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反派夫郎是偏执狂(女尊)(87)
作者:呕花深处 阅读记录
“你的中原话当真不错,”即便此时,郁云霁也能泰然自若的夸赞她,这使得尉迟莲霜更是面沉如水,“不过,此事你当考虑清楚,究竟是一口咬定是皇室所为,同幽朝开战,还是同皇室一起将背后主使揪出来,两国交好互利互惠。”
她看着眼前的尉迟莲霜,指节叩击着桌案。
这样的声音平白给人一种紧迫感,尉迟莲霜只觉唇瓣发干,随后冷笑了一声:“怎么,殿下跟我玩攻心计吗?”
郁云霁不置可否:“你知晓的,站好队很重要。”
如今中原内部盘根错杂,这样久了,根基便容易生出污垢。
同样是射箭,同样的毒辣,她很难不想到孤启中箭那日。
她并非书中人,看过大致的剧情,便知晓此事会出自谁的手,只不过此事她还不能确定,尉迟莲霜武功高强,能将她射中,那人武功定然是在她之上,才能做的如此悄无声息。
尉迟莲霜当是为着看清那人的脸,她心中有成算,若是能被人随意射死,早就死在了狼女的夺嫡中,更不会坐到如今的位置上。
“哈,菡王殿下,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第46章
“那便先多谢王女的夸赞了, ”郁云霁轻笑,眼底却丝毫没有波动,“实不相瞒, 我的王夫先前也曾中箭,我怀疑,此人同射伤王女的是同一党羽,如若王女愿知不无言, 襄助我揪出背后之人,幽朝自然也不会亏待了北元。”
尉迟莲霜未语,她继续道:“王女是精明之人,当知晓, 背后之人的意图。”
“菡王殿下威逼利诱,不就是想套我的话吗?”尉迟莲霜冷笑。
郁云霁扬起秀眉,笑道:“她们既然敢在北元使者到来之前刺杀王夫,便不属于你们的阵营,此举便是为了嫁祸北元, 然, 王夫无恙,她们便将注意打到了你的头上,要知晓,如此大胆之人,若是不除, 必是后患,一旦我们为之起了冲突, 便是鹬蚌相争, 让背后之人趁机钻了空子,届时中原易主, 北元又能好到哪里去。”
“北元国主年纪尚小,恐还不能独当一面。”郁云霁唇角依旧带着淡笑,好似如今她已然置身事外,“究竟如何,王女当好生考虑。”
尉迟莲霜脸色难看至极:“……攻心计,你倒是会用。”
她本没有什么惦念,唯一挂念的就是年纪尚小的皇妹。
若是她不在了,皇妹怕会被那群伺机而动的王女们撕成碎片,她不会允许此事发生的。
而郁云霁正是知晓了她对皇妹的看中,才会如此,尉迟莲霜握紧了拳头,她原本还想借此得一些北元的好处,偏郁云霁一张巧嘴,将话都说尽了。
“我不曾瞧见背后之人相貌如何,菡王殿下没有必要在大费周章了。”尉迟莲霜冷声道。
郁云霁颔首:“是吗。”
“……但在箭射来之前,我曾听到短促的萧声。”尉迟莲霜犹豫道。
北方多邦笛,南方则是洞箫。
寻常人兴许不知晓,但郁云霁却曾记得,书中提及母皇与皇姨母都是钟爱萧声的。
川安王既是能在青州立足,便有着自己的势力,而传闻中不见踪影的兵团便是以萧声为暗号,萧声起,箭当发。
只是她是通过书中剧情知晓,却不知女皇是否对此知晓,如若贸然提出此事,她又拿不出相应的证据,只怕会引人生疑。
睡意早已散尽,她望着茶盏中清凉的茶汤,一时间缄默无言。
“王女如何了?”殿外有一道身影姗姗来迟。
郁云霁抬眸看向来人。
郁枝鸢发丝上还带着潮意,衣衫却仍同以往一般一丝不苟,她看向一旁的尉迟莲霜。
“劳两位殿下记挂,莲霜无事。”尉迟莲霜深深望了郁云霁一眼,随后如此道。
郁云霁笑道:“皇姐怎么浑身湿漉漉的?”
“朝堂政事繁多,我夜不能寐,故而去沐浴,谁曾想听闻这样的事,便匆匆来此。”郁枝鸢面上叫人瞧不出端倪。
郁云霁收回了眸光。
原主先前在众人眼中是扶不起的阿斗,不论如何,这场夺嫡当中,即便女皇站在她这边,原主也是不占任何优势的。
依着川安王的心思,郁云霁虽然是个好掌控的,但她无心皇位,川安王不会冒着那般风险去扶持一个傀儡,相反,郁枝鸢虽是有野心,却并非那般不好拿捏,故而原书中的川安王同女主站在了一处。
如今她初露头角,郁枝鸢便如此迫不及待的打杀,甚至不惜其中的风险。
如此有勇有谋,也不失为一个好帝王,但如今她郁云霁换了芯子。
尉迟莲霜不欲再同两人多做纠缠,起身朝着两人抱拳:“莲霜余毒未清,便先回驿站,多谢二位殿下关切。”
殿内唯留姐妹二人,郁云霁看着书中风光霁月的皇姐,一时间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宓儿这些时日忙于政事,将王夫一人留在府上吗?”郁枝鸢笑问道。
郁云霁起身道:“皇姐不亦是如此吗,国事当在家事之前。”
郁枝鸢叹息道:“妹夫幼时受了太多的苦楚,倘若皇妹将儿郎冷落,不知他会如何伤心,闲暇之余,宓儿也当陪伴在妹夫左右,妹夫满心都是皇妹,儿郎当哄着,何况妹夫他……”
郁枝鸢欲言又止,她有意断在此处。
郁云霁望向忽明忽暗的烛光。
孤启对郁枝鸢惦念多年,昨夜她回府之时便从侍人口中得知,孤启入了恭王府,那一瞬她其实是介意的,但如今想来,孤启当真满心都是她吗。
儿郎的心思难猜,她也从来没有好好关注过孤启。
夜风吹拂,将烛影吹得晃动不止。
——
月溪阁。
芜之被溪洄从梦中拉起来,迷迷糊糊的倒在溪洄的肩侧:“太师再让我多睡一会吧……”
“王女的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溪洄问道。
他前半夜在内室炼药,不曾休息半刻,如今方从内室出来,便闻到了芜之身上的血腥气,不待他细问,外面闹哄哄的声音便紧接着传了来。
尉迟莲霜遇刺。
北元的王女若是丧身幽朝,则代表战乱四起,民不聊生。
他怀疑是郁枝鸢的手笔。
她是个狠辣的女娘,所想的法子毒辣又致命,几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但她终究还是站在北元的立场上,尉迟莲霜中箭,最得利的不会是她。
那又会是谁?
芜之抱紧他的手臂,试图蒙混过关:“什么伤……”
溪洄冷声道:“那我让你去取的药材呢,你又为何不曾取回。”
溪洄认命的睁开了眼睛,旁人不知晓,他可最明白了,他们太师寻常虽冷淡疏离平和如水,若是发起怒来,是极为恐怖的。
他在月溪阁长大,最是清楚溪洄发怒的后果是什么。
芜之委屈道:“我今日去小巷,结果突生意外,并不曾见到寻常交易的人,只见到了中箭的尉迟莲霜,幸而芜之身上还有太师给的清毒丹,便为她清理了伤口,将丹药留给了王女。”
“是你救了尉迟莲霜。”溪洄收敛了冷意,“做得很好。”
若是尉迟莲霜身死,北元与幽朝便是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此事兴许对殿下不利,我当去提醒她的。”溪洄摸上了桌案上粗糙纹路的龟甲。
天光大亮。
郁云霁困倦的掩唇,打了个哈欠:“弱水,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如今已是卯时了。”弱水回道。
她竟是同母皇与郁枝鸢在此商谈了一整夜。
“王夫可传来消息?”郁云霁将肩头的褶皱掸了掸。
上一篇:念卿卿(重生)
下一篇:重回年代,我有宇宙签到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