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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嫁给男主的残疾小叔(12)
作者:付景熙 阅读记录
现在整个别墅里只剩下俩人,闫寒盯着裴琅看了半天,就连肩上的小人也是一脸严肃,裴琅不敢轻举妄动,也不说话,良久后闫寒才说话。“我没有嚷嚷。”
裴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苏嘉说他嚷嚷着要吃夏日晚霞,他这是在解释,挽尊。
见鬼,裴琅居然会觉得闫寒这个人冷冰冰有点可爱,一定是肩上那个二次元小人给得光环,才会让他有这种的错觉。
“我知道,闫先生不是这样的人。”裴琅尽量表现出相信的模样,就怕闫寒把罪怪在自己身上,这样抱大腿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了。
闫寒这个人,严谨,又解释一番。“你说那是名菜,我不过是找人鉴定你是不是说谎,我可不吃来路不明的菜。”
“嗯嗯嗯,我明白的。”眨巴着眼睛,重重点头。“那么,闫先生,我可以去做饭吗?”
“嗯。”
第10章 霸总的自我修养
裴琅熟练的带上围裙,清洗蔬菜,闫寒饮食清淡,他打算做排骨汤给他吃。
动作娴熟优雅,有条不紊,看上去很会做饭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内心有多煎熬。
奇了怪了,闫寒居然有兴趣守着他做饭,就像个监工的黑老大,裴琅觉得自己像个销毁尸体的小弟,而所谓的尸体就是此时刀下的蔬菜。
“你是在勾引我吗?”闫寒突然说话,裴琅一惊,正在切的莲藕一打滑差点切到手指。
我今天只是做个菜,这个大佬怎么会有这种错觉我不是勾引,是讨好啊,本质上是有区别的。怕闫寒再次语出惊人,裴琅只好放弃切菜。转身,皮笑肉不笑。“闫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不是什么人都勾引的。”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闫寒反而生气了。“怎么,在你眼中,我连闫修远都比不上?”
潜台词是你用尽手段勾引闫修远,而我,都不配你勾引?
这是哪儿来的胜负欲啊。
叔侄不合是裴琅的猜测,现在看来,确实如此。“闫先生不要多想,闫修远当然比不上你。至少,在我来到这世上,我所见过的人里,你是最好的。”反正这个大佬脑回路裴琅是看不懂,既然要抱大腿就多说点好话,说好话又不花钱不是吗。“像闫先生这么厉害的人,在和我签订合同的时候一定调查过我的身世,我不是什么好人,周围也没有真心待我的人,大家都嘲笑我看不起我,闫先生愿意收留我,给我口饭吃,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恩惠了。”
裴琅一半真话,一半演戏,眼里闪烁着沧桑的泪花,眨巴眨巴看了闫寒一眼,这才默默转身切菜,剁剁剁的切菜音在厨房回荡,两人一时无言,裴琅的身影单薄的在白炽灯下,厨房灯光明亮,却透着一股无声的凄凉。
这语气,神态,孤独的背影,裴琅完美利用环境营造凄凉可怜的气氛,要不是闫寒看过裴琅骗吃骗喝的过程,恐怕还真会相信他说的话。“不是勾引,那是讨好?”
闫寒语气不变,临场发挥的演技对闫寒没用,裴琅只好吸吸鼻腔绽放笑意,不打算演了,他一转头便看到闫寒肩上的小人抱着一本书看得认真,笑容僵硬的挂在脸上。
《霸总的自我修养手册》?闫先生平时都在看什么鬼?
裴琅一愣,好奇心占据理智,轻声走到闫寒身边,不顾闫寒冰冷抗拒的眼神,眼睛落在小人看的那本书上。
霸总必修课第31章 ,如何分辨勾引和讨好?首先要明白,两者都有目的性,通过勾引或者讨好来达到某种不怀好意的目的……
裴琅看得眼前一黑,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书籍,而闫寒不仅看了,还记在脑海中,遇到后还在心里仔细琢磨。略过中间的长篇大论,直接看末尾,只是还没看清楚,小人就收起了书本。
闫寒警惕冷冷侧头。“你在看什么?”
“看书。”后面的内容没看到,裴琅有点失落,嘴巴比脑子快,顺口说出来。
闫寒冷眸闪过一丝阴狠,裴琅赶忙解释。“我在看闫先生啊。闫先生就像一本书,一本被人珍藏却从未被翻阅的书籍,大家只看到你的收藏价值和富有故事味道的外表,却没能真正探得您的心。我是个幸运者,有幸看到一两页,便忍不住想多了解一些,书本很精彩,很有趣,让人越看越入迷。”
“呵~讨好的话倒是说得很顺。”闫寒表面不动声色,肩上的小人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一面大镜子,站在镜子前侧侧身,转转圈的认真观察起自己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同裴琅所说的那样。“说吧,你今天特地等我,有什么目的。”
“闫先生要不先吃饭再说?”说到吃饭,裴琅这才想起来自己菜还没切完呢。“抱歉,我马上开火做。”
“不用了,我不吃。”
“好吧。”裴琅的小伎俩怎么逃得过闫寒的眼睛,更何况他也没想过要逃。裴琅深呼吸,再长吐气。“闫先生,你是闫修远的叔叔,是他的长辈,你能管住他不?”
“不能,他是个逆子。”
“啊?”没想到是这个回答,裴琅看闫寒一脸认真,不像是说笑的,裴琅半信半疑。“这样啊,那他敢对你无礼吗?”
“敢,他是个逆子。”
裴琅:“????”你不是长辈吗?闫修远这么牛逼敢对你无礼,还不服管?想想也是,毕竟都是成年人,被比自己大几岁的小叔叔管教,肯定不服气。
那这大腿,还能抱吗?
裴琅深深怀疑,就在裴琅胡思乱想的时候,闫寒驱动轮椅到大厅沙发,裴琅紧紧跟上。“你如果妄想让我替你做主,让你嫁给他,劝你死了这条心。且不说你之前做过什么,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夫,又是我父亲插入的婚事,想嫁给闫修远,这两关你都过不了。”
“你误会了,我不喜欢他。”裴琅在闫寒对面的沙发坐下,解释。“我之前不过是赌气,想赢一次裴子箐而已,后来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放弃了,我真不喜欢闫修远,他又不好。我…今天骂了他一顿,他好像很生气。你看我们是合约关系,我要是出事了你父亲那边一定会知道,到时候一闹起来我们的关系被公开,对你名声也不好不是吗?”
不想和裴琅结婚,所以闫寒根本没有举行婚礼,连家人都没有公开,除了他们两个大概只有父亲知道,家中的仆人也不明确他们的关系。如果因为闫修远而公开,以后离婚岂不是麻烦。
神不知鬼不觉的结婚,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婚,才是闫寒想要的。这几年不过是应付父亲,等五年后腿伤不好,父亲更老了,见结婚冲喜没效果也折腾不起,就算离婚他老人家也不会再阻止。
闫修远这个逆子!
闫寒心里狠狠地骂一句,神色平淡,好像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乖乖呆在别墅里,闫修远找不到你。”
扔下这句话后就乘电梯上楼了。
虽然闫寒没有表明,裴琅却听懂潜台词了,只要他不乱,闫寒可以保证他的生命安全。“闫寒这人,能处,是个好人。”
闫寒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书房,打开电脑办公,却满脑子都是裴琅。也没什么,就反复琢磨裴琅夸他的那些话,他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好吗?
言语虽然有讨好的成分,但是说这番话的时候,裴琅眼波流转,表情真诚,语气像是在读一本富有文艺气息的散文一样,循循而来,很舒适。
自己在裴琅眼中,好像是不一样的,他的眼神与别人看他的不一样,虽然奇怪,但是他不讨厌。所以,才会在裴琅拐弯抹角求庇护的时候,他破天荒的同意了。
如果是其他人,用这种半威胁的口吻跟他说话,只会得到更惨的结局。
可是,他有一点想不通,现在这个裴琅仿佛变了一个人,会演戏,会说别人爱听的话,与自己了解到的完全不一样,是他的演技太好了,骗过了所有人,现在这个才是真实的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