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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夫郎是偏执狂(女尊)(62)
作者:呕花深处 阅读记录
可郁云霁这幅样子,实在不像是对她儿子抱有绮念,倒像是她的长子对眼前人动了这样的心思。
清风拂来,郁云霁立于她的面前,那张清丽的面上
心头涌上一阵深深地无力感,云锦辛不明白,此时她本不操心身边女孙的婚事了,依着如今两个儿子的名声看,身边又向来不乏追求者,只要他们想,便虽是能挑选京中最好的女娘。
到时不论是挑选上门赘妻,还是如何,两个儿郎都会有一门好婚事。
她的儿子如此出色,云锦辛从不曾想,会有一日为了他的终身大事发愁。
“好,”云锦辛看着她,最终这般道,“既然殿下无心,老妇这便安心了,我们云家儿郎,是只做正君的。”
郁云霁颔首,她道:“长公子的伤势颇重,若是国公有需要的,尽管差人来我府上,郁宓必尽我所能,为长公子寻药。”
“多谢殿下好意,只是这药便不必了,”云锦辛对此不领情,她淡声回绝,“我云家药铺,还不至于连为斯玉治病的药都拿不出。”
郁云霁沉默了片刻。
太医很快便从别院出来了,她朝着云锦辛拱了拱手,随后看向郁云霁:“回禀殿下,长公子的伤势已无大碍了,只是昨日伤口被撑开,发了一夜的高热,此时需卧床静养,长公子身边的小侍已然去抓药了,想来七日后便可痊愈。”
七日痊愈,证明云锦辛还是收着力气,不曾对云梦泽下狠手。
可昨夜她见云梦泽的伤势确实厉害,心中十分愧疚,故而唤了太医复诊。
太医打量着她的神色,斟酌道:“长公子托我传话与殿下。”
“什么?”郁云霁看着她。
云锦辛冷下了脸,显然不虞。
“长公子说,昨夜应当感激殿下的,奈何身上还有伤,公子说他想见殿下一面,好亲口致谢。”太医打理好袖口,如此道。
郁云霁微怔,随后看向身旁的云锦辛。
国公大人此刻早已把头偏了过去,不曾看她,她身后的正君倒是含笑朝她微微颔首。
得了正君的许可,郁云霁随着小侍入了院。
小院里种了一片竹,如今春意盎然下,小小竹林下也生出了数朵野花,云梦泽的小院很简洁,像极了他这个人,君子当如竹,微风穿过松竹间,竹叶也发出沙沙的细响。
院门微敞,她站在院里,便能将堂屋内的场景悉数收进眼底。
屋内的清苦药香弥漫着,只是屋内如今安静的不像话,好似没有侍人在里面伺候一般。
郁云霁独自迈进屋内,望着满是绿意的清雅小间,一时间心中感慨着云梦泽的审美,若是放在现代,如此的设计与审美,当是杰出的设计师。
里间传来一阵轻咳,郁云霁回神,朝着里面走去。
“啊……”
伴随着男子的一阵惊呼,郁云霁匆忙背过了身:“……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你知晓我来了。”
云梦泽如今正是赤着上身趴伏在小榻上,他背部的伤痕错综,被一方白纱轻覆着,却不是可怖,反倒为他增添了几分战损后的美感,只叫人心生怜惜。
云梦泽的屋内没有侍人,此时他眸中还带着惊吓过后的水意,面上满是惊惶不安。
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郁云霁心头震了震,此刻她谴责般的阖上了眼眸,眼前却仍旧是云梦泽方才惊惶的模样。
即便方才只是那一眼,也足以让她清楚的看见云梦泽的身材。他身材是很好的,寻常穿衣不见得如何,可如今他赤着上身,却见白皙的身子,宽肩与窄腰,丝毫不逊于孤启。
孤启虽羸弱,腹部却仍有薄肌,而云梦泽虽没有他白皙,却比他更紧实些,方才只瞧见了他的锁骨与腰背部的线条,却足以让人知晓他的身材究竟是怎样好。
“不妨事的,殿下。”云梦泽垂着长睫这般道。
郁云霁做了三个深呼吸,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是他在摸索着穿衣。
“云公子既然身后有伤,便该好生卧床修养,不必因此再……”郁云霁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斯玉如何好衣衫不整的面见殿下,”云梦泽轻咳几声道,“否则殿下兴许会觉得斯玉是无礼之人。”
好像方才无礼的人是她。
屋内一时静谧,郁云霁正想着如何打破沉寂,便听他道:“昨夜多谢殿下为斯玉遮住身后的血痕,斯玉已然将鹤氅洗净,如今晾在了横架上。”
郁云霁顺着他的话朝面前的横架看去,屋内开着窗,阳光正好落在那件雪白的鹤氅的之上,她似乎闻到了那件鹤氅上的清茶淡香。
“听闻今日要对冒犯王夫的人行刑了,殿下下午可是要带着王夫上街,”云梦泽轻声问,随后有些懊恼,“是斯玉问了傻问题,还请殿下不要介意。”
他提起孤启,郁云霁微微垂下了眼睫。
今日下午便要当众打孤善睐板子了,照理来说,她是该陪着孤启上街的。
但有了昨日之事,她今日总是心头有几分烦躁。
似是看出了她的不同,云梦泽试探道:“殿下可是有烦心事,若是殿下不介意,斯玉愿为殿下解忧。”
“也不是什么大事,”郁云霁并不打算将这些事告知旁人,到底也是孤启两人的交易,“云公子当好生修养,若是有什么需要,派人来府上即可。”
闻她此言,云梦泽知晓她要离去了,眸中划过了一丝失望的情绪。
郁云霁转过身,看着云梦泽披着一件薄衫,却不似先前所见那般裹得严严实实,而是似有似无的露出胸口,脖颈与锁骨没了束缚,彻底暴.露在她面前。
他长发散落在肩,一缕发丝顺着他起身的动作掉进了外衫交襟的位置,随后滑落进了更深处。
“若是……斯玉只是单纯的相见殿下呢。”他轻声道。
郁云霁方才注意力并不在这里,她心道“罪过”,随后对上了云梦泽的浅瞳:“你放才说什么?”
“没什么。”云梦泽清清浅浅的笑着,“不重要。”
待郁云霁离了国公府,正君缓声道:“家主以为如何?”
云锦辛冷哼了一声,不理会他方才的话。
“妻主,愿赌服输,”季从映轻声笑着,“分明是妻主方才信誓旦旦,说菡王殿下不会来此,如今她当真来了,也亲自去探望了斯玉,亦是妻主默许了的,妻主难不成没有改变主意吗?”
“那又如何,”云锦辛饮下一盏茶,“吾儿是为照顾她王夫挨得家法,她若是不肯亲自前来,我定要同女皇上前理论一二。”
“妻主,”季从映无奈,“女孙自有女孙福。”
想起昨夜披着女子的鹤氅,被以荷搀着晚归的儿子,云锦辛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这是儿子,又并非女儿那般皮实,动辄打骂也无妨,这两个儿子她从不曾打骂过,这还是第一次,对云梦泽动用了家法。
她何尝不心疼。
可云梦泽好似铁了心,他看上了谁不好,偏偏是郁云霁。
可郁云霁今日的态度却非往日那般,她既说了无心此事,只要她不继续招惹云梦泽,她便不追究此事。
云锦辛冷声道:“没有女孙我享福。”
看她这幅口是心非的样子,季从映低笑一声,为她重新斟上一盏茶:“云家儿郎不做侍,但若是,王夫被休弃了呢,妻主当如何?”
云锦辛皱了皱眉:“你说什么,我们云家行的端做得正,从不做那些下三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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