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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替身情人后(51)
作者:兰时了了 阅读记录
季昕予点点头,他才顾不得管是训练室还是什么室的,现在被陆深抱着去哪儿都成。
陆深便抱着他上了楼,走到健身房门口,陆忠适时开了门。
季昕予抬头一看,原本摆放得宜的健身器材几乎都被挪走,取而代之的是乍一看相似,但又有些细微不同的新器材。
“忠叔专门改造的。”陆深说。
季昕予回头看向陆忠,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人脸上沟壑一样的皱纹都因为松弛的表情而柔和了许多。
“谢谢。”季昕予低声说。
里头小到握力器,大到踏步机,摆了不下二十种器材。他猜不到陆忠的用意,但却无法否认这样一间训练室的作用。
陆忠也不看他,盯着某个器材的边角回道:“早点康复。”
不仅仅是陆忠和岚姨,季昕予很快便发觉,整个别墅的佣人对他的态度都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他曾经习以为常的无视、诋毁和讥笑好像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非但如此,就连往日里陪着他一起被孤立的小瑾,也突然变成了被慰问的香饽饽。
小姑娘没见过这架势,站在原地直发愣。
晚饭还算愉快,陆深并没有因为回到家而松懈,仍然一口一口把季昕予喂饱,然后在后者花痴般的视线中兀自吃完跟病号一模一样的营养餐。
季昕予腻着陆深,非让人抱着去天台,隔着透明玻璃门,他便看到原来那空旷简陋的天台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几个月前,上头只有他从花园边角挖来人家不要了的太阳花,即便是车祸前他与陆深感情正浓的时候,他也只是让人把原来放在那里的桌凳挪了挪位置而已。
现在恰好是秋日里繁花正盛的时候,隔着老远他就看到几个花坛里簇拥着大团大团的秋海棠和三色堇,周边零星点缀着些绿色枝叶,他认不出品种,但能看得出来绝对是精心设计过得。
“外面凉。”陆深把季昕予放到门口的轮椅上,扯过椅背上的羊毛毯子,把人整个围成个大茧蛹的样子,连后脑勺都神奇地被围了个严实。
“唔,嘴巴。”季昕予动了几下下巴,还是没能撼动毛毯边半分。
陆深看着他自己努力了半天,最后还是仁慈地伸手帮他把毛毯压到了下巴后头。
“花,真好看。”季昕予每经过一个花坛,都要拧着头多看几眼。
陆深低声应了下:“嗯,不如那天的太阳花。”
“哪天?”季昕予下意识反问,然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陆深说的是他们第一次在这里喝酒那次,也是他一开始就先吐了一回那次。
恰好经过天台中央,面前的花坛是与众不同的明红色,季昕予立马机智地转移话题:“中央这个是凤尾鸡冠花呀,你知道它的花语是什么吗?”
陆深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有的没的。
其实,季昕予并不期望陆深回答,他只是想在陆深回忆起他的呕吐物之前把他思路打断。
但是,陆深却意外地停下,把着轮椅转了个角度,面向这唯一一个艳红的花坛,回答:“知道。”
“啊?”季昕予意外道。
陆深反问:“你呢?”
季昕予当然知道,对一个优秀的漫画人来说,最不缺的就是这种杂七杂八、没什么用的知识。
凤尾鸡冠,真挚的爱情。
他的心头随着脸侧拂过的风动了动,侧头时恰好对上陆深的脸,心跳便更加快了。
“我也,喜欢你。”季昕予垂着眼睫,低声呢喃。
明明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更亲密的也做过了,反倒是这简简单单、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迅速羞红了他的整张脸。
一声轻笑,迅速靠近,然后意料之中地掰着他的下巴亲上来。
简单的双唇相贴,轻柔又亲密。
陆深离开时,听到季昕予轻声笑了一下。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对方通红的脸,把不安分的毛毯边掖了掖。
季昕予配合地抬了抬下巴,说:“刚才就是怕你想亲亲不到。”
陆深闻言,也跟着扬起了嘴角。
第45章 选择
天台上不止是种了应季绽放的花, 夏天的竹凳也被换成了暖色软凳。
秋日的夜里,风已经凉了不少,星星也不像夏日里那么密集, 但胜在个顶个的明亮。
陆深把季昕予从轮椅中抱起来,一起落座在软凳上, 用那床宽大厚实的羊毛毯重新把人裹好, 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一通操作下来, 季昕予活像个等待破茧成蝶的大茧蛹子,连唯一能动利索的脖子, 活动范围也大幅缩小。
当然,他本人乐在其中。
“你冷不冷啊?”季昕予仰着头看天, 月色皎洁, 清冷的光洒在身上,他倒觉得羊毛毯也没那么闷了。
陆深回答:“不冷。”
“哦, ”季昕予眨了眨眼,说, “看来真的是我体质太弱了。”
陆深紧了紧环抱的手臂,问:“冷了?”
“还好,”季昕予回答, 脑袋在陆深颈窝蹭了蹭,又加了一句, “这样暖和多了。”
陆深低着头,在季昕予看不到角度,看他的眼神闪了闪。
“哎,对了, ”季昕予眯着眼睛看月亮, 仿佛这样能看到上头玩儿兔子的美女, 漫不经心地问道,“容夙老师,出什么事儿了?”
上次一提到容夙,花麓就跟炸了毛一样,他早就想找个机会问问了。
不然平白无故地在人家工作室里插一脚,也不是个事儿啊。
陆深收回视线,看向远处黝黑的山峦,沉默了一瞬。
“很严重吗?”季昕予问。
陆深的拇指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回答:“他有他自己要追求的东西。”
“嗯?”季昕予疑惑,对他来说,作品就是他的追求。
对于他认识的很多同行来说,都是这样。
陆深似乎听懂了他的疑问,低声说:“他做了那么多年漫画家,也许突然想作为一个单纯的人来选择以后的方向。”
季昕予好像听懂了点儿,好像又没理解到位。
“那是他的选择,我们只能尊重他的选择。”陆深说。
季昕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那么,车祸、绑架、殴打,你面临的选择题,又是什么呢?
盘旋在心里的疑问再次逼近,季昕予木然地瞪着那轮月亮,嘴唇上下翕动着,然后下唇被牙齿咬住。
陆深说:“半个月后去复查腿骨,如果恢复好的话也可以拆石膏了。”
季昕予愣了一下,然后将心里的纠结抛诸脑后,兴奋道:“太棒了!我都快要躺退化了!”
陆深又笑了一声,说:“复建可能会很累,或者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是啊,他现在的这幅身体底子那么差,复建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至少在这段时间里,即便他想做什么也都是力不从心的。
所以,不如糊里糊涂地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嗯,这才不是沉迷美色,是大局观!
两个人在萧瑟的夜风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许久,大部分时间都是季昕予在讲医院里听来的趣事。直到季昕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被陆深强行抱回了屋里。
第二天,史晨带着容夙未完成的工作,和战战兢兢的助手一道来了别墅。
季昕予也不过是在两个工作室帮过忙而已,要直接接手容夙的工作,本来还有些忐忑,但一见到哆哆嗦嗦的小助理,反倒是不是安慰他两句才行。
他的上肢还没有力气,听完小助理的项目介绍后,也只能边审阅边口述建议,由小助理一一记录下来。
等熟悉了项目,他便放了小助理一马,改成了线上办公。
有了康复师和营养师的助力,半个月后,季昕予也成功脱离了腿上的石膏,迈入新一阶段的康复训练。
腿部的肌肉流失比胳膊还要严重些,但季昕予却并不像上肢训练那样刻苦,没有加练不说,连正常训练计划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有时间就扑在工作室的项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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