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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替身情人后(44)
作者:兰时了了 阅读记录
“我说……”季昕予伸手想拍陆深的胳膊提醒一下,却又赶上绿灯亮起,陆深一脚油门车子便又冲了出去。
他便只能在骤然加重的推背感中回身朝前,下一秒,紧缩的瞳孔中央突然蹿出一辆满载货物的卡车。
“喂!——”
“吱—— 嘭!——”
季昕予的提醒声被轮胎摩擦公路的声音吞没,然后在猛烈的撞击中戛然而止。
刹那间,他慌乱地看向陆深,只一眼便又被骤然地翻天覆地吞噬。
失去意识前,季昕予顶着模糊的视线,茫然地看向右手边,却什么都看不真切。
天旋地转之间,陆深好像,在笑?
第39章 绑架
“这人什么来头?”
陌生粗哑的嗓音从远处飘来, 带着浓厚的外地口音,虚虚地落进季昕予的耳廓。
随着难听的嗓音由远及近,他的意识逐渐回拢, 胸口传来气闷地不适感。
“咳咳——”季昕予难耐地咳了两声,才发觉口中被缠了东西, 闷闷地发不出声。
紧接着, 全身关节像是联合抗议一样, 一齐疼痛起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胸口又是一阵猝不及防地刺痛, 引得他更加难耐地干咳,却因口中的异物咳不痛快。
“嘘——”有人在他耳边低声示意, 接着手指被捏了捏。
季昕予努力想回头看看, 无奈身体被捆了个结实,动弹不得, 眼前也被布条蒙住,一片漆黑。
“陆深……”他含混不清地叫了声, 眼前的漆黑和全身各处的疼痛令他焦躁不安,“是你吗?”
简单的五个字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力气, 季昕予闷闷地虚咳起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尽数吐出一样。
“嗯。”对方应道, 听起来也像是被缠了嘴巴,醇厚的嗓音闷闷地徘徊在喉咙里。
季昕予用力挣扎了两下,被牢牢束缚在背后的手便突然被人用极大的力气攥住,温热的掌心令他稍稍心安了些, 随即便明白了对方的示意:
安静, 不要招人过来。
他用另一只手胡乱摸索了几下, 也如对方那样用力握了握他的手,颤动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声,似乎也在安抚他。
那道粗哑的嗓音放低了些,季昕予已经听不清谈话内容,只能分辩出是两种不同的声音在急切交流什么。
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遭遇了车祸……为什么会被人绑在这里?
他的脸颊边轻飘飘地划过了什么,带着一路的皮肤微微发痒,又像是打开痛觉的标识一样,脑袋、胸口、四肢、脸颊……身体各处截然不同的疼痛犹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既清晰又繁杂,仿佛每条神经都在遭受猛烈地冲击。
季昕予本能地缩紧了身体,额头上很快便积聚了厚厚一层汗液。
看来那场车祸还挺严重。
突然,身后奚奚索索动了几下,然后泄气似的沉了沉身子。
安静十几秒后,突然听到“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什么声音?!”门外粗粝的大嗓门喝了一声,而后凌乱地脚步声由远及近。
啪嗒一声,挡在眼前的黑布条上下透出些微弱的黄光,季昕予心里“咯噔”一下,身子缩得更紧了些。
“给老子安静点儿!”一声闷响后,头顶骤然炸开粗哑的咒骂。
接着,季昕予身上也猝不及防地钝痛一下,整个人差点歪倒在地上,吃痛地呻yin了几下。
“想活命就tm老实点儿!”那人语气非常不耐烦。
绑架?
他们被撞的车一看就值不少钱,要说是被路过的亡命徒盯上,也还算合理。只是,人都醒了,这两个劫匪却并不急于让他们联系家属要钱。
“军哥,消消气,给踹死了不好交代。”
陆深突然使力挣扎了两下,带的季昕予也晃了晃。
“军哥,你看这个……”
“草!你这逼再不老实,老子先tm扔你出去喂狗!”被称作“军哥”的大嗓门又是一声呵斥,照着陆深的腿侧猛踢一脚。
陆深却充耳不闻,喉咙里不断“呜呜”地示意,那两个蠢绑匪才终于明白。
“军哥,他好像是要说话。”另一个拍了拍军哥,提醒道。
几秒后,军哥鼻腔里哼了一声,他小弟便蹲下去,将陆深口里的布条拆了去。
“谁派你们来的?”陆深的嗓音有些嘶哑,语气却一如既往地沉稳,仿佛这并不是荒郊野岭的绑架现场,而在陆氏的会议桌前。
军哥不耐烦地“嘁”了一声。
“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陆深言简意赅,直接将军哥将要出口的话给堵在了嗓子眼。
“军、军哥……”那小弟的声音亢奋地颤抖着。
军哥却并没有反应,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深沾满脏污的西装,狐疑地眨着眼。
“拿走的那块表,市价虽然只有八十万,但足以用来佐证。”陆深淡淡地说,“或者,你们可以搜索一下财经新闻配图,确认我的身份。”
那两人对视了一下,似乎很难抉择。
未几,那个被称为“军哥”的一拍桌子,低吼着:“老实点!”拔腿想离开这间屋子。
“等等。”陆深不疾不徐地叫住了他们,“想要钱的话,把绳子解了。”
如果不是狼狈地被绑在地上,季昕予觉得这句话比他平时对史晨的语气还像命令。
不过,那两个人只犹疑了片刻,军哥便更加不耐烦地说:“解解、解了。”
“嘭”地一声,大门关上。
粗哑的声音越来越远:“撞成那样还想跑,站得起来都tm是奇迹……”
陆深动了动僵直地胳膊,先是将自己眼前的黑布条扯了下来,昏暗的灯光对被蒙了好几个小时的眼睛来说,还是有些刺目,缓了一会儿眼前才恢复清明。
“别怕,先闭上眼睛。”他安抚似的拂过季昕予地头顶,然后将他脑后的死结慢慢打开。
季昕予的眼睫不安地颤动着,还沾着点点干涸氧化后暗红的血渍。
嘴里的布条被拿走后,季昕予终于沉沉地舒了口气,而后却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陆深便先轻柔地替他顺了顺气儿,让他战栗不已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才又去解剩下的绳结。
幸好,这两个只是胡乱绑了几个死结,很快便被尽数解开了。
季昕予的情况比陆深要糟糕地多,白皙的额头上沾满血污,不同氧化程度的血液叠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来源在哪。衣服被割破了好几道,乍一看便能看到四肢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更严重的是,他的呼吸又急又重,恐怕在剧烈的撞击中伤及肺腑。
“陆……陆深……”季昕予喃喃道,嘴唇的翕动牵扯到脱水的皮肤,嘴唇上霎时多了两道伤口,血珠争相往外冒出来。
“我在。”陆深将他抱在怀里,不敢用力碰他,只是紧紧抓住看上去没什么问题的手。
这房间高处有个小小的窗口,透过脏兮兮的玻璃能看到外头灰蒙蒙的天空。
季昕予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颤抖的幅度也愈演愈烈,双眼逐渐失神,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咕噜”声。
陆深心下警铃大作,对方的伤势似乎比他判断地更加严重。
他不敢晃动怀里的身体,只能捏紧了手,一遍遍地叫他:“别睡,季昕予!”
开始时,季昕予喉咙里还能发出些变调的声音回应,但很快连这点回应都没有了。
陆深轻轻将人放倒在墙边靠着,撑着墙站起身来,将手边一个快要散架的木头凳子用力一踢,“桄榔”一声碎在门后。
两名绑匪闻声赶来,军哥将一地木头踢了踢,率先钻了进来。
陆深阴沉着脸,根本不给两个绑匪开口的机会,一字一顿冷冷地说:“如果他死了,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军哥脸上一僵,后头那个小弟更是被吓得直接躲在了军哥身后。看样子,他们在外头已经了解了不少陆深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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