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穿成反派的替身情人后(5)
作者:兰时了了 阅读记录
即便他也算个温家少爷,也大可不必如此浮夸吧。
“叩叩——”突然有人敲门,季昕予还没来得及应声,房门便猛然被推开。
管家陆忠黑着脸站在门口,朝着身侧的女佣示意一下,说:“少爷一小时后到。”
话音刚落,那女佣上前几步,将手中捧着的礼盒放下。
陆忠立马就想转身离开,丝毫不打算跟眼前一头雾水的季昕予多说半个字,却被季昕予叫住。
“我说忠、叔!”季昕予从地上站起身,向门口方向走了两步,抱臂站定。
陆忠闻声不耐烦地回过头,浑浊的眼球恰好对上季昕予仇视的目光。
他比陆忠矮了一些,自觉气势不足,便直接站到床尾凳上,俯视着陆忠的眼睛,讪笑道:
“耳聋眼花、老年痴呆都是病,得治!”
在原文的时间线中,原身第一次帮助温氏打击陆氏,是宁市市政大楼改造项目。彼时温氏与陆氏作为宁市建筑寡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次项目投标一定会落在两家之一头上。
而原身偷偷将陆氏的投标价泄露给了喻安洲,直接导致陆氏竞标失败。
今晚,正是喻安洲假借公司年会的名义,让陆深带原身赴宴,从而暗度陈仓的时间。
虽然陆深接管陆氏有几年了,但陆氏的实权大多还由董事会把控着,他还没有与温家翻脸的能力。
因此,今晚这约不但要赴,还必须谦卑恭敬地去。
陆忠正是算计着,要是陆深因为季昕予而迟到的话,两人的矛盾便激化了吧。
所以他才说的那么模糊,正盘算着照原身的性格,一定对这样含糊混沌的话置之不理。
陆忠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刚要张嘴反驳,便又被季昕予的话堵了回去:
“不然耽误了陆深的正经事,你负得了责吗?”
“人呐,贵在自知。”
他白眼一翻,冷哼一声,尾音拖得老长。
其实,季昕予完全无法理解陆忠这种极端的厌恶。
原书中,即便对曾经背叛过陆深的员工,他也做到了表面客气,为什么单单对自己这样?
昨天午后,季昕予正在花园随意翻书时,陆忠突然出现,没由来地讥笑他“贵在自知”,甚至不顾自己在佣人眼里克己奉公的形象。
原身顶破天也只能算个主人家的小三,陆忠的种种行为看起来,怎么像自己被抢了老婆似的。
不过,即使困惑当头,季昕予也不会像原身一样任他羞辱,那样只会落到整个别墅食物链最底端。
大小也算个“温少爷”,他只能接受被陆深一个人压着!
恰好逮到今天这么个反击的机会,他首先便要把陆忠的讥讽还回去!
“你!”陆深以超越年龄的灵活度猛然转回身来,食指指着季昕予的鼻尖“你”了好几次,一时却又想不出什么能一击制胜的话来。
季昕予脖子一梗,挑衅道:“怎么,你一个下人,还想打我不成?”
陆忠当然不敢,陆深目前羽翼未丰,除了近年崛起的建筑子公司外,几乎毫无决策权,要想从董事会夺回权利,自然要蛰伏下去。
因此,宁市建筑龙头温家的人,面子上还是要以礼相待的。
眼见着陆忠脸色由黑变红,季昕予暗爽不已,趾高气昂地转身往浴室走。
“记得帮我关门哦,”进浴室前,他微微回头,意味深长地说,“陆、管家。”
说罢,浴室门迅速被关上,季昕予轻轻靠在门板上,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
片刻后,在重重的摔门声中,季昕予狡黠一笑。
目前为止,再没有比让眼高于顶的陆忠吃瘪,更有趣的事儿了。
带着一腔好心情冲完澡后,季昕予才第一次从镜子里打量起陌生的自己来。
在母亲去世,被那个倒插门亲爹领回温家以前,原身曾经在孤儿院呆了一年,那年他10岁。
这样一个不上不下的年纪,在孤儿院里天生就会被孤立,被欺辱。
比他大的孩子早就明白了弱肉强食的道理,细皮嫩肉的小男孩只会激发他们更猛烈的霸凌;
而比他小的孩子们,则将他视为曾经得到过母爱的异种。
眼前这具瘦弱的身体上,零星分布了不少那时留下的疤痕,随着生长变淡了一些,但却很难抹去。
或许这同样也是刻在原身骨髓中的疤痕吧,时刻提醒他那段不堪的往事,提醒他应当如何感恩温家、珍惜眼前的生活。
呸!季昕予在心里暗啐了一口。
狗血剧情里真就人均PUA大师呗,原身在温家过得日子比孤儿院也好不了多少。
用脚趾头想想,一个倒插门的女婿领进门的“私生子”,别说温家人了,就算是扫院子的佣人见了,都免不了要踩上几脚。
那个在外人面前儒雅隽秀的弟弟和闺秀“妈妈”,从来不准他到二楼以上楼层,一楼也只能呆在那间改造过得佣人房里。
除了需要表演“相亲相爱一家人”剧目的公开场合外,他从来没有跟温家人同桌吃过饭,甚至连与佣人同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更别提那个吃软饭的畜生爹,一面在私下里向季昕予解释自己身不由己,一面又竭尽所能地借虐待他来表忠贞!
是的,对于那样的温家来说,把原身这唯一的污点摁在地上踩踏,就是最直白的忠心。
当然,目前来看,季昕予同样沦落成了陆家人最直白地表忠心的工具。
但他才不会像原身一样任人宰割,他不光要攻略陆深,还要为原书中一败涂地的陆深报仇!
第6章 假象
活人怎么能这么帅……
季昕予坐在Panamera宽敞的后排座位上,肆无忌惮地注视着陆深的侧脸,暗自感叹。
对这张脸的倾慕已经蒙蔽了季昕予的内心,以至于对陆深派了个新手司机接他去公司会和,差点发生车祸这事,都被他抛在脑后。
也不知道公司有什么天大的事,以至于陆深从上车起便一直盯着电脑,看都不看他一眼。
在原书时间线里,当下这个阶段的陆深与温家仍然维持着表面和平的关系。虽然喻安洲的出现让他对温昕沅的一往情深沦为了温家的笑柄,但对外依旧维持着互敬互爱的“世交”情谊。
原文中,季昕予这个从未被承认过的“温家少爷”在年会中首次公开亮相,而陆深则凭着对原身的体贴宠溺,成功逆转自己“宁市第一舔狗”的骂名,一夜间变成了温昕沅最敬重的“大哥”。
更重要的是,一则杜撰的狗血爱情故事,将季昕予刻画成了深居简出、久病不愈的“大少爷”,而陆深则变成为了“保护爱人”背负舔狗骂名,只期望他静心养病的“深情大怨种”。
经过网络运作与发酵,陆氏集团的口碑一路飙升,其后宣发的各种文娱项目也得到了空前的关注与支持,名利双收。
为了迎接这难得的相处机会,扮演好故事的男主之一,季昕予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收拾干净,连衣服上的褶子都不能有。
“啪”地一声,陆深突然合起电脑放到一边。
季昕予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心虚般地收回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脚尖不敢出声。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他眼前略过,拇指用力捏住他的下巴,然后反转手腕,迫使他朝向陆深那边。
难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看他?
陆深将季昕予的的脸拉近了些,碍于身高差距,后者只能昂着头,紧张地微咬下唇,看着陆深也慢慢靠近自己。
那张面无表情又无比性感的脸逐渐放大,与方才季昕予幻想中,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的形象重合,让他两颊不自觉染上了些红晕。
然而,陆深停在半路,蹙起了眉头。
他捏着季昕予的力道逐渐加重,拧着他的下巴先是转向左边,又不满意似地猛然拧向右边,最终嫌弃地收回了手。
上一篇:【穿书】师尊,您徒弟还没开窍呢
下一篇:重回高中后和死对头h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