杨章老实闭嘴,看来这个大人对他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大,若真的惹毛了,在王爷面前,参他一本,就够他难受的了。

马车一路朝着衙门出发,这一路上防风都表现得极为不耐烦,杨章心中更是没有产生怀疑,只当这是伯景郁的要求,防风本人是根本不乐意的。

实话说,防风是朝廷正三品的武官,的确有资格和知州平起平坐,而他又有钦差的身份,钦差见官大一级,严格意义来说,防风要比知州的地位更高一点,知州也不敢对防风不敬。

这么个人,送自己回衙门,确实很憋屈。

殊不知,这是防风在给他下套,框他。

防风对下可以不尊重,但他作为下官,不能以下犯上。

下了马车之后,杨章老老实实地和防风行礼。

“多谢大人护送下官回衙门。”

防风难得笑着说:“杨大人客气了,一切都是按照王爷的吩咐,王爷说这几日/你在牢里委屈你了,让我务必将你安全送回衙门,并和你表示慰问,等他从军营回来了,再召见你。”

杨章忙道:“多谢王爷对下官的体恤,还请大人替我和王爷问好。”

防风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不多时惊风端着笔墨纸砚回来,放在桌上。

伯景郁与众人说:“劳烦几位小公子写下一份认罪书。”

欧阳秋立刻道:“大人,这认罪书可不能随便写!”

一旦写了认罪书,伯景郁若是想以认罪书治几个孩子的罪,那简直轻而易举。

这也超乎庭渊的预料,没有想过伯景郁会来这么一手。

显然,眼前的几个人也完全没有预料到,让他们猝不及防。

伯景郁的手在桌面轻轻敲击:“诸位与我同在朝为官,我想诸位不会让我为难。”

“年后齐天王殿下会途经此处前往东府,若在此期间,你们的儿子犯了事,我作为齐天王先遣巡查的钦差大臣,若到时有人拦路状告你们的儿子,我也得担一份责任,你们的儿子是什么德性你们心中清楚,口说无凭,毫无约束之力,倒不如写下一份认罪书,这几个月内老老实实待在各自家中,待齐天王过境后,我自当将手中的认罪书返还,由你们自行处理。”

伯景郁这么说听起来倒也像是有些道理。

闫飞道:“可若大人利用这认罪书,反过来对我们不利,我们又该如何自保,大人,这认罪书交到你的手里,可就是将身家性命捏在了你的手里,齐天王过境后大人不愿交回认罪书,我们又当如何。”

“就是就是,我们今日给了钱,此后若他们还犯事,我们管不住,我们自当承担后果,便不怕大人费心。”

伯景郁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新年将至,年关返乡之人成千上万,他们在路上扬灰落在返乡之人的身上,我当众出手教训,上百人亲眼看见,若我不对你们的儿子做出一点惩戒,东窗事发之日,我又该如何自保,既然你们不愿意,那这交易我们便做不成,我看还是依律惩处几位公子,另治你们一个威胁钦差贿赂钦差滥用职权包庇亲私的罪名。”

庭渊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嘴角,原来伯景郁兜圈子是在这儿等着呢。

这一个个罪名从伯景郁的口中蹦出,原本三分的罪名,却让人心惊胆战,该开始思考埋在哪里了。

伯景郁轻轻一笑,“诸位意下如何。”

主动权自然不会掌握在这些官员手里。

伯景郁只需要略微一怒,他们就全都服了软。

“可否容我们商议一下?”

伯景郁点了点头:“请便。”

转头看向身边的庭渊,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伯景郁朝庭渊挑了挑眉。

庭渊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一同看着那一群聚在一起的官员,完全不用担心他们是否会让自己的孩子写下认罪书,这件事他们没得选。

伯景郁这个坑挖得太大,这些人现在全都掉进坑里了。

就算他们不写,行贿这一条,都已经是死罪,何况行贿的数额如此之大,稍微查一查他们的账目和银票来源,能查出一连串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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