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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席元帅的Omega是直球冰美人(28)
作者:小花棘豆 阅读记录
这没头脑的居然一次性播报了三次!
那些完成击杀的士兵都愣愣看着播报,然后看看站在机器前的廖梓岚,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是元帅夫人操作的啊!那就没问题了!
廖梓岚咬牙:“一天内是要我体验几次社死才算完?!”
“没关系,我的战绩依旧是全胜。”席渊忍着笑安慰他,但喉咙里却总是发出几声笑意,“宝贝别放在心上,我们再接再厉,以后每天都来玩!”
廖梓岚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单纯如廖教授,却不知他的社死之路才刚刚开始,从这之后,人人都知道,但凡卡曼某一场的战绩过低,那都是他在操作。
明白人却知道,元帅这是变相宣示主权呢,狗男人,心机的很!
不管怎么说廖梓岚都玩的很开心,从军区出来后脸上还带着淡淡笑意,和席渊腻歪了一上午,中午吃饭休息也会在一起,想想都开心。
“廖教授,对婚礼有什么额外的要求吗?”席渊突然问道。
这话其实问得很巧妙。
意思就是——我已经在准备婚礼了,甚至已经要准备完毕了,但我还需要征求一些你的意见,因为你的意见很重要,你是最重要的。
第34章 你别害怕行不行,我求你了
为了让严密的基地内部也能感知外界的温度,整个系统都保持着恒温以及气候模拟,此时大概是到了给风的时间,走廊突然吹起微风,连带着廖梓岚的心尖儿也被吹动了。
他其实有些抵触办婚礼,那意味着他和席渊的关系会昭告整个联盟,但他活不久的。
今生的席渊不会被医药影响,他直到百岁都会是盛年,可他自己不同,他会死的很早,可能连一百年都不到。
他不能困住席渊,尽管他已经困住了。
“婚礼,我觉得简单些就好,我们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形式,不需要像外人证明什么,席渊,我们好好的。”廖梓岚弯起眉眼,万一对方以后还会有其他Omega,那岂不是会让对方不平衡?
随着他的话结束,席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阴沉,他无奈吐息:“宝贝你永远能拿捏我的情绪,丢掉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再问你一遍,婚礼还有其他要求吗?”
这番话说的野蛮又霸道,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狠戾,如果不看对方有些发红的眼睛和颤抖的手,廖梓岚大概真的会被吓到。
但此刻只有心疼。
“胸花要卡曼橘可以吗?用松杉点缀。”他笑问。
哪怕只是一时的梦境,他也希望席渊能高兴。
席渊紧紧抱住他,亲吻他发顶:“可以宝贝,当然可以,不要再拒绝我了,我都要难过死了。”
“我很抱歉,以后都不会了。”廖梓岚埋头在他肩膀,“那我们结婚吧,席渊。”
“什么时候?”
廖梓岚想了想,笑道:“今天明天后天,随便什么时候,随时都可以。”
听起来像是玩笑话,可说的肉麻一些,在席渊看来就是最真实的爱意。
“变卦这么快,是被我吓到了吗?”席渊有些好笑,语气里尽是揶揄,尽管他知道自己当然有恐吓的成分。
“是啊,吓死了。”廖梓岚笑弯眼睛,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你看着办就好,但总要有惊喜吧?”
席渊点头:“当然,一定会有。”
一定会有。
不管是惊喜还是活下去的办法,都会有。
站在廖梓岚的角度,他觉得席渊好似从不在意他寿命长短,也不会提及此事,他以为自己会有些难过,但实际上欣慰更多。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自己死后席渊会悲痛欲绝,他会难过,但到时候都是暂时的。
多好。
廖梓岚这种天真的想法并未持续太久。
当晚回到小洋楼,为了恭喜他们两位终于完全标记彼此,原女士特意脱下自己的小洋装来这里为他们做了一桌子菜,更好笑的是,对方连面都没露,还送了一瓶极品酒。
那酒席渊在他父亲钟爱的酒柜中见过,母子情深大抵就是如此了。
“我们是不是该回你家看看?”廖教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他能感觉到原竹漪是真的拿他当半个儿子看待,当然也都是席渊的功劳。
席元帅对此没有意见,他带着廖梓岚坐到桌前,语气随意:“过几天去一趟。”
听语气好像不太想去的样子。
廖梓岚便不再多提,两人挨着坐,他一筷子都没夹,碗碟里的菜却总是满的。
开荤后的Alpha很可怕,是比食肉动物还要可怕的存在,廖梓岚陪着他玩了好些新花样,直到解开束缚那一刻才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
席渊吃了个爽,脚不沾地的伺候他,直到对方睡去,他才默默躺回床上。
深夜。
廖梓岚莫名睡得不踏实,因为折腾的厉害,嗓子干疼,渴的心慌。
他刚动了动身子,准备喊席渊陪他,就发现自己身侧坐着一道人影,月光透过帘幕洒在他身上,廖梓岚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床头有水,坐起来喝。”席渊轻声说着。
廖梓岚默不作声地直起身子,端过一侧的水杯灌着,解了口渴,他看向席渊,很想和他说些什么。
但没由来的,他有些难过。
“你怎么不睡?”廖梓岚轻轻吸了吸鼻子,刚睡醒的人似乎都有些鼻塞。
“我睡了,看外面月色很美,就起来坐坐。”席渊盯着他回答,“还要喝吗?喝饱了就睡觉。”
廖梓岚低低应了一声,但这一声就像是冲破了什么看不见的禁锢,更多单音节从他喉咙发出,他坐在床上强忍着颤抖,最后更是弓起腰背死死按着自己的胸口。
抽泣声再也克制不住,在这安静又温馨的卧室内是那样明显且痛苦。
他没有错过对方的动作,在自己睁眼之际,席渊那只温和有力的手快速从他鼻下抽走了。
是试探,是害怕,是深夜里的辗转反侧,夜不安寐。
“不哭,我都要心疼死了。”席渊紧紧拥住他,手却轻轻落在他后背一下下轻拍着。
“席渊,我心好疼,你怎么能让我这么心疼啊!”廖梓岚泣不成声,拽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它在跳,我还活着,你别害怕行不行,我求你了,求求你……”
他不敢想,如果不是自己今天突然醒来,对方要在他的床头,试探他的呼吸到几时。
也不敢想,席渊在伸出手时有多害怕。
他一直以为对方早就知道自己寿命不长,所以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件事,并且很努力的在有限时间给他无限的浪漫和爱。
他以为席渊不在乎的。
可是,可是这样害怕他离开的席渊,他到底该怎么办……
席渊轻笑:“我知道,我刚刚摸到了呼吸,轻轻热热的。”
眼泪夺眶而出,廖梓岚抬头吻住他,将不久前刚穿上的薄衫再次褪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席渊。
但是没关系,他们可以用更急切猛烈的方式感受彼此的存在。
这一夜,不管廖梓岚如何承受不住都不曾脱离对方的物件半寸,就连昏睡过去时都叮嘱对方不许抽出来。
在清醒状态下,彻底一夜疯狂。
第二日。
廖梓岚睁眼就看见眉眼带笑的席渊,他也不由自主跟着笑:“醒的好早。”
“该用午餐了廖教授,是火腿馅饼和奶油蘑菇浓汤。”席渊笑着将他拉起来,“你该补补。”
“腿酸的厉害,劳驾席元帅抱我去洗漱了。”他说着就将自己的双腿盘到对方腰腹,“出发!”
席渊跟着他笑起来。
两人默契地没有提及凌晨的事,就像是已经快速愈合的皮肉,虽然已经好了,但还记得那时的疼痛,不敢碰,不敢提。
光是想到,都觉得连呼吸都跟着疼。
用过午餐,两人带着各自的智脑坐在出书房处理工作,只是廖教授有些衣衫不整,吸引着席元帅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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