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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夫郎是偏执狂(女尊)(108)
作者:呕花深处 阅读记录
郁云霁轻笑一声:“王夫不喜欢温柔的吗?”
两人贴得极近, 郁云霁低声笑的时候,两人紧贴的胸膛也会为之震动,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他的身子,孤启不禁红了耳尖。
分明是喜欢的,却什么都不肯说, 郁云霁格外喜欢他眼下这幅别扭的模样。
“好,如你的愿。”
那双唇瓣再度覆上他, 只不过此番不同于方才的温和, 郁云霁的攻势猛烈,他一时间招架不住, 像是空气都被尽数掠夺,他瞪大了凤眸,生理性的泪水顺势浸湿了她的袖口。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舌尖似乎都有些麻木了,屋内仅有令人面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当双唇分离之际,柔软的红唇牵连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莹亮而暧昧。
孤启小口小口的喘息着,即便是被吻的喘不上气,他也紧紧的攀着她的脖颈,像是害怕她抽身离去,不敢放松半刻。
衣衫尽褪。
“我原想着,待到我登基为帝,我们再重新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届时不止幽朝,天下人都会知晓,你是我的王夫。”郁云霁伸出指腹为他拭着泪痕,“洞房也本该该留到那个时候。”
孤启与她到底不是真正的夫妻,他起先是同原身拜了天地成了礼节,她是连和离书都准备好了的。
心中存着这样一件事,两人妻夫的身份好似也不那么和合理起来。
倒像是对偷情的野鸳鸯,她想。
“引之不要繁文缛节,引之只要殿下,”他哑声道,“我想做殿下的男人,想真真切切的属于殿下。”
他吻在她的颈侧,轻声道:“引之的身心都是殿下的,殿下,要了我吧。”
郁云霁应声俯身而下,啃噬着他的锁骨,孤启眉头紧蹙,将颈子仰起,口中喃喃:“郁宓,郁宓……”
他将这两个字流连于唇齿间,品尝千万次。
孤启总是别扭的,她却也不讨厌他的别扭。
她原以为两人会再无瓜葛,可一步错步步错,起先她避之不及的反派,如今竟真同她有了什么。
但这种感觉好像并不差。
荼蘼香的气息随着她的动作愈发馥郁,所有的声音皆被她以唇封缄,只是在两人的距离拉近时,孤启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瞪大,眸中凝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孤启不曾将她推开,而是收紧了手臂,颤抖着想要将她拥得更紧。
他只倔强的睁着眼眸,看着眼前人的容貌,不想昏睡过去错过半刻。
他这幅分明痛的受不了了,却还要相迎的模样格外令人想要怜惜几分。
“我,我没事的,殿下……”察觉到她的缓和,孤启断断续续道,“引之很喜欢……”
喜欢殿下,喜欢殿下的一切。
眼前惊绝的面容染了欲,他眼下的两点胎记格外殷红,衬得他肤白如新雪,孤启红唇微张,时不时溢出低哑的声音,却对她说不用顾忌他。
屋内令人面红心跳的水声与儿郎的声音不绝于耳。
“殿下,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孤启昏睡过去前,蜷在她怀中轻轻道。
荒唐的夜里,半月堂外的莲池中,游鱼欢快地在水中游走,鱼穿梭在水中,交相欢好。
只道是,须作三生拚,尽君今日欢。
恭王府走水一事传遍了京城,听说是下人那里出了纰漏,才出了这样的意外,昨日恭王已然将那玩忽职守的侍人处死,以儆效尤。
当这样的消息传来时,郁云霁是匆匆睡了两个时辰,刚醒来不久。
昨夜的孤启格外热情,他初入王府时身子孱弱,如今在王府几个月来,身子已然将养的好了不少,昨夜偏偏是他凭着一股劲儿,不许她抽身半刻。
今日起得比寻常都要晚,奈何朝堂那边还有政事需要处理,她没有时间同孤启再温存片刻。
书房内。
郁云霁扣了扣桌案:“川安王就算再沉稳,如今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溪洄淡声道:“殿下如何这般肯定?”
“郁枝鸢面部烧伤严重,这样的消息必然会对她产生极大的影响,否则她不会极力隐瞒,单是京城都不知此事,更何况是青州。”郁云霁分析道,“她是不希望京城氏族们得知此事,更不希望川安王得知此事。”
“在川安王不知晓这些的前提下,定然会来了解此事,如今青州本就疲弊,所以,”郁云霁勾唇,面上是少女明媚张扬的笑意,“这招引之无意间安排的围魏救赵,是极大的利于我们的。”
“历朝历代的君王都讲究宝相端庄,若是面部有损毁,自然是争夺皇位更困难了,是以,恭王不愿让任何人知晓,”溪洄眸色淡然的望着她,“但她总不能一直隐瞒下去,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郁云霁颔首:“但至少在此时,她是不打算让旁人知晓此事的。”
溪洄静默了片刻。
他察觉到了今日郁云霁有所不同,她的面色似乎是更红润了几分,精神也更好了些,今日的郁云霁多了一些成过婚的女子应有的气色与状态,溪洄心中猜想到了什么,答案在唇边呼之欲出。
“……殿下说得有理,但恭王殿下终究也算是我的学生,关于殿下的脾性,我也是有些了解的。”溪洄道,“她是位极有谋略的女娘,如今她面容尽毁,却不代表她在皇位的争夺上毫无胜算,殿下还需小心谨慎,这并非是亲密的姐妹,而是隐匿在暗中的一条毒蛇。”
“太师大人如此帮我,我也该知晓太师大人究竟想要的是什么,”郁云霁看着他,“毕竟我同太师只是师生,若我能成,便将太师所想悉数奉上,这些当是太师尽心尽力的束脩。”
溪洄眸中的神色依旧淡淡,他永远都是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恭王殿下是个征服欲极强的女子,只不过这样的女子,不适合当君王,”溪洄摩挲着茶盏,道,“不论是出于私心还是什么,溪洄都希望,殿下你能做幽朝的主导者。”
郁云霁看着他:“我想知晓,太师的私心究竟是什么。”
溪洄顿了顿:“恭王殿下的野心不拘于此,她想要的,不只是皇位,唯有菡王殿下登基为帝,溪洄才能保住太师的尊位,幽朝才能久安长治。”
郁云霁眉头微扬,没有立即应声。
郁枝鸢登基便不保太师尊荣。
“好,太师大人放心,待郁宓荣登大宝,太师大人所求,郁宓会尽全力奉上。”郁云霁朝着他勾了勾唇角。
恭王府。
郁枝鸢看着镜中的自己,愤然抬手,将手旁的砚台朝着青镜掷去。
只听两物相击发一声脆响,随后砚台在地上滚了一圈,镜中丑陋的面容仍旧完好无损,郁枝鸢看向青镜,青镜中容貌损坏的脸也看着她,好似是在提醒她昨日受尽的耻辱。
“你真当我没有办法了吗……”郁枝鸢对着青镜中可怖的面容,恶狠狠道,“郁云霁,我面容尽毁又如何,你且等着,我也定然不会叫你好过。”
女卫双手捧着什么一个匣子,上前道:“殿下。”
郁枝鸢阖着眼眸长吸了一口气,随后道:“出去吧。”
那只匣子被女卫放在了她的面前。
关门的声音响起,郁枝鸢缓缓睁开眼眸,拿起匣子中那张半面金面具,指腹缓缓施力,京中丑陋的面容亦跟着如此。
她昨夜派人去寻工匠,将这具半面的遮挡做了出来,款式单一却好在能将面上的疤痕遮住。
脸上凹凸不平的伤痕提醒着她,她与郁云霁妻夫之间的不共戴天之仇。
郁枝鸢将黄金面扣在了半张被烧伤的面颊上,在黄金面的遮掩下,左眼的浅灰色也不似方才那般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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