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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佬是我道侣(90)

作者:喜潇 阅读记录
妈妈被她的动静吵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小禾苗醒来了?”

妈妈在自言自语,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安禾还没有反应过来,妈妈的泪水便沾湿了她的病服领口:“你要是出一点什么大事,你让妈妈怎么办啊?”

安禾在妈妈的怀里突然不知所措了,然后她好像想不起来自己为何在医院里了,只记得好像是买烧烤,然后呢?那记忆竟然模糊得像是小时候的事情一样。

安禾醒过来之后,爸爸紧接着就出现在医院里了。

医生来给她重新做了一次检查,然后通知爸妈,安禾可以出院了。

再后来,安禾只记得自己好像因为低血糖还是什么病,奇怪地在医院里躺了将近一个月,错过了高考最重要的时间,她重新回到课堂时,看着高三的课本,竟然觉得格外陌生。

成绩一落千丈,只能被迫降级又读了一年高三。

再之后,她很快忘记了生病一个月之后醒来的那一个梦,她爸爸妈妈在漫长的陪护之中,想要对她的责骂也变成了想念和希望,希望她快些醒来就好,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

复读了一年,安禾考上了一所普通的本科学校,然后在大一那一年的课间,听到了前面几个男生在议论一本小说。

再之后,她的同班男同学给她推荐了一本男频的种马小说。

安禾只觉得看着那本小说,许多小说之中的事物场景就奇怪地浮现在脑海之中,她也只当做作者的笔力娴熟了。因为好奇小说之中的同名公主,甚至还因为莫名的熟悉感,最后,她追了那篇连载文几年,从大学到毕业,在工作了一两年后等到了不满意的大结局。

她爱上了小说之中一个叫做段渊的男人,又为了他,还成立了三次元里的后援会。

看着小说之中的剧情,也会哭也会笑,会喜悦会惊心,但终究是一本小说罢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穿越进了一本小说里面。

带着书迷的心情,穿越进一本小说,见到了那位心心念念的男神,最后却发现,原来,她早在此间,就留下了自己身影,只是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这未来将会被一位现世的作家写在笔下,更不知道,曾经自己在皇城之内惊鸿一瞥,路上遇见拾回家的小娃娃,会成为了她离开此间后的丈夫。

他们发生了多少风月的故事,她却只像一个局外之人俯览静观。

他不但在自己的未来受尽了委屈,活着重生回来,却不忘召唤她。

是爱吗?安禾不知道,当两个世界的记忆重新整合在一起,她只是好奇,在她忽略的角落之中,是什么样的机缘巧合,才让她在少年的心中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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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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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金秋, 硕果丰收之际,人间百姓齐聚欢腾,住在山间云端, 不染人间烟火的修士, 往往此季也从嘴角边挂上一抹浅弧,众民欢乐, 杂务清闲, 等到隆冬时节, 也好闭关静心, 无需为俗事叨扰。

今年的修真界中,仍有收获盈余之乐,却被三则突如其来的消息扰了悠闲。

一则来自规努东遥城, 颂容真人按旧例择日前往虚空之境,为新一代人皇的天下祈福,卦象大凶, 真人遭反噬, 失踪一月未归,再现踪影之际已行状老迈, 寿数将近。枯皮老树般的真人封印东遥城阵法, 与外界彻底隔绝。

二则来自龙阙京云城, 人间帝王从壁海归来, 昭告天下魔物踪迹重现壁海尽头,同时自降“罪己诏”,向上神献祭福乐公主以求庇佑苍生。八月中旬,福乐公主于龙阙断头台丧命, 百位修士为其举行了献祭礼。

三则来自蓬溪逍遥山, 十三年前不知为何闭关的纯虚道长出关, 出关之时祥云笼罩,百鸟来贺,祥瑞之象环绕逍遥山三十三日才散,此间又出现了新的大乘真人。

得知这几件大事,修真界各派人物对此表现莫测高深,除了修为浅显的修士对这些议论纷纷,好奇卦象预言,又猜测颂容真人丧失修为原因,人心惶惶。散修们则是偷偷盯着龙阙皇城动静,魔物一现,宫廷之内必有空缺,怎么也该蹭上个一官半职,捞他些灵石修补灵器添置装备。

只有各大门派,对颂容真人和人皇之事讳莫如深,并且告知门派之内对于一二两事乃枉言,不可多言多语。他们更担忧的,则是纯虚真人的出关,也不知道这个曾经元婴期就搅动修真界大乱的女人,重新回来,会不会改变习性,好好做修士。

至于大事之中一位无辜的陨落者,哪怕两月之前天下还以她为人间福气,八卦羡慕层出不穷,私底之下,只有曾经追逐者低叹一声:“命运多舛,难以预料,红颜多薄命!”

没有世人想到,那位薄命的红颜,却苟活下来了。

泥泞沾满了原是洁白的锦衣,安禾收了利剑跳上树稍,撕下裙角还算干净的布料将小臂上流血的伤口包扎好。有了一丝得闲的喘息,她顺着树身的枝干坐下,后背松软靠着厚实的树身,一抬眼,透过枝丫树叶的缝隙,远方是一片金色旷野,牛羊在旷野上四散分布。在那旷野的尽头,却是白雪皑皑的高山,高山之巅却建了连绵起伏的琼楼玉宇,那宫阙巍峨高耸,壮阔大气,便是她此行的目的地——万物宗。

——

【回想半个月前】

从睡梦中醒来,世间已堪堪过去一个多月,山头的绿意褪去,泛着金边的稍从空气里冒了出来。

温润的黑发染上霜雪,曾经温柔喜乐与世无争的额头眉间,终究还是被岁月蹉跎上了倦意,尽管还跟她幼时初见一样的俊秀,安禾却知道,自己的这位亲生父亲,怕是承载了太多的重担。

世间常说:思虑过重故而一夜白头。

记忆融合到一块,再见只觉时光厚重,压得嘴唇都不知如何开启,半晌问了一句:“干爹?”

“你回来了?”霜雪侵袭过的那人只向她递过一块温热的巾布,“先整理收拾,完了来堂厅见我。”

怎么会没有看到他眼底泛起的泪光呢,明明是最想她喊一声“爹爹”了,缺席的十三年间,他对妻女的责任一如手中贴心的温暖,无微不至愿意捧上自己的一切。可惜,重来的她经历了两世的悲欢,几次死亡的亲近,却让她不觉间成长,用巾布擦拭了面容,换好了衣装,寻着记忆的路找到堂厅,颂容真人就坐在大堂主位的中央太师椅上。

颂容却不知道如何面对醒来的安禾,经历大风大浪的他内心踟蹰,琢磨着怎么开口。

女儿未曾出生时,他也是和别人上阵斗法过无数次的,许是于修道之上天赋聪颖,还是贵族少爷的他,只是偷跑到家里请来的修士院中听过一次讲道,便坐地运转筋脉灵气,当晚入了道。

少年成名,意气风发,一路从龙阙斗到了规努,未拜门派先名扬天下,世人直接取姓名间两字,便称他“颂容真人。”此后直到遇了使者,得赐道号“安康”,跟随其座下修行不知多少年。山川海洋,大漠苍穹,星河日月,浩瀚宇宙,此间的风景他也全部游历结束,最终却为一个黄毛丫头动了心,敛了剑意,从此只牵挂她一人。

有了女儿之后,牵挂想念的,便又多了一个。

无数话语好像显得多余,颂容怕女儿怨他,一共干巴巴说了三句话:

“你母亲召唤异魂,修为反噬,走火入魔,不得已闭关。我为她寻救命药材,无法顾及于你,才托付于颂书。你别怨你母亲,这怪我。”

“段渊说他前世与你本是夫妻,他爱你不假,你若是喜欢,便也可尝试,只是修为才是你最大的倚仗,道心不可丢。”

“你有一整个规努山做后盾,从今以后,想做什么,便去吧。待你走了,我便入关了,你若是找我,就唤起掌心[借天符],我在符中藏了[破空阵],你可直接进入规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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