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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太子嫁他弟(双重生)(59)
作者:茉馥 阅读记录
直至李珏表明身份,他们才消停下来。林乐曜想治他们大不敬之罪,可那其中一名叫老四的直呼“不知者无罪,还说谩骂是为了劝退不知情之人,免得深入水灾处,丢了性命。”
李珏气得差些丢了分寸,抽出林乐曜腰间佩刀,独自对着空气砍了几下才作罢。
李执见状笑而不语,计划着将解决法子的“引”递给李珏后,再设计让斯星然完成后面。
事情拖了两天。
李珏焦躁无比,已有让林乐曜“先斩后奏”之意,李执正想抛“引”。
却听到跟在后面的晏琤琤道:“太子殿下,依臣妇所见。岩镇百姓守在此处无非是为了肥沃良田和居住家宅。”
“若是替他们在别处挑选一处好地方,有良田有家宅,您觉如何?”
“若是要选,臣妇当觉淇州安镇那处与岩镇相似,而且距离不远,也方便他们回来祭祀。”
李珏沉思片刻,着人与那老四交涉,不多时,回禀,“太子殿下,他们认可这个法子。”
闻言,李珏顿时表情舒展,顾不上别的,双手握住晏琤琤的肩膀大呼“好”,“终是可去天门关!”
晏琤琤谦虚道:“都是太子殿下曾教过臣妇的训民之道,算是借太子殿下的花献给太子殿下了。”
而李执盯着晏琤琤的莫名娇羞的面容陷入了沉思,甚至都来不及去提醒李珏的失礼,来不及思索她的表情。
晏琤琤提的法子与前世她祖父死谏上的法子一模一样。就连地点都选得一样。
而且——
晏琤琤对江宁并不熟悉,她怎知安镇与岩镇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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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天门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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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水合并,流入懿河。
多余的水源源不断冲进修好的几处水库。而经过几千民劳工的日以继日,在水库与河流衔接处,增高地面,形成一定的落差,开阀泄洪,让多余的水可以顺畅得涌进西边。
工部来报,从江宁通向青宁两州沿路的各处的水库皆按照命令修好。
现下,只需解决天门关的难点即可。
离开江宁前,晏琤琤告假一个时辰去了祖父家一趟。
太子解决心中大麻烦自然是爽朗同意,去天门关路途遥远,途中补给算不得方便,索性在江宁多多查漏补缺。
江宁的雨淅淅沥沥还在下,青色的天撒成雨幕。
晏琤琤同霜竹撑着伞一路疾步着。她与祖父母算不上亲近,前世也只有省亲时见过几回。
可是——
晏琤琤低垂下眼,轻轻越过周府门前凹凸不平地板上积存的水坑。
梧州知县所贪图的东西,只有祖父有。
守在门前的小厮见到晏琤琤拜访,以为又是哪家姑娘替情郎博得周大儒的字画。
“小姐,请回吧,我家老爷不在家。”小厮道。
晏琤琤蹙眉疑惑,按理来说,此时祖父应是在家。她本想张口询问,那小厮似是不给面子地摆了摆手。
“那这个呢?”
不知何时李执出现在自己身旁,他手中晃着一块金镶玉的牌子。
那小厮登时两眼发光,忙不迭道:“哟,是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这就去通报。”
须臾,朱红门被拉开,来者似是骆伯。晏琤琤记不太清了。
“我家老爷正在作画,委派小的来迎接。”
随着骆伯带领往院内走去,晏琤琤的记忆开始鲜活起来。
“王爷怎么来了?”晏琤琤抽空问了一句,“不是说太子殿下需要商议吗?”
李执轻叹气,“陆少安跟了你一路,你可知晓?”
她当然知晓,不仅有陆少安还有李珏派来的人以及林乐晚派来的人。
如今,她似成了宝贝,各方人马都监视着。
她没接话。
只遥遥地瞧见祖父进了院子看到自己时,表演了一个变脸绝活,不消片刻,祖母也匆匆赶来。
“我的乖乖,怎的突然来江宁啦?你母亲父亲他们都还好吧?”祖母亲昵地抱着她,连礼仪都忘记行。
李执不在意,反而先行了下辈礼:“陛下特派我们随从太子殿下解决水灾,如今江宁水患暂解。”
“得了恩令,来探望二老。”
祖母笑得皱纹里都带了一丝开心:“世子爷彬彬有礼,有心了。”
祖父吹胡子瞪眼,“什么世子爷,这是襄王…”他登时疑惑:“琤琤啊,怎是襄王?来信说婚书上不是肃亲王府…”
晏琤琤本想开口解释,却被李执打断:“婚书上写的便是襄王府。”当即从怀中掏出婚书,摊开在二老面前。
饶是晏琤琤也瞪大了双眼,不知李执居然随身携带这修改后。
二老信息不通,并未放心上。乐不可支地拉着二人亲密聊了好一阵,直至归程时间将至。
周老爷子边递了晏琤琤想要的字画,边千叮咛万嘱咐:“天门关凶险,要当心。梧州民风豪放,要贴其心。”
晏琤琤也鼻酸,拥抱了二老后,给了虚假的承诺:“等天灾过去,我多来看二老。”
李执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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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宁去天门关,逆水行船,速度慢了些。越往西边走,雨势渐小。快到天门关时,气温已比水雾蒙蒙的江宁也高了不少。
江风撩拨,不至于汗津津的。可闷热干燥的天气让人也不太好受,昏昏沉沉的,温水下肚不久,嘴皮又干了。
李珏下令加快行船,终在三日后抵达了天门关所在的芜镇,众人需要下船乘车骑马。
还未拢近,饶是站在船阶上都能瞧见天门关高耸入云,巨大的山石豁口让原本悠缓流动的懿河霎时间飞流直下百尺,发出震响,惊得人心跳加速。
渡口风大,雾气弥漫。
下船的时的台阶似被泼了层滑滑的泡沫水,晏琤琤不紧不慢地往与霜竹两人相扶着往下走着,先到地面的霜竹松开手的一瞬间,晏琤琤突重心不稳,差点要往地面摔去,还好及时收紧了腰身,稳稳站定。
“小心!”
“当心!”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从前后方传来,与此同时,前后还多出了两只手。
李珏站在地面上,伸着手,想让她握住。
李执站在身后,伸出手,想要扶着她。
三人相视一眼。
“五弟还在台阶上,若带着她摔倒又如何?你又不及陆少安年轻灵敏,怕是不妥,年少时,孤常伴着她,自当有默契。琤琤,来,抓我的手。”李珏笑道。
感受到身后的人闪过一丝盛怒,听他声音清脆:“二哥身为太子,日夜操劳,怕是近期寝食难安。臣弟虽不及小陆,但这一路倒是休息充足。琤琤这般清瘦,臣弟顾得及,而且下船这事也无需默契可言。琤琤,我来扶你把?”
两人僵持着,两只手,谁也没肯放下。
最后晏琤琤轻抿着嘴,最后淡淡笑道:“无妨,我可以自己走。”
直至她站稳地面,李珏和李执才收回目光,彼此面有不快可默契地佯装一切都未发生。
而见了全过程的芜镇县丞生怕李珏心有不满,连忙迎接,带着人群往天门关走去。
李珏背着手站在河岸远处,紧盯着从山上奔流而下的河水,发觉即便上游崩腾,可到了下游,因各处的暗石阻拦,以及黄沙聚阻,懿河之水越过天门关后,便骤然细小许多。
眉头紧锁,带着方才一丝不乐,三连问道:“五弟,你说的法子可行否?”
“设立所谓的机关,可行否?”
“那设计机关之人在何处?”
机关当然可行,可这样的机关设立不可太过顺利,否则按照李珏的性子,定会怀疑自己早已将法子想好。
祭祀时假模假样地在陛下面前提出,都是演戏,李珏可揣测自己是为了抵错婚的过,也能替自己盖上存了夺嫡的心思。
按照前世的情况,惠帝的身子骨越来越弱了,更何况,今生他安排师傅进了宫,替惠帝的虚弱加了一剂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