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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佬是我道侣(62)
作者:喜潇 阅读记录
“是。”知意应了安禾,心里还有被刚刚突然出现的面具人吓到的余悸,她悄悄看对方,眼里满是好奇。思忖着:这看着身形是个女子吧?一个带着面具的哑巴女人,真奇怪!龙阙皇城里的信女都这么奇怪吗?
安禾是没有想到佳意皇后给自己传信的,因此当她打开门,看到面前站得笔直一身黑色皮衣包裹下的纤瘦身材和银色好看的面具时,心里有所诧异。脑海中搜寻着这熟悉的穿着打扮,半天,她开口问道:“哑奴?”
“噶!”那女人点点头,恭敬又笨拙地跟安禾行了一个礼,气息察觉到四周无人后,她从胸前衣襟内侧掏出那封迟到半个月的信,只把信亲自递到安禾手中。
还没有待安禾问她怎么回事,只发现眼前一闪,突然间,哑奴已经消失了。
“公主......”再次见到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知意没由来的觉得后背丝丝发凉。
“无碍,这是秘术。”安禾看了一眼哑奴消失的地方,眸色显有变得沉重,她的肩膀好像更加疲累了:“绿浇,你和知意两人守住房门,不准任何人私自闯进来,知道了吗?”
她拉起门,又从里边将门栓给锁上。只是“咚咚”直跳的胸口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看原著的时候,她就知道哑奴的存在,专门供皇城的皇后使用,生死掌管在皇后手里,没有自己的思想,生来就是哑巴,从小靠秘术被培养成最忠心的保护暗卫和信使。但是,除非有不可告人的大事,一般皇后是不会动用哑奴的。
把火漆去掉,安禾坐在椅子上认真拿出了信纸看了起来,短短一页信纸,她看了很长时间,巴不得把每个字掰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紫,左手也紧紧抓着衣角,她叹了一口气,将信纸扔到了旁边的案桌上,整个人无力地瘫在椅背上。
眼睛怔怔无神,安禾想着,可能自己真的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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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陵门不远处的山崖上站了两人,一人通身的白,一人通身的玄。
“你又打算如何?”白衣者问那玄者。
“乘(sheng)慈自有打算,仙人不必着急。”那玄者低头看向远方的山,山腰处那半隐半现的道观建筑。声音清凉如水,双眸暗黑如夜。
“你可知今时布局之险,错一毫一厘,她都将魂飞魄散。”白衣者话语平平,似含质问。
“这话你该问自己,”乘慈看他,“若你当初尽了责任,她命运不必如此坎坷。”轻轻的一句话,却让白衣者皱了眉。
“我不知你所言几分真假,但这世间除了我和她,想必也无人知晓我与她的关系。你既知晓,又找上我,我且信你一回。若你所言为真,我只希望待我西去又或飞升后,你好好待她,护她一世安乐便好。”白衣者收回了看向长陵门的视线,终究还是吐出了心里话。
“你负她,自然由我来照顾。”乘慈理所当然,话语直接如利刃插进对方的心里。
白衣者抬起手轻拍了一下乘慈的肩,又好像没有沾上肩膀:“罢了,是我和她负了她。”
“知晓就好。”乘慈扔下一句话,理也不理白衣者就乘上剑飞往东遥城方向去了。
“哎!”白衣者抬手想叫住他,想了想又放下手,“年轻人!”
他摇摇头一声低笑,“年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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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真好!
第36章 巴士消毒液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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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安禾休息思考了一夜,又和助手对了许多原著信息,心里有了自己的计较和打算, 步履这才轻松了几分。
打开门, 天已微亮。清秋时节,山林晨间染了几抹雾气, 乳白的颜色包裹泼墨的绿, 安禾照旧洗漱过后拿出纸张, 随手用笔勾勒记录下来, 这是来这个世界的一个月之后的第三天。
知意从卧房端了衣服出来,准备到院落外边的溪流附近去浣衣。她着一身鹅黄色的裙装,抱着木盆缓缓从安禾视线中的远处走过, 腰肢如柳,身姿摇曳,轻盈的步子好像点亮了这晨间静默的画面, 一下子山光景色有了生气。
安禾在窗前, 微微勾唇,指尖微动, 竟召出了画骨描心, 刚要点上颜料, 看着笔头却还是放下了。这普通的颜料配灵器, 她能够感觉得到画骨描心的一股抗拒之意,是暴殄天物了。
收起画骨描心,只得重新用毛笔作画,只是终有遗憾。
不一会儿, 一幅“林间侍女图”落于纸面, 安禾洗了笔刷, 轻轻吹干画纸。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她总觉得,这画的水平,超出了自己平时水准太高了。一气呵成的图画不是没有,不知是这场景太过真挚和美,还是心有感触,总之这是一幅成功的作品。
变好总是好事,思虑抛到一边,因晨间作了一幅好画,安禾心情也开怀不少,一天开始格外愉悦了。这份好心情感染了绿浇,给公主呈上早膳时,她见安禾开心,便附和问了一句:“昨日公主忧心忡忡,绿浇担忧得睡不着。今日可是好了,见公主眉间愁绪散了,是遇着什么趣事了?”
安禾刚要拿起筷子,又将之搁于碗边,她笑着看正要进来上菜的知意,“可不是有好事?遇到了小美人儿,灵感来了,艺术的思绪便挡也挡不住。”
大体上,绿浇早已习惯安禾讲话的方式,倒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什么小美人儿?”她好奇得紧。
“喏!”安禾扬起下巴努努嘴,静静看着知意。
绿浇随安禾的眼光转过身,看到知意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她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声过后,一脸茫然的知意不知主仆二人在笑什么,却也只被笑意传染,跟着弯了眉梢。
“公主可是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绿浇打趣道:“我可从没听过公主夸我呢!”
“嘁!”安禾可不理她,“那谁是我的心肝大宝贝啊?”那语气风流,把绿浇闹个大红脸。
她避过这个话题,只求安禾饭后要给她看那灵感的东西是什么。
她还拉上知意:“公主可夸你是小美人儿呢!”一句话,又红了一枝花儿。
“你就不想看看公主为你而来的灵感?”这句话煽动性极强,一向听话的小姑娘都敢胆大提要求了,声音弱弱的,语气却十分肯定地传达诉求:“公主,奴婢也想看看。”
安禾看她绯红的脸颊和耳朵,倒是应了她们的要求。对于作画者来说,不分年龄职业,不分贫富贵贱,只要从画中有所感悟和欣赏的,都是心灵相知的朋友。更何况,哪有不给模特看作品的理由。
饭后,当知意和绿浇等待许久,看着那画卷徐徐展开,全貌映入眼帘的时候,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赞叹:“太美了!”
这山是山,这人是人,她们也曾见过这好看的山,却怎么也想不通如何将之留住画下呢?
绿浇跟随嬷嬷学了一点琴棋书画的皮毛,于作画上会简单勾勒几笔,再多的创作却是不行,不过她却知道,就算是皇城里负责给贵族画像的画师,水平与此画也是不相上下了。再看安禾的眼睛里,就更多了几分崇拜了。
而知意,从小就没学过什么字啊画啊,她只懂美和不美,画中鹅黄色的数笔,没有勾出她的详细模样,却只是一个抱盆行走的侧影。她认真看着在茂密山林和浓雾笼罩下的人影,只觉画面中的场景像是仙境,而她自己,仿佛也不是自己认知里的她,倒像是话本里隐居山林的仙娥。想到这里,自己悄悄害臊了一下,看画的眼神无比炙热,看安禾的眼神更加炙热。
那炙热让安禾察觉,怎么那么像现世里室友追她偶像的盲目眼光呢。
她却不知道,掉落在地上的种子虽然微小,不知不觉间却容易生根发芽,长成苍天大树。人和人之间的情感,最容易不过如此变化。
一阵玩闹过后,却只听知意走时低声提出要求:“公主的画,能否借知意一日呢,知意保证肯定不弄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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