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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佬是我道侣(117)

作者:喜潇 阅读记录


天狐妖长相妖异俊美,他幻化而成的模样让人垂涎惊艳。

因此在门派之内,便平白得了更多的女修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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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真实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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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晚, 阴阳交接之际,天光昏暗,整个世界被乌纱遮挡般, 全都抹上一层暗蓝色的薄膜, 就好像是梦中的场景,令人分不清虚幻现实。

安禾的脑海画面被段渊低沉的叙述勾着走, 仿佛和他一起经历了命运的坎坷起伏。远方的云滇阁响起摇铃声, 声音清脆清晰入了耳, 一道白影自眼下匆匆略过, 要去争夺天才地宝似的急切。注意力被铃声击散,出了回忆的两人相对而视,久久未语。

柔情的眼望不尽心尖上的挚爱, 良久,段渊动了。清冽的竹香靠近,未待反应, 只觉唇间温热, 安禾的脸臊得通红,四肢仿若完全抽空了力气, 柔软得如同一片无所依靠的羽毛。炽热的手掌接住羽毛, 稳稳扶着羽毛细腰, 才让其不至于掉落。一缕无名的火莫名自心间燃烧, 羽毛好怕把自己整个给点燃,直到,冰凉的玉膏探开她的唇,浓郁的竹香在口腔里炸裂, 有一根弦突然断了。

安禾脑袋一片空白, 不自觉颤抖着垂下了眼帘。

月光升起来了, 澄澈洒在无忧殿的檐角上,光影对照相切,交颈的鸳鸯被月亮偷偷藏进黑影,银光在他们面前照亮苍穹,繁星一颗颗坠在湛蓝的天空,织出无垠星空也为其欢喜。

安禾觉得自己像一尾鱼,抛进了浪涛里又被卷上了云霄,她仰着脖颈任竹香熏遍,又弓垂着玉雪的后背让火焰温暖它,让玉膏揉化它。胸腔里的鼓声被席卷的浪涛侧耳倾听,浪涛咆哮,一波波冲刷壁垒,想要听那鼓声再激烈些,再紧凑些。鼓声越响,浪越大。

鼓声跳动得无力了,浅浅的河水又柔柔裹住脚踝,冰凉柔软的触感从脚底传到心脏,灵魂舒适得长叹了一声。安禾酣倦抬眼,不知什么时候进的纱帐,又何时睡进了竹床。

月光没了,浪花冲击的余波仿佛还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回旋,抬起胳膊的时候触摸到柔滑的发丝,她转过身,才发现自己睡在段渊怀中。少年郎的姿容实在太过养眼,更何谈安静入眠的睡容。醒时顾盼神飞,睡着了也玉面唇红,挺翘的鼻梁勾起弧度,让注视她时柔和的眼梢变得更俊朗锋利些。既有男儿气概,又不至于粗糙。如上神喜爱才雕刻出这般完美的男儿,怎么就轻飘飘爱上了自己?

段渊微弱的呼吸让安禾整个人宁静,收敛了平时里混迹荒野的紧张,好像这个人在这,自己也就地扎根不再漂泊。

她不禁思索回忆起段渊所述之事,想问后来呢?若是得了天狐的身体,又是如何重新成了段渊?他不说,她就假装没想到。无论现世的前十八年还是后面成长到二十多岁已经工作,现世的安禾都未曾对任何男人动心。社会太浮躁,女性虽然平等仍然被偏见对待,她认为婚姻和恋爱一直都是不公的。不需要靠男人养家,也并不期待有人能给自己纯粹的爱。

在修真界呢?穿越来前十三年,宫廷的尔虞我诈早教她收了天真的性子,所求不过保命安乐,又怎么敢妄想婚姻?所以没有注意到段渊,哪怕曾经对小孩的好的确因为外貌和怜惜。

等她重新回来,萌发爱意了懂爱了,又面对养父养母的设计,何其劳累?

假若她从小失去母亲,父亲又不关心,也会看见别人的一点好就紧紧抓牢吧。看见对方长得好看就爱上了吧。想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趴回床上抱紧了熟睡的段渊。

人,食色性也。敢为爱忍受百年苦痛的却罕见,不管何因,我们爱上彼此,跨越了多少次时空的遇见与错过,再重逢,便直至死亡再分开吧。

清晨起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安禾整理行装走出大殿,看到了正在草舍前指导净辞练法术的段渊。一夜后,段渊又变成了那个美色逼人的高冷仙长,安禾还是清秀普通的中年大汉。见安禾走出来,段渊颔首微笑,这一笑,好像远处的山野景致都清爽许多。安禾回以明媚的笑,今时才知爱情滋味的甜,竟是暖在心灵每一处,看见那人就不自觉快乐。

净辞还是第一次看到乘慈真人发自内心的笑,再看道侣间的情意流动,摸了摸后背,怎么感觉自己莫名有一丝凄凉,怕不是幻觉。

待安禾走至眼前,段渊的眼更是未曾移开,他语气亲密,昨晚大概是两世以来唯一的好觉,就连梦也是踏实的。作为修真者他已经很早没有休息的习惯了,昨晚将安禾抱回床上,不知怎么的,看着陷入困顿的对方,他把两人清理干净,竟也迷糊睡了。

“我已将你的生辰八字和情况与师父讲了,师父不日就会赶回宗门,为我二人举行合籍大典。”他的话语如此平常,安禾一下子惊呆。

起先对着门派里的弟子宣布自己是他道侣就已经够离谱,安禾以为他只是好寻个由头把她带到静水峰,未曾想到,段渊是认真地要与她结为道侣。

哪怕前世是他妻子,她没有经历过,便也当故事听了。如今......

安禾沉思的眼神被段渊收进眼底,段渊语气都变得低落许多:“莫是你不愿?若你不愿......”

他话没有完,安禾便抢着答:“并没有。只是......只是没有猜到这么快。”

听到对方没有拒绝,段渊的眼睛变得坚定很多,他轻轻抚上安禾的头发,“是我心急了,你知道我等了太久,好不容易确定你爱我,如今天下大乱,我怕再生变故。”

从昨日看见龙天传的第一眼,他的心就有些乱了。他知道今世命运已然改变,但仍怕,怕最终扭转不了乾坤,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天道的偏心,又岂是人心可以计算的。

安禾知道段渊的急切,换作是她未必做的更好。段渊说的不错,如今天下大乱,还有许多事等待着他们去做,那不知何年何月,才会有如今的忙里偷闲。是应该把关系落实的。

“我愿意举行合籍大典。”她坚定内心说出那一瞬,段渊整个人亮了,眼睛亮了,嘴角上扬,连身后的发丝都好像喜极而舞。

这边两人深情谈论着合籍之事,那边坐着观摩景色,将灵力注入笔锋创作画卷的净辞终于明白凉意哪里来的了。明明进了深秋,为什么自己突然也想找个道侣了呢?

没有道侣的冬天,该是怎样寒冷?

虽答应了段渊合籍,但未来何去何从还得两人从长计议。安禾打定主意,等合籍大典结束,就与段渊表明自己所知的一切,这一次无论怎么说,不能让自己的丈夫背负天下骂名。

合籍大典要等天睦老祖回来才能举办,在此之前,段渊派净辞带安禾去宗门内熟悉熟悉,原话是这么说的:“万物宗崇尚自由,认为万物有灵,对于天下苍生来讲,这里平等友爱,乃修真界一方净土。你独自一人浪迹人间太久,多与弟子们交流结识,改改那沉郁的性格。”

安禾跟着净辞去执事堂的时候还在想:她的性格沉郁吗?段渊也不怕咬了舌头,应该是被折磨了百年的段渊自己有心理疾病才对!

这么想完,心底还是泛起一丝快乐,被人关心惦记的感觉真好。只有需要保护的人,才能真正快乐吧。

静水峰偏僻,唯一紧邻的就是朝云峰。赶完正古峰的路上,安禾一路遇上万物宗各峰弟子,大家法器千奇百怪,穿着有统一各峰袍服的,也有凸显个性随意的,比如他们峰,乘慈门下目前就安禾一个明面上的内门弟子,根本不需要统一服饰。

来往的弟子们看到安禾,有的探脑,有的偷瞄,有的光明正大问声“师兄师叔。”她拜了乘慈,辈分就往上赶,更何况若两人结道侣之后,那辈分更高。修真门派讲究辈分,是以路上有几个不嫌事大的,竟喊他祖师娘。那些都是各峰亲传以后几代的弟子了,叫乘慈师祖不为过,只是这个祖师娘,就算她本是女的,易容成男子,面上总归尴尬。安禾不想节外生枝,只和善一张脸,见人就颔首假笑。一天之内,静水峰乘慈长老道侣性子软糯温和传遍十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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