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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搞刑侦(74)
作者:历青染 阅读记录
西方社会的我爱你时刻挂在嘴边上,而东方沉静又内敛,含蓄是每个人血液里自带的民族基因,更注重于实际行动,融入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而不单单是挂在嘴上。
庭渊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中式教育下成长起来的人,“我爱你”这样的话,说了,对方知道了,就很少会不断地提及,而是会通过实际行动去展现在我要如何去爱你。
伯景郁就像是心里有一个钟,庭渊就是撞钟的钟椎,时不时地就会撞他一下,钟声在身体里不断地回荡。
“你的情话,比金子都珍贵。”
金子他有一整山,可庭渊说情话,实在是少有。
庭渊:“喜欢听,那我以后常说。”
伯景郁摇头:“不,你要是每天都说,那对我来说就缺乏了新鲜感,那就不珍贵了,你不应该改变,就像现在这样,什么时候想说了就说,让我时刻保有期待,每一次听到都能如沐春风。”
物以稀为贵。
每天都说我爱你,那不就变成了和吃饭睡觉一样平淡无常的事情,那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好,那就听你的。”
衙门内,一众人坐在前厅。
一个打了哈欠,其他的就纷纷打起了哈欠,一个传一个,哈欠不断。
杏儿的眼睛已经快合上了,旁边的平安索性直接打盹儿。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现在都丑时过半了,再过两个时辰,早市就开摊了。
一晚上大家忙忙碌碌地,处理了一大堆事情,现在精神已经到头了。
伯景郁和庭渊的精神非常亢奋。
伯景郁是因为吃了瓜,脑子里还在回味。
而庭渊则是因为起得晚,快到中午才醒来,他的作息已经变成阴间作息了,现在还没到困的时候。
两人刚走进院子,就听见了一声声哈欠。
打哈欠是会传染的。
庭渊先进屋,伯景郁慢他半步。
惊风推了推平安。
平安手一空,险些朝前头栽倒,惊风伸手拉了他一把,这才没让他趴到地上去。
刚才整个人都在迷迷瞪瞪的状态,有了刚才那一下子,整个人都清醒了。
平安看到熟悉的鞋子,一抬眼,果然是庭渊,语气激动得就跟三年没见庭渊了一眼,一下就扑了上去,“公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杏儿也睁开了眼。 “我看你就长得俊俏,要不是你娶媳妇了,我都想把我孙女介绍给你。”
伯景郁笑着说:“这话可不敢让我媳妇听到了,那不然得醋上好几天。”
惊风压着消息,不敢让庭渊知道,可庭渊一天到晚地往县衙跑,就想着帮忙出力,千防万防,也没能防住。
庭渊当时正在喝水,得知伯景郁入了吉州,手里的茶杯都没拿住,问惊风:“这是真的假的?”
惊风忙道:“是霜风过去了,王爷没去。”
庭渊不信:“我已经六日没有收到伯景郁的信,之前几乎是两日一封平安信。”
“不行,我要去吉州,我要去找他。”
惊风拽住庭渊:“你要去哪儿找,吉州那么大,人那么多,上哪去找,万一再把你折进去,王爷还活不活了。”
惊风是一点都不赞同庭渊进吉州,“吉州谁都能去,唯独你不能去,你身体不比寻常人好,这几日又受了凉,你还要去吉州,就别说疫病,别的都能让你死在吉州。”
“我就是把你打晕绑在床上我都不可能让你去吉州。”
庭渊心中焦急万分,毫无征兆地晕倒。
惊风吓得赶紧伸手去接,喊人去找郎中。
城内现在基本没有郎中,找了许久才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过来,替庭渊诊了脉,“他这脉象怎么这么奇怪,一时强劲霸道,一时又毫无生息,行医多年,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
惊风:“……”面临这样的抉择,伯景郁也艰难,不知是坚持从严,还是轻放一马。
将书信拿给庭渊看。
这种选择往往是难做的,庭渊不在京城为官,自然不知道京城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
让他出主意,他也出不了。
“东州的官员已经到位了,咱们先着手把东州的事情处理,至于京城那边,不如就交给哥舒琎尧和君上做选择,我们远在千里之外,对朝堂局势了解不足,横竖他们肯定会权衡各方局势,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你我又何须要参与京城朝堂的决策。”
官员即便是要换,也不可能一次彻底换个干净,影响国体。
伯景郁细想后觉得庭渊说得有道理,自己又不了解如今京城具体的局势,何故要把手伸得这么长,他管好东州的事情,把东州的局势稳定下来,京城那边交给舅父和荣灏,他二人自然会权衡利弊。
他给哥舒和荣灏回了信。
而后便下令抓州衙的官员。
从京城调来的官员,全数入驻州衙,完成了权力的交替。
本就有半数的官员提前入州衙填补了空缺,对州衙的运作和各地的情况已经有了了解,加之霜风这半年里派了不少官员调查各地的情况,二者相结合,磨合一下,待到明年开春,就能全面运转起来。
州衙运转交给了霜风去负责,由他代行知州职责。
伯景郁则与防风一起,依着手里掌握的信息,对州衙的官员展开调查。
归功于赵司户给的账册,攻陷了不少官员。
不过十天的时间,所有人都认罪了。
查抄州府官员的家财,与核查出来的贪污数额作对比,七七八八算下来,这些官员贪污的钱财都还在。
但这些钱究竟是怎么来的,根本瞒不过伯景郁。
疾风盯了他们几个月,所有的钱财筹集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当这些官员一口一声自己是被逼的,贪污钱款分毫不敢挪用时,伯景郁就将疾风那头记录下的证据甩在他们的脸上。
面对如山的铁证,这些官员即便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了自己所犯的罪行。
吉州大坝的贪污案算是证据确凿,官员无从抵赖。
转而就到了胎/神胎盘一案上。
此事丧尽天良,伯景郁不可能不严查。
而这事的主谋就是知州。
张州判从一开始就指认了知州,只是知州抵赖得实在厉害。
而与知州勾连的东州行省省常陈清远已经死了。
此事说不清是知州授意的,还是张州判污蔑的。
伯景郁实在是拿他们没有办法了,回去问庭渊的想法。
“这知州很聪明,他躲在背后,与京州那边勾连的事情,全让手底下的人做了,京州那边他极少正面露面,舅父那边传来的证词里,行省的官员也是与张州判接触得最多……”
庭渊轻笑一声:“他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伯景郁:“是啊,坏事都是别人干的,好处都是他收的,张州判拿不出别的证据证明胎/神胎盘是他指使自己的。”
庭渊思考了许久后,与伯景郁说:“即便这个案子主谋不是他,而是张州判,他从中收了好处总归是不假的,吉州大坝贪污一案里,他就算是受了陈清远的逼迫,不得不与他们狼狈为奸,可这胎盘胎/神这些事里面,至少他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便也算不得清白,他是不是主谋没那么重要,知情不报置之不理收取好处都是真的,这样算下来起码能算共犯。”
“有道理。”伯景郁这么一想就能想通了,他道:“这事情谁是主谋固然重要,整个州衙的官员都知道胎盘和胎/神这种勾当存在,可以说这个事情能够在东州发扬并且和京州紧密串联,离不开东州衙门这些官员的助力,他们是一个整体,都从中获取了利益,从他们的证词中也能看出,其中不存在所谓的威逼利诱,他们默许了这样的罪孽发生在东州,都是共犯。”
共犯不分主次,是指两人及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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