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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替身情人后(10)
作者:兰时了了 阅读记录
先前在走廊处碰见时,季昕予脸上的伤痕仅仅是在下颌骨上方,暗红的两道。
而口罩下的这张脸上,无论颌骨、下巴、脸颊,连浏海遮盖的额头上都布满深浅不一的红肿和抓痕,着实令温昕沅大惊失色。
如果说原来的两道伤痕是街头斗殴,现在这张脸就可谓是命案现场了。
季昕予动了动唇,无声地向温昕沅说了句:放心。
温昕沅似乎猜到了季昕予的意图,以极小的幅度点了点头,然后配合地惊呼:
“天哪,哥这是谁弄得!”
温昕沅惊讶着后退两步,众人便都看清了季昕予的模样,抽气声不断响起,却没有人敢率先向陆深发难。
反观被指控的另一位主人公,轻轻倚靠在旁边,悠然地摇晃着酒杯,表情无比松弛,仿佛在看一场无聊至极的闹剧一般。
而在其他人看来,陆深这般满不在乎的样子,像极了保护伞下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别人不过是拿来寻乐子的道具罢了。
“这……”喻安洲内心再三权衡,还是决定充分利用季昕予这次“出色的表现”。
从读书时,季昕予就是他的跟屁虫,对他言听计从。后来,无论是被送去陆家,还是应允替温家搜集对付陆家的信息,都是喻安洲出面,季昕予才心甘情愿。
这给了喻安洲巨大的自信,相信自己永远拥有季昕予百分百的忠诚。
“陆总,昕予究竟犯了什么错,怎么会这样?”喻安洲问道。
有了他开诚布公的问询,温昕沅也大胆起来,质问道:“我哥从来不会犯大错的,姓陆的你太过分了!”
呵,终于开始了。陆深呷一口红酒,眯着眼睛看向季昕予,他有点好奇这个气场与以前完全不同的男孩,究竟会怎么做。
温家立场不言而喻,媒体有了这层助力,便也追问道:
“陆深先生,是否因为温先生屡次拒绝您的示爱,所以您利用他的哥哥发泄怒火呢?”
是了,招标会时,陆深还在会场门外送了温昕沅一整车向日葵。
豪门子弟之间的爱恨纠葛,没有比这更值得一个头版头条得了!
“够了!”季昕予终于站了起来,压着嗓子低吼道,像极了恼羞成怒。
温昕沅拍了拍季昕予瘦弱的肩膀,瞪着陆深说道:“哥你别怕,在温氏的地盘儿上,爸妈会替你撑腰的!”
“噗嗤。”季昕予闻声,忍不住笑出了声。
几乎同时,陆深脸上也嘲弄似的笑了笑。
喻安洲顿时觉察出一丝不对,一把拉住又要开口讨伐的温昕沅,示意他稍安勿躁。
“抱歉,”季昕予清了清嗓子,用右手撑住后方桌面借力,微微颔首示意后,说:
“没想到给大家带来这么大的误会,也请大家停止天马星空的脑补情节吧。”
刹那间,所有视线汇集在季昕予一人身上,陆深悄无声息地靠他更近了些,右臂环住他的肩膀,分担一部分体重过去。
几乎在被陆深触碰的瞬间,季昕予布满红痕的脸颊似乎更红了些。
“我只是身体不好,免疫低下、过敏导致的急性荨麻疹而已。”
他缓缓说道,而后将衣袖往高撩了撩,果然胳膊上也有大片粉红色痕迹,比脸颊的浅一些,与伤痕大不相同。
“什么?”温昕沅讶异道,他明明跟季昕予讲清楚了利害关系,他怎么反倒帮陆深说话了?
季昕予好像读懂了温昕沅的想法,依然用熟悉的两个字回答:
“放心。”
他收起支撑在桌面的胳膊,向上弯曲,抓皱了陆深昂贵的西装,然后惬意地将脑袋靠在对方身上,玩笑似的继续说:
“以陆先生的力气,一巴掌你哥我就要进ICU了。”
暧昧的动作与暧昧的称呼,一下子将紧绷的气氛里灌入不一样的情绪。
季昕予不仅表明了自己的正宫地位,又用亲昵的称呼拉拢温昕沅,迫使他在人前必须扮演关爱哥哥的角色。
一句话,让两个富二代争着宠我。
第10章 亲情
“发生什么事了?”扩音器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疑惑地问。
众人纷纷回头往台上看去,只见麦克风旁站着位干练优雅的女士。
她身穿宝蓝色连衣裙,仅在胸前别着一只红宝石胸针,再无其他配饰。黑色齐耳短发利落地垂在脸侧,精致的妆容完美掩盖过了岁月痕迹。
乍一看,倒更像是看秀的杂志主编。
这一定就是温氏集团掌权人,温昕沅的妈妈,温以珏了!
也许是因为这张光滑紧致的脸太过冷若冰霜,现场一时竟然没人敢回答。
“昕予,刚才安洲派人来说你身体不舒服,脸上怎么这么严重?”
直到季明杰下台,走过来对季昕予说话时,他才注意到那位光彩夺目的女士身侧,还跟着原身那不争气的父亲。
“哎哟,孩子你受苦了。”季明杰痛心疾首地走到跟前,伸出右手想碰季昕予的脸侧,却被季昕予下意识地躲开了。
全书里,他最讨厌的就是原身和季明杰这对懦弱父子!
不过,他现在还不能与温家翻脸,便为难地解释道:“爸爸,很痒。”
陆深环抱季昕予的手也紧了紧,把人往旁边拉了拉,微微颔首道:
“抱歉,他过敏。”
言语用的恭敬,但语气沁着浓浓的嫌弃。
陆深像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对季明杰有多嫌弃一样,一边解释着过敏处不能碰,一边用食指关节在季昕予侧脸来回磨蹭了几下。
季明杰也不恼,自顾自地收回了手,脸上还是担忧的表情。
也不知台上那位是不是替自己老公尴尬,自己老公吃了暗瘪后,她便也温柔又生硬地表现着自己的慈爱,边向众人走来边说:
“家庭医生马上就到,乖,跟妈妈过去。”
温以珏的手伸到季昕予面前,手指白皙顺直、连关节处的褶皱都几乎看不出来,指甲边缘还做了黑色美甲。
他突然想起自己为原身亲生母亲画的那张人设稿,那张刻满皱纹的脸,和那双满是老茧的手。
原文中,季母与季明杰是同乡,季母高考失利被季明杰哄骗到大城市打工,后来被攀上温氏集团的季明杰抛弃,独自生下了季昕予。
因为文化水平不高,只能做些帮厨、清洁之类的劳碌活儿,一直做到季昕予十岁那年。
讽刺的是,心高气傲的温以珏一直都知道他们母子的存在,竟然还维持着与季明杰的婚姻关系。
想想他一笔一笔勾画的,那张超越实际年龄至少十岁的苍老面容,季昕予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正义感。
既然他代替了原身在陆深身边的位置,那理所应当地给出回报才对。
季昕予默默在心底记上一笔。
“不用了,”陆深先于季昕予拒绝道,“特效药,已经去取了。”
季昕予在一旁配合地乖巧点头:“只是麻烦的小毛病而已,刚才是昕沅紧张过头了,妈妈不要担心。”
“明明……”温昕沅被他突变的态度气到,又接收喻安洲的暗示不好发作出来,只能咬着后槽牙调转话锋,“明明是哥哥太久不回家,我当然会担心啊!”
他一贯最会撒娇的,两种语气间无缝切换,旁人根本听不出来差别。
这招,原身从小就领教惯了。
季明杰也出来圆场,笑着说:“我这大儿子从小就体弱,昕沅这孩子,一看到他哥生病就爱瞎着急。”
众人随着季明杰的话音轻笑几声,温昕沅明明气不过,还要控制表情不能露出破绽,便只能愤恨地咬自己下唇出气。
在别人眼里,他这表情更像是好心办了坏事的调皮小孩,在被家长指责后的羞赧反应。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喻安洲看了看时间,早已过了计划中的开场时间,他便凑到温以珏面前,低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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