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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夫郎是偏执狂(女尊)(32)
作者:呕花深处 阅读记录
“你这话没来由,”郁云霁打断他,清澈的眸子望着他,里面没有半分情/欲,“是你心悦皇姐,我如何会强迫你行此事,何来嫌弃一说,今日是应你要求的和离,而并非休夫,不是弃。”
“是,是引之生了妄念,”孤启垂首低低的哂笑,美人面蒙上了泪意,“同殿下一夜春宵的郎君不知凡几,我就这么差劲,入不得殿下的眼吗?”
郁云霁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太过极端,且眼下这些哪一点又不是顺应着他的心意,孤启如何又不愿和离。
她猜不透孤启的心思,她也没有精力去猜。
郁云霁屈指抵了抵眉心:“你今日情绪不好,改日再谈。”
她拢了拢披肩,一丝不苟的踏出了半月堂的门。
鼻头酸涩的厉害,眼前的景象又模糊了起来,孤启缓缓蹲下,颤抖着抱紧了自己。
他再也没有家了。
……
郁云霁大早便醒了。
并非她不贪睡,实在是周子惊精力旺盛。
这人大马金刀的坐在她的榻边,低声道:“祖宗,算我求你了,我现在被人追杀,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郁云霁抓起被角蒙头,闷声道:“大清早扰人清梦,我也救不了你。”
对于她的话,周子惊充耳不闻:“你不知晓云竹曳,他没有半点公子的气度啊,追了我整条街,恨不得日日粘着我,还有他那兄长,也是个极为不好相与的,他们恨不得将此事闹得满城皆知,若是我母亲知晓,非得扒了我的皮!”
夭寿了,要知晓,她当年睡遍幽朝名倌,什么风流的事不曾做过,竟然要为着儿郎的纠缠焦头烂额。
得不到回应,周子惊将眼前的锦被掀起,露出里面半死不活的郁云霁。
“……这是你卯时来寻我的理由吗?”郁云霁闭着眼不看她。
糟心的自家姐妹,她实在不想管。
周子惊突然想起什么,惊异道:“这京中,谁人不知你郁宓同王夫恩爱非常,为何还要分榻而寝?”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郁云霁被她一把拽了起来,额头抵着她的肩道:“我们要和离了。”
“郁宓,你即便恼我,也不该拿着此事玩笑,”周子惊合不拢嘴,“到底怎么一回事,彻底玩儿腻了?”
“我喜欢温柔可人的。”郁云霁试图一句话堵住她的嘴。
脑海中浮现出孤启昨晚任君采撷的模样,郁云霁皱了皱眉,将脑海中的景象挥去。
周子惊一脸了然,笑着拍了拍她:“这才是我熟知的那个郁宓嘛。”
“我今日来你府上避一日,想来云竹曳不敢来了,毕竟我们郁宓威名远扬,小郎君岂敢……”周子惊偏头得意的笑着。
只是“踏足”两字还不曾说出口,门外有人来报。
“殿下,云家两公子求见。”三千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郁云霁只起了身子,与周子惊面面相觑。
“这下好了,我算是一下把两个邪神都引来了。”周子惊讪笑着。
云梦泽本还在想今日何时登门,不曾想,自家弟弟为了追那周纨绔,竟要只身入菡王夫,这如何使得,他当即便跟着一同前来。
菡王府的桃花含苞待放,丝丝缕缕的淡香被清风送来。
他静静的捧着一盏茶,等着郁云霁的出现。
只是,云梦泽不急,云竹曳已然等不了了:“周姐姐竟是起了个大早,而今也不曾出来见我,真是叫人好等。”
“好了,郎君家家,安分些。”云梦泽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温声道。
云竹曳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直至看见一片玄色的一角,他再也耐不住,当即起身高喊:“周姐姐!”
周子惊原就不想看见他,而今他这般高声叫喊,惊飞了树上停歇的几只鸟雀。
她仓促捂脸:“郁宓你先去,这鸿门宴我避一避……”
郁云霁好笑的看着她:“小郎君而已,有这么可怕了吗。”
不知晓的,还当前面有吃人的恶狼。
周子惊没再多言,朝着身后疾步去,与此同时,她身旁一个身影窜过,疾风一般将她的衣角卷起,随后便是周子惊的求饶。
郁云霁没管身后这场闹剧,她抬眼看着面前的翩翩公子。
云梦泽朝她行礼,上前将袖中的帕子递与她:“多谢殿下昨日舍身相救,这是殿下遗失在斯玉身上的帕子,斯玉特来归还。”
郁云霁含笑接过:“公子心细如发,我还不曾发现。”
古代的帕子如同名节,云梦泽专程来归还,她是不曾想到的。
这还是那群避她如猛虎的云家人吗。
只是她不曾察觉,这边的一举一动被半月堂尽收眼底。
桃花将开,她接过那张帕子,这个位置显得两人凑得极近,原本寻常的举动,在这树下也显得暧昧了几分。
孤启一头乌发散落在肩,看着桃花下似是相拥的两人,他狠狠掐紧了掌心。
第25章
“周姐姐为何躲我!”云竹曳委屈控诉着。
周子惊何曾这般狼狈, 她双手合十道:“我心不在尘世,整日吃斋念佛,云小公子休要纠缠。”
“好了, 竹曳,不要闹了。”云梦泽出言道。
在他一个眼神扫来之际,周子惊忙自证清白:“你亲眼所见,我可不曾纠缠你幼弟, 是他对我纠缠不休。”
她求助的眼光投降郁云霁,似乎要借此告知她,云梦泽究竟是如何的难缠。
郁云霁屈指抵唇,便听云梦泽道:“是我误会周娘子了。”
翩翩君子, 有礼有节,不曾逾矩纠缠。
周子惊瞠目结舌,只是还不等她说什么,半月堂的小侍将一道赤色身影扶出。
孤启对上她身旁云梦泽的眼眸,电光石火间, 两道目光似乎擦出了什么火花。
郁云霁朝他看去, 便见孤启收回了眼眸,温声道:“是引之身子不适,起得晚了,还请诸位见谅。”
他说这话时,却只直勾勾的看着郁云霁。
云竹曳不怕她, 却怕极了她这位王夫,瞧见他出来, 扯着自家哥哥的袖口, 低声催促:“哥哥,我们回府吧……”
原本今日就是为归还帕子, 云梦泽淡淡的扫了廊庑下的人一眼,朝着郁云霁温言:“殿下,我与幼弟先回府了,斯玉改日聊表寸心。”
郁云霁朝着他颔首:“三千,送一送云家公子。”
难得云竹曳临行前不忘扯着身旁的周姐姐,施施然一礼离去。
郁云霁看着廊庑下捂着心口的人,终还是开了口:“怎么起得这么早?”
孤启望着她,顿了顿道:“引之不曾睡下。”
知晓他说的是昨夜和离书一事,郁云霁颔首:“那便不要在这里站着了,应当早些用膳,再去睡上片刻。”
说罢,她没再看他,奔着书房去看昨夜宫里送来的文书。
晨风还带着丝丝凉意,透过身上薄薄的绢衫,凉风将身子打了个透彻。
孤启不觉冷也不觉痛一般,怔怔的看着她的身影。
“殿下,天寒,咱们快些回屋吧。”含玉为他披上一件红衫,道。
孤启唇瓣轻轻颤抖着,问他:“含玉,她不许我在这儿站着,是嫌我碍眼吗。”
含玉忙道:“殿下多想了,女君殿下分明是在关心殿下啊。”
孤启拢了拢肩上的薄衫,扯了扯唇角:“可她昨夜分明递了我和离书……”
既是不喜欢他,又为何要关切他。
“是女君留意了殿下的话,否则她当时又怎会应下。”含玉开解着。
“含玉,为我敷背吧。”孤启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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