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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高中后和死对头he了(69)
作者:小荀尾巴 阅读记录
“所以,长点儿心吧,路还很长。”
陈彻抱着胳膊毛骨悚然:“你刚刚的眼神,和我爹也太像了!”
“是吗?不过你已经有李思维一个爹了。”商泊云嗤笑了声,“可称我为义父。”
陈彻抱拳:“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那算了。”商泊云把江麓的书收了起来:“我先去行逸楼。”
“我再写会儿,拜拜了您嘞。”
陈彻打了鸡血一样,又掏出了一本作业。
*
周五,校园里静悄悄,再多的作业也等到周六再说,除了高三的教学楼,其余的地方都是暗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前亮去,商泊云往行逸楼的方向走。
穿过上次的走廊,视线意外的开阔,校工正在加班,种上修剪一齐的小叶女贞。
“不是吧。”
略微一想,就知道花池的八角金盘上次犯了谁的忌讳,商泊云对于高桂生的行动力有了进一步认知。
低矮的绿篱再也挡不住手电筒的光了。
如果被抓到的真是他和江麓?
虽然很想写两份检讨——商泊云不无遗憾地想,截止目前,依然没有把小江同学搞到手。
他承认,他在陈彻面前有装的成分。
第52章
行逸楼晚上比白天热闹。
毕竟除了午休那会儿, 高中生白天也凑不出什么空闲时间。
相声社这回换了新包袱,动漫社的前辈桑还在锲而不舍地搭讪学妹,五重奏的旋律舒缓, 故而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格外清新脱俗。
商泊云饶有兴致地站在楼下听了会儿。
他至今仍然对于艺术一窍不通, 最多能分清一众弦乐里还有一架钢琴。
心思挂在脸上却觉得自己藏得很好的学弟,钢琴也弹得不怎么样。
“没江麓好。”
商泊云将孟楠和江麓横向对比, 由此得出一个极具主观色彩的评价。
乔叙所说的孟家, 估计是孟楠家里。
那天在栾江剧场外等江麓的时候,和孟家的人就打了个照面。
做工程咨询, 想攀明盛,也可以对上。
以商泊云二十六岁的眼光来看, 孟楠无疑显得过于幼稚,但是幼稚不等于单纯和无害。
所谓的“生病”,孟家的塌毁, 总要有一个引子。
蝴蝶的翅膀下, 二十六岁的江麓会记得他们在这个时空共有的故事,那假如他将最开始的因子除去, 后来的江麓是否就不必被焦虑折磨?
乐声骤然转向轻快, 像是鳟鱼跳出了湖面。
巨型犬站在楼下,静静地锁定那间教室, 眼中冒出凶光。
……2014年是法治社会,商泊云是守法公民。
所以, 铁窗泪还是算了。
商泊云揉了揉脸, 甩开了自己一瞬间想当法外狂徒的想法。
*
活动室。
乐器罗列, 排练到了尾声, 商泊云干脆再等一会儿。
他倚着门,看到江麓坐在那架钢琴前。
侧着脸, 和孟楠说话,神情认真,而后又低下头,指尖落在黑白的琴键上。
清浅的影子也跟着跃动,轻盈得像是在跳舞。
严格来说,商泊云还是第一次离得这样近的看江麓弹琴。之前总隔着一排排座椅,隔着幢幢的人影和一个舞台。
而现在,不大讨人喜欢的学弟站在钢琴前,目光专注,一瞬也不瞬。
商泊云扯了扯嘴角,再次不爽地咬了下后槽牙。
想看江麓弹钢琴,最好,是只弹给他一个人听。
商泊云在自己的人生清单里迅速列上这一项。
*
江麓忽然就感觉有点毛骨悚然,有什么东西附在自己手上似的。
他回过头,门口倚着的商泊云瞬间笑得阳光灿烂。
“商泊云。”
商狗子内心的小恶魔退了回去。
“你怎么来了?”江麓问。
商泊云云淡风轻地“嗯”了声,指了指前面的多媒体教室:“过来写作业。”
江麓:“……”
而商泊云无视了江麓无语的表情,再度自若地开口。
“这个,你忘郝豌那儿了。”
江麓接过去,这才发现是英语的《每日一练》。
“其实周日给我就行了。”
商泊云没说话,眼睛低垂,一直看着他。
江麓福至心灵:“不过还是谢谢你。”
他这才懒声问道:“周日来我家,还是去奶茶店?”
“去奶茶店?新出的奶茶确实很好喝。”
“好啊。”商泊云应了下来,又叹口气,“我还没喝过。”
“……这要归咎于你只喝珍珠奶茶吧。”
商泊云淡色的眼睛里噙着细碎的光,笑或者卖可怜都看得分明,江麓稍稍侧过脸去,自己拿商泊云确实没辙。
“那周日都喝一次?”
商狗子慢吞吞地点头。
“都加珍珠?”
商泊云眼尾扬起,笑得很狡黠。
*
音乐社的五重奏已经到了尾声,之后给付老师看的底气终于足了。
一群人松了口气。
扶着大提琴的女生有些好奇,看向门外相对而立的两个人。
“喂,那是学长的朋友?”
“是同班同学。”关莘解释,“还是学长的同桌。”
“哦哦,那关系肯定很好。”
“你们……都对他没有一点儿印象吗?”孟楠不乐意了。
他转过身来,声音压得很低:“去年,活动室的玻璃窗就是这个人打碎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
“我想起来了,是和学长很不对付的那个人。”
“你这么说,我也有印象。”大提琴手面露回忆,“但那颗球没准是意外?”
尽管江麓学长当时表情肉眼可见的烦躁,而另一个人眼神不善,笑得格外恶劣。
但是——
她望向门口的两个人,语气笃定:“我觉得是意外。”
“误会解除也可以做朋友的,学长性格那么好,看着冷淡了点,其实相处起来特别舒服。虽然知道他和咱们都不同,独来独往很正常,但看着还是会感慨。”
这个人家世好,模样好,性子好,但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待谁都温和,和谁都隔着点距离,老让人感觉孤零零的。
高桂生对他家背后的明盛很谨慎,学校默许他的不同,这样的人不融入附中其实也没什么——很多人都这么认为。
但女孩子们偶尔讨论,都悄悄觉得钢琴家形单影只得有点可怜,恨不得自己化身知心友人,让高岭之花看起来没有那么疏远。
孟楠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也不是不希望学长开心。
但是。
又不是因为他而开心的。
孟楠的嘴唇绷成条僵硬的线,他没再说话。
自来熟的关莘已经去打招呼了。
“知音!”
“学长也说草莓大福的很好喝!”
门口的两人回过头来,江麓示意关莘看看自己手上的东西,微微点头:“嗯,是好喝。”
“但先把琴弓放下来。”
关莘后知后觉,自己攥着琴弓就蹦起来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江麓又道,“最后几天再练一下,记得要让付老师也看看。”
“等比完赛,我给你们庆功。”
“学长,你也太好了。本来就已经麻烦你很多了。”关莘捂着心口,“那我可以许愿再喝一杯草莓大福吗?”
“喝什么都行。”江麓笑了笑,“赢了再说。”
这是第一次,江麓向他们这样邀请,音乐社的小孩们瞬间雀跃,纷纷开始许愿。
走廊的灯在夜里显得有点暗,因此江麓的半张脸就显得格外柔和。
高枝上的花,漂亮夺目却又冷淡,谁都赞美,谁都远观,能摘取他是一份值得炫耀的胜利,但某一天,他自行低下了枝桠。
孟楠都无法把这样的江麓和他记忆里的人等同了。
门外,讨厌鬼的神情也隐在暗淡的灯光里。
*
活动室落下锁,一行人也都打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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