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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BOSS队友和我表白了(21)

作者:雾七七 阅读记录


赵尧锦曾经记得,自己在第一场公演是当时队伍中得票最多那个。

按理说他可以不必那么紧张,可他,也是练的最狠最不要命的那个。

既然他当了队长,他也有责任感,他要为队友们负责。

最后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会赢,他也想让这个赢面转变为百分之百。

现在B组五人正在压韧带,双腿张开八十度,一人覆盖在身后压着背往前,一直到胸口与地板接触,最少保持一分钟。

这种柔韧性的训练对Max来说是最大折磨,对其他人来说也好不到哪儿去。

都是大男人,身体定了型,硬邦邦的,让他柔韧有度哪这么容易?可是,若不是持之以恒的训练,对自己狠得下心,又怎么能做出那些好看干净的舞蹈动作?

腰、腹、胸、胯一个不落锻炼一遍,大家就指着赵尧锦来教舞蹈了。

《Killer》在改编之后,变成了一首比较偏灰暗风格的舞曲,鼓点很强烈,风格有些Vaporwave和R&B的味道,而歌词整体表达的是对心爱女子的执着追求和对她冷漠无情的抱怨。

“爱情把你我吞噬掉,baby,我的爱,请你不要再发抖,别害怕(害怕),别抗拒(抗拒),接受我。”

……

“月色洗涤的灵魂,如此纯洁的你,却像个杀手,制造混乱,将一切狙击。我心握在你的手里,破碎,你却如此无情,将我囚禁。”

……

“爱情把我吞噬掉,像火焰炙烤,锁链,囚牢,我要挣脱这一切,像是杀手,狙击你的心。”

……

“Come on,觉醒,不要再抗拒,我的爱人。come here girl,我所有的爱,都将奉献给你。”

赵尧锦实在是很耐心了,一点一点教,一点一点抠。

他软萌的脸严肃起来多了一丝清冷的艳丽,如清晨含着晨露的野蔷薇。

指导的时候语气虽然严肃,但却会细心地挑出所有人的不足缺点,在前面示范每一小节也是不厌其烦。

对着镜子,几人练习走位,林鹤总是会慢一拍。

因为焦躁焦虑,大家都闷头练习,一旦有人多次没跟上,不齐的舞蹈看上去很不好看,整体的情绪就有点上来了。

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大家对未来的恐慌。

Max也有些问题,他太高了,齐舞的时刻身体压的不够低,很突兀。

林鹤程城有时候会忘记动作,一些脚尖手部细节都注意不到,时刻要人提醒。

“我们后期再练走位吧。”亢云杰提议。

他走到门外去休息了。这支舞还有很多细节可以先完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可能是刚开始,对动作不太熟,没关系的。”赵尧锦走到他身边,拍拍林鹤的肩膀安慰。

林鹤很是愧疚,他闷着脸,有些责怪自己。

“好,队长,我会加油。”

走位是合练,但在几人都回去之后,一个人对着练习室的镜子,看着头顶的光打下来,林鹤不想走。

他想再练一会。他的基础太差,经验不足,要改变的地方有很多,却没办法一蹴而就,而是要不断积累,现在,他想要再多努力一点点,进步一点点。

江十越在寝室,十一点半,熄灯了,都没等到赵尧锦回来。

他没忍住,问Max,“赵尧锦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吗?”

“他在陪着林鹤练习。”Max言简意赅。

林鹤晚点就回来了。

他冲了澡,浑身酸软,有气无力。

“赵尧锦呢?”江十越问。

“我是喊了他的,他说自己再练两小时。”

再练?这都几点了,他不要命了?

江十越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鞋子,出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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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十越的十大未解之谜:老婆徒弟为啥这么多!看来是我演得不够用力~~

第16章

见江十越都准备休息了,看到赵尧锦没回来,干脆直接套了一件黑色外套又出了寝室。

“怎么了这一个两个的,这么拼?”Max和林鹤留在寝室面面相觑。

江十越这是被赵尧锦刺激到了?

太恐怖了。

林鹤洗洗爬上床,为了他小命着想,他还是睡吧。

江十越确实被赵尧锦刺激到了,不过是反向刺激。

有那么一瞬间,江十越都想自己表现烂一点把这赢家让给他算了,可这念头一出现就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首先他是队长,必须对A组队员负责,其次,如果他但凡对赵尧锦的付出和努力有一点心疼,那最重要的就是尊重他这个对手,在舞台上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

站在走廊,看着那亮着灯的练习室,江十越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才好。

脑子一热追了上来,现在呢?推开门进去?还是自己跑去练习自己的?

他头疼。真的。

“十越哥?”进退两难之际,门被打开,赵尧锦出来,看见他,显然愣了一下。

“你一直练到现在?”江十越沉吟了一下,忍不住打量了他一番。

他亲眼所见,冲击力更大,他都怀疑赵尧锦的汗都要把练习室地板打湿了。

“嗯。”赵尧锦含糊着,一身热汗被风一吹,还有点冷。

“你也来练习?”赵尧锦迈开腿往厕所走,对跟在后面的江十越可怜兮兮地卖萌:“哥,给我一条生路吧,你脸长得那么好了还练这么狠干嘛?”

“我不是来练习的。”江十越轻声答。

“那哥你是来送温暖的?”赵尧锦反问道,哪个竞争对手这么好,会半夜跑过来给你送温暖啊!怕不是来刺探敌情吧?

江十越在门口等他一起回去。

天色已晚,只剩下楼下的街灯,和窗外深蓝天空下一点月光。

这些光打在江十越脸上,朦胧不清,模糊了他的眉眼,却映亮了他的长睫。

站在玻璃窗前,定定看了一眼月亮的高度,江十越低垂着眼沉思。

这么晚,不能让他继续练了。

“我们回寝休息吧?”看见赵尧锦出来,江十越手肘懒懒地从窗沿上收回。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没听见回答,他一个鼻音,催促。

“好吧。”

赵尧锦思量了一下,只好同意。

走了两步,他反悔开始讨价还价:“那,再练一次?”

眼眸亮晶晶的,或许也是困了,眼睛里笼着一层薄薄的光。潋滟又柔软。

江十越被困住,他转开眼,无奈道:“好。”

赵尧锦得寸进尺:“那你看我跳完一遍,你也得跳一遍让我看,这样才公平。”

江十越:?这竞争对手怎么要求还这么多?

看赵尧锦老老实实跳完一遍当观众,江十越站起来,调出手机里的音乐,连到音响上。

定好时间,镜子前摆好pose,音乐前奏一响,身体就随着韵律舞动起来。

动作行云流水,力道恰到好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与激烈起来的舞蹈步伐融为一体,流畅完美地就像是艺术品。

鼓点嘣嘣敲响着,就像敲在了赵尧锦心上。

他每一个手势,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踩点,每一个走位,每一个配合,就像是刻在了记忆里,精准已极。

即使这群舞现在只有他一人,也可以看出整支舞的情绪,看出那黑暗中挣扎求而不得的苦痛。

真好看。

但……还有一个缺点。

“你应该戴帽子的。”赵尧锦揶揄。

“为什么?”江十越一曲跳完,虽然没有真正舞台上的灯光下那种紧张激动,但强度这么大一支舞跳下来,还是有些喘,尾音便颤了颤。

酥得赵尧锦忍不住摸了摸耳朵。

“太帅了,让人没办法专心评判你的舞姿。”夸奖的话如流水般自然地溢出。

太晚了。

因为连续多日高强度的练习,脑子正晕晕乎乎的。

他看着江十越微微喘息而起伏的胸膛,虽然人好端端在练习室坐着,心思却早就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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